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国际大酒店对面的写字楼天台上。
夜风猎猎，林晚裹着顾言琛的西装外套，坐在折叠椅上，膝盖上放着那台加密笔记本。屏幕的蓝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指尖在触控板上飞速滑动。
“苏建国在2808套房，顶层。”林晚头也不抬，“他正在用加密卫星电话跟境外通话，用的是毒蛇商会内部的‘蛇语’密码。”
顾言琛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低头看着屏幕：“能破解吗？”
“给我三分钟。”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代码，屏幕上跳出一个个不断变换的字符矩阵。作为Zero，破解这种级别的军用加密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两分四十秒后，音响里传出了苏建国沙哑的声音——
“……是的，Zero已经跟顾言琛绑在一起了。陆振华那个废物死了，但我们的计划不能停。蛇头大人什么时候到京城？……什么？要亲自来？这太冒险了……”
林晚和顾言琛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寒意。
“蛇头要亲自来？”顾言琛的声音低沉下来，“看来毒蛇商会这次是铁了心要动你。”
“来得好。”林晚合上电脑，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正好一锅端了。”
……
十一点半，2808套房。
苏建国挂断电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京城的夜景，心里却七上八下。陆振华死了，赵天宇废了，苏倩也在牢里——他在这座城市几乎没有了根基。
“叮。”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苏科长，你女儿在狱里过得不太好，要不要看看她的样子？”
苏建国脸色大变，猛地转身——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秦烈带着六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苏建国的脑袋。
“警察！不许动！”
苏建国下意识想去摸西装内袋里的枪，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被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线缠住了——是林晚在走廊里提前布置的微型绊索，连着高压电击器，瞬间让他半身麻痹。
“苏建国，东南亚毒蛇商会驻华夏代理人，涉嫌跨国洗钱、走私军火、谋杀等多项罪名。”秦烈冷着脸念出逮捕令，“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苏建国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他抬头，看到了站在秦烈身后的林晚和顾言琛。
“林晚……”苏建国咬牙切齿，“是你！你这个贱人！你害了我女儿，现在又来害我！”
“害你？”林晚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堆腐肉，“苏建国，你利用你亲生女儿当棋子，把她推进娱乐圈当诱饵，就为了钓我这条‘大鱼’。你配当父亲？”
苏建国被噎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而且，”林晚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诛心，“苏倩在牢里确实不好过。因为她欺负过我，所以她住的牢房，恰好是那个因为吸毒死过人的‘鬼屋’。每天晚上都有人哭，你说，她会不会吓疯？”
苏建国浑身一颤，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带走。”秦烈一挥手，两名刑警上前将苏建国架了起来。
走到门口时，苏建国突然回头，冲着林晚嘶吼：“你以为抓了我就能赢？蛇头大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会让你生不如死！就像当年——”
“闭嘴。”顾言琛上前一步，一拳砸在苏建国的腹部，力道大得让他直接跪倒在地，呕出一口酸水。
“带下去。”顾言琛冷冷地说，眼神里杀意凛然。
……
回到车上，林晚重新打开电脑，将苏建国手机里拷贝出来的数据导入分析程序。
“蛇头的航班信息。”林晚指着屏幕上一串加密代码，“三天后，从金三角飞往京城，化名‘陈志远’，商务舱。”
顾言琛扫了一眼，拿出手机拨给陈特助：“把那趟航班的头等舱全部买下来。另外，通知机场边防，三天后我要见一个人。”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林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怕吗？蛇头亲自来，意味着毒蛇商会要倾巢而出。”
林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摇了摇头：“不怕。因为他来了，就回不去了。”
顾言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温柔：“对。他来了，就回不去了。这一次，我要让毒蛇商会，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窗外，京城的霓虹灯依旧璀璨。
而暗处的风暴，正在加速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