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给刘子明和保长曹大奎都散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才笑着解释道说:“子明哥,我在表叔的古董店学了快小一年了,
想着看看能不能出师,前两天跟表叔说了,
我想去琉璃厂练练眼力,看看能不能淘点东西。”
刘子明哈哈大笑:“哈哈,文斌你才学多久,就敢去琉璃厂捡漏?
怎么样,买到好东西没有?别被打眼了,被人给坑了!”
“嘿嘿,我也怕被打眼,就买了一些便宜的小玩意,
好东西谈不上,确实买了几件不错的。”
说完,李文斌从包里依次掏出来,一个小铜佛和几方印章石。
刘子明对这些不感兴趣,就摆摆手说:“行了,你早点回去吧!
这边出大事了,没事别出来瞎逛。”
李文斌适时露出惊讶,就好奇地问道:“啊?出啥事了?”
刘子明还没吭声,旁边的保长曹大奎却插嘴道:“文斌,这里出大事了!
前几天南边米粮库胡同的王富贵,在相好的金寡妇家被人杀了,
今天他姐夫陈局长来参加葬礼,结果也被杀了,
还有个宪兵队的小队长龟田也一块儿送了命。
今天宪兵队的武藤太君也来了,他可厉害着呢,
在现场转了几圈,就找到线索了…”
李文斌听到这里,脸上假装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过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找到了线索?踏马的不会吧?
老子做的这么小心谨慎了,怎么会被找到线索,这个武藤有那么厉害吗?
真是有点意思!宪兵队的武藤是吧,有点意思,就是你了!
本来就打算过几天给各方势力透露消息,
武藤你千万别让老子失望,老子改天和你玩玩!
刘子明接着说道:“好了好了,跟你没啥关系,别瞎打听,你赶紧回家吧。”
李文斌听了,笑着连连点点头,又跟保长曹大奎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往四合院走去。
不过走了几步他又扭头看了看,想着各个街道都设了封锁,
看来这些人还没找到有价值线索,那武藤找到线索是什么?
想着想着,李文斌摇摇头,决定不想了,就快步回了家。
等他到家一看,样式雷已经带了几个师傅,把顶棚已经扎好了,
两间东厢房,顶上铺着芦苇编的草席,又用木板打了几个格子,草席中间特意留了些缝隙。
现在五个干活的师傅,正在收拾工具。
看到李文斌回来,这些人都喊了一句东家回来了!
李文斌看着屋顶的顶棚,有五处缝隙就有点纳闷,
便好奇地开口问样式雷:“雷师傅,这顶棚怎么不封严实?"
样式雷笑道:"这天儿热得受不了,屋里闷得像蒸笼。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
他指着房顶继续解释道:“用席子和木块把房顶吊起来,
吊顶中间留着缝隙,我又在屋顶朝外最高处凿了个小小的耳洞,
洞口只有麻雀大小,还蒙了层纱网,等热气上升,
热气就顺着缝隙不断往上走,再从耳洞排出去,屋里自然就凉快了。”
李文斌一听这话,就大概明白了其中原理,热气会上升,
让热气从顶棚缝隙排出去,再从耳洞排出屋外。
李文斌大概也是似懂非懂,但他有个好处:不懂就是不懂,听话就是了。
于是他进了里屋一试,果然比往常凉快不少,不禁暗暗称奇。
样式雷又提醒他,东厢房下午西晒得厉害,最好挂着厚窗帘,
再在外头用芦苇席搭个棚子,折起来支在窗边,白天放下来遮住墙壁和窗户,
像防晒网一样;不用时一卷就行,方便得很。
李文斌从善如流,立马让师傅们做了个支架,把遮阳席子装上。
这一番忙活下来,两间屋子的活计竟差不多完工了。
样式雷带着四个徒弟,五个人在没有电动工具的年代,干活却又快又好,让李文斌佩服不已。
样式雷带徒弟干活,四合院里很多看热闹的邻居。
尤其是最后活干完了,对面西厢房的阎阜贵就走了过来。
一脸殷勤地跟李文斌说道:“文斌兄弟这是把顶棚做好了啊,
那完工了,这地上剩下的木条木板,是不是不要了,要不你们先歇着,我帮你们收拾收拾!”
李文斌看着阎阜贵这算计的劲,本来打算把他轰走的。
不过想着意外给了易中海一顶帽子,想想杨瑞华才二十三岁的年纪,
还是奶孩子的时候,想想那不小的玉龙雪山,李文斌嘿嘿一笑,
咽了咽口水后就说道:“行啊,阜贵哥,那你受累,给帮忙收拾收拾吧!”
阎阜贵一听这话,马上眼露精光,满脸兴奋的说道:
“好嘞,放心吧文斌,我一个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而李文斌本来还打算,想着请几位师傅们吃顿好的。
不过想想太好的酒没必要,喝个五粮春就行。
于是他找了个五斤装的坛子,让师傅们在外头候着,
自己回了里屋,马上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五瓶五粮春,
直接打开瓶盖,咕咚咕咚倒进坛子,随后提溜着坛子出门:“雷师傅走,咱们搓一顿去!”
样式雷连忙摆手:“我和你表叔都是朋友,工钱你都结清了,这饭就不必了吧。”
李文斌连忙拉住他:“雷师傅,我说请就得请!再说,我还有事要请教各位师傅呢。”
样式雷一听李文斌有事相商,这才便点了头。
几个徒弟也确实饿了累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坛酒,他们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
李文斌找了家不错的饭馆,进门便喊:
“老板,三荤三素一个汤,再来几张烤大饼!”
李文斌这爽利劲儿,让几个工人师傅顿时眼睛一亮,都知道了今天有好吃的了。
他又让店小二要了六个碗,打开坛子封口,
一股浓郁的酒香,直接迫不及待地漫了出来。
样式雷和几个徒弟闻得眼睛都直了,鼻子一个劲地嗅着,
甚至连饭馆老板也循着味儿跑过来:
“小哥,这酒哪儿买的?咋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