她转头看向白砚书,抱着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小忐忑。
裴知禾:"“那怎么办啊砚书?我们居然撞破这么大的秘密?”"
白砚书顺势揽住她的腰,轻声安抚道。
白砚书:"“别怕,没人发现我们。”"
白砚书:"“这事牵扯太深,压了整整十七年,连你们裴府都被蒙在鼓里。”"
白砚书:"“以后我们悄悄观察就好,别声张,别让裴晟和父皇察觉我们起疑。”"
裴知禾乖乖点头,靠在他肩头小声感慨。
裴知禾:"“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裴知禾:"“我还以为他是缺人疼的可怜人,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
晚风拂过庭院,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裴知禾靠在白砚书怀里,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满脑子都是裴晟深夜入宫的诡异画面。
她攥着白砚书的衣襟,小声开口。
裴知禾:"“砚书,干脆直接试探一下他吧,我太好奇了。”"
白砚书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指尖顺着她的长发。
白砚书:"“可以试探,但我们不能太直白。裴晟心思极深,稍有不慎我们就会打草惊蛇。”"
裴知禾:"“我知道!”"
裴知禾:"“我就装作平常串门唠嗑,旁敲侧击问两句,绝对不露破绽!”"
说干就干,第二天午后,裴知禾揣着一肚子疑问去了最偏僻的三房小院。
院里十分安静,裴晟正坐在石桌旁翻书,看着和往日那孤僻单纯的少年一样。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来,目光落在裴知禾身上时温柔得不像话。
裴晟:"“来了?”"
裴知禾笑着走过去,装作随意唠家常。
裴知禾:"“裴晟哥哥,天天待在院里看书不无聊呀?我听说你从小就待在这院子里,十七年几乎没出去过,也太能沉得住气了。”"
裴晟:"“习惯了。”"
裴知禾顺势开始试探。
裴知禾:"“说起来我一直好奇,当年三叔父三婶母遇害,只剩你一个孩子。按理说官府和家里,肯定会好好教养你吧?怎么从来没人管你,也没人教你规矩呀?”"
这话一出,裴晟翻书的指尖顿了一下。
只是他掩饰得极好,神色却是半点没变。
裴晟:"“命不好,无人管教,只能自生自灭。”"
说完他直接合上书,抬眼看向裴知禾。
裴晟:"“今日怎么突然问这些旧事?”"
裴知禾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赶紧打哈哈。
裴知禾:"“就是心疼你嘛!感觉你从小到大太孤单了,随便问问~”"
不敢多试探,怕被他察觉异常,裴知禾又闲聊两句,就找借口匆匆告辞。
回到自己小院,白砚书早已在亭中等她。
一看见心上人,裴知禾立马快步跑过去。
裴知禾:"“砚书!不对劲!超级不对劲!”"
白砚书起身扶住她,轻声问。
白砚书:"“怎么了?试探出问题了?”"
裴知禾:"“我刚刚故意问他儿时教养和家族管束的事!”"
裴知禾:"“他全程滴水不漏,回答得特别官方,看着可怜无辜但一点真情实感都没有!”"
裴知禾:"“而且他反应太快了,我刚问到痛点,他立马反过来试探我的意图,绝对是刻意伪装!”"
白砚书的脸色沉了下来。
白砚书:"“结合他能自由出入皇宫独见皇帝,还有专属密道权限,以及皇帝对他的种种迹象……”"
他盯着裴知禾,吐出一个颠覆所有认知的惊天猜测。
白砚书:"“知禾,你有没有想过?裴晟根本不是三房的孩子。”"
裴知禾当即瞳孔地。
裴知禾:"“你、你说什么??不是三房的孩子?那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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