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别墅的安防系统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电子嗡鸣。
林晚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她没动，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身旁男人的手臂。顾言琛立刻清醒，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枪。
"东南角围墙，两个。"林晚低声说，手指在枕边的平板电脑上飞速滑动，调出监控画面，"红外热成像显示，还有一个人从地下排水管钻进来了。"
"冥王的人。"顾言琛坐起身，声音冷静得可怕，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糊，"你留在卧室，我出去解决。"
"一起。"林晚已经下了床，从衣柜暗格里取出一套黑色作战服套上，动作快得惊人，"我是Zero，不是花瓶。"
顾言琛看了她两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听你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走廊里灯光昏暗，顾言琛按下耳麦："陈特助，外围封锁，一个不留。"
耳麦里传来陈特助冷静的声音："收到，暗殿十二队已经就位。"
花园里，两个黑衣杀手刚翻过围墙，脚就踩中了林晚提前布置的电子感应网。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两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不到十秒就被从暗处冲出的暗殿成员扭断了脖子。
第三个杀手更狡猾，从地下管道钻进来后没有直接进攻主楼，而是爬上了二楼的露台。他手持消音手枪，对准卧室窗户，正准备扣扳机——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过他的手腕，手枪应声落地。杀手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从露台上拎了起来。
顾言琛单手制住杀手，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了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林晚坐在书房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别杀他，我正在追踪他的信号源。冥王的总部IP地址马上就能锁定了。"
杀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年轻女人——她就是那个让整个暗网为之震动、让冥王组织损失惨重的Zero？
三十秒后，林晚打了个响指："找到了。缅甸北部，勐拉郊区，一栋白色别墅。冥王本人就在里面。"
顾言琛冷笑一声，一记手刀劈在杀手后颈，将他打晕过去。
"通知暗殿，准备收网。"顾言琛对着耳麦下令，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冥王的人头，我要亲自送到陆振华面前。"
……
清晨七点，天刚蒙蒙亮。
别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顾言琛穿着睡袍，眉头微皱地走向门口。透过监控，他看到一个头发凌乱、背着巨大登山包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举着一沓厚厚的稿纸，眼神狂热地盯着摄像头。
是陆离。
顾言琛的脸色瞬间黑了。
"顾总，让他进来吧。"林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一边下楼一边刷牙。
顾言琛不情不愿地按开了大门。
陆离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完全无视了门口荷枪实弹的保镖，径直跑到林晚面前，把那沓稿纸往她手里一塞："林晚！我改了一晚上！《荒野之神》的女主角设定我全部推翻重写了！这次绝对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林晚接过稿纸翻了两页，挑了挑眉："你把女主角设定成了一个黑客？"
"对！"陆离双眼放光，"我在暗网看到了Zero的传说，太酷了！那种在虚拟世界里掌控一切的感觉，跟你太像了！"
顾言琛站在楼梯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步步走下来，每一步都像踩在陆离的心跳上。
"陆导演。"顾言琛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电影，星耀传媒不投了。"
陆离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顾言琛走到林晚身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对着陆离露出一个堪称"斯文败类"的微笑，"我的女人，不需要演戏给别人看。她本身就是传奇。"
陆离看了看顾言琛，又看了看林晚，忽然笑了："你吃醋的样子，跟我想的一样有趣。"
"谁吃醋了？"顾言琛冷哼。
林晚忍住笑，拍了拍顾言琛的胸口："陆导，剧本我看了，写得很好。但我现在手上有星耀的项目，暂时没法接你的戏。等你下一部作品，我们再合作？"
陆离遗憾地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顾总，你刚才说不喜欢我的电影，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其实很在意她。这种占有欲，是很好的戏剧素材。"
顾言琛："……"
等陆离走了，顾言琛沉着脸把林晚按在沙发上："你刚才对他笑了三次。"
"顾言琛，你讲不讲道理？"林晚无奈，"人家是来谈工作的。"
"工作也不行。"顾言琛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唇，"你只能对我笑。"
正闹着，陈特助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总，冥王组织已经确认覆灭。总部被当地军方突袭，冥王本人被捕，正在引渡途中。另外，陆振华在国外的藏身之处被曝光，至少有五个暗网买家在追杀他，他现在已经逃进了缅甸的雨林，生死不明。"
顾言琛挂了电话，看着怀里的林晚，眼神柔和下来："快了。陆振华的末日，快到了。"
林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