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看着有点咽口水的老板,
就笑道:“祖上从外地带来的,有些年头了,醇香得很。
怎么?老板也想来尝尝?”
这个酒馆老板是个爱酒之人,也不客气,马上让小二拿来碗,
李文斌也客气,接过碗给老板倒了一小碗,老板也不客气,急忙端起来抿了一口,
五粮系列白酒的浓香让老板连声道:“好酒!好酒!
兄弟,谢了!小二,给这桌添份猪头肉、一盘炸蚕豆,算柜上的!”
李文斌和老板两人相视一笑,引得旁边周围几桌的酒客闻着酒香,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样式雷怕李文斌兴起给外人尝酒,连忙招呼几个徒弟你一口我一口,
赶紧把碗里的酒喝完,又赶紧把酒满上,直到坛子见了底。
样式雷这才一抹嘴:“东家,有话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绝不含糊。”
李文斌摆摆手:“先吃先喝,有事等会儿说。”
没一会酒足饭饱后,李文斌这才开口:“雷师傅,我表叔西边三四百米,
有座郭家的四合院,听说一直没能卖出去。
我打算凑钱把它买下来。只不过听说宅子里头家具、
名贵木料都被郭家那个败家子卖光了,如今只剩个空院子。
我想买下来,回头打算请各位师傅重新拾掇拾掇。”
听李文斌说完,样式雷眼睛一亮:“哎呦,那院子可不小,
比你表叔这宅子还大一成多呢!要从头到尾重新修缮,没个一年半载可下不来。”
“一年半载就一年半载,两年也行,我不着急。慢工出细活,
材料用最好的,务必做得精细些。都要按最好的来!”
样式雷点头道:“那东家您打算什么时候买下来?听说郭家那小子要价可不低啊。”
“这就得靠雷师傅您帮衬了,有门路的话,帮我谈下来,
谈妥了立马开工,我本来打算让我表叔去谈的,不过怕郭家那败家子,
看我表叔家有钱,就故意狮子大开口!”
听李文斌这么说,样式雷拍拍胸脯:“放心吧东家,
这事包在我身,保准给您办妥,用合适的价格拿下来!”
几人又干了最后一口酒。李文斌今天没吃多少,就吃了一小块饼、
夹了几筷子菜、抿了几口酒。大部分酒菜和饼都进了样式雷他们五个人的肚子。
李文斌看着暗自咋舌:六十多公分直径的大饼,这些人竟然一人竟能吃下半张,真服了!
不过能吃也能干,这干活的速度和手艺,确实让人佩服。
酒足饭饱,众人起身告辞。李文斌那他们送出酒馆,这才返回结账,
这时酒馆老板却偷偷拉住李文斌:“兄弟,你那酒还有没有?卖我点,我出高价。”
李文斌眼睛一眯,心里飞快盘算:五粮春批发价大概一百多一瓶,五瓶合七百左右;
若是买光瓶的品鉴酒,五瓶大概五六百。
所以不带包装的品鉴酒,若装成五斤一坛,按六百的成本来算,该卖多少钱呢?
他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开口,只是含糊道:“老板!
这酒……确实还有一些。都是爷爷在我小时候存的,
说长大让我娶媳妇用。现在拿出来卖,是不是有点不好?”
老板听了眼睛一亮,暗喜道有门:“哪有不好?这么好的酒,
您结婚可以换成女儿红嘛!再说平常结婚用,哪里用到那么好的酒?
还是用汾酒多大气,带瓶子的,岂不是更好?”
李文斌心中暗笑,这老板真能扯。面上却不露声色:
“那我也不知道卖多少钱合适啊。不过听我爷爷说,
这酒酿好的时候,一坛要十块现大洋。差不多就是两块现大洋一斤。
这都二十年了,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反正物以稀为贵嘛。”
老板盘算着:“就算这小子祖上存了不少,这酒数量也有限。
如果运用得当,慢慢卖,一坛卖个三四十块不成问题;
若是分装零卖,一斤卖个十块八块,五斤就能卖四五十块,肯定有的赚。”
“这样,我给你翻一倍,二十块一坛,你给我几十坛,如何?”
李文斌听罢眼睛一瞪:“想什么呢?那可是二十年的陈酿!
还几十坛?二十块?不卖不卖!”
说罢便转身,作势就要走。
“哎,兄弟兄弟,再商量商量,加点!二十五块一坛!”
李文斌手一甩,假装带着醉意:“三十块一坛,最多五十坛,再多没有。
五十坛一共一千五百块大洋,不二价!爱要不要!”
老板一听,估计李文斌手里数量确实不多,有五十坛也不错了!
“行行行,三十块就三十块!成交!”
李文斌笑道点头道:“改天我找辆马车送来。酒的质量包你满意,不满意如数奉还。
不过我一坛是五十斤,分你十坛。你自己过来分吧,
刚才喝的,我也是从大坛子里打出来的。”
“明白明白。”
饭店老板喜不自胜,只等着好酒上门,
而李文斌又补充道:“那你准备好钱,过两天我给你送过来。
不过记住,我只收银元和小黄鱼,大黄鱼也行。
不要纸钞、联银券、军票兑换券,那玩意可不行。”
“那是当然,兄弟您放心吧!”
李文斌假装醉意摆摆手,转身便摇摇晃晃地走了。
这里虽然就距他那个95号四合院有五六百米。
他以前很少来这边馆子吃饭,老板也不认识他,不过这样挺好。
他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门口,只见院里一帮人也吃完饭了,正在门口纳凉。
今晚天气不错,夜风习习,很是舒服。
阎阜贵眼尖,马上看到他,开口道:“文斌兄弟,又出去喝酒了?”
“人家帮忙给我修顶棚,还是我表叔的朋友样式雷,
所以啊,怎么着也要请人家吃一顿好的。”
阎阜贵听了不由心中十分羡慕,接着小鼻子使劲嗅了嗅:
“嘿,这么好的酒香,肯定又喝好酒了!”
“确实是喝好酒了,不过和上次我表叔家喝的那种五十块一坛的没法比,也就十块大洋一坛。”
十块钱?院子周围的人又是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却冷哼一声,心想:让你再高兴两天,
等稽查队的人看到我那封举报信,你这家伙不死也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