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老虽然不知道秦宇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这秘境的异变,绝对跟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一个筑基期的废物,竟然能引起这么大的乱子?
这小子身上肯定藏着惊天的秘密!
想到这里,宁长老心头的恐惧反而消散了不少。
转而心中涌出一种贪婪和狠毒。
秘境毁了就毁了,只要把这小子宰了,把罪名往他头上一扣。
就说是这秦家余孽勾结外敌,破坏宗门根基,到时候死无对证。
自己不仅无过,反而还有了清理门户、擒拿真凶的功劳!
至于秦宇身上的秘密和宝物,自然也就成了他的战利品。
宁长老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无缺。
他狞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两步,身上的金丹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秦宇,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擅闯禁地,破坏秘境根基,导致灵气枯竭!”
“今日老夫就代表宗门,将你这欺师灭祖的孽障就地正法!”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那是又快又狠。
根本不给秦宇任何辩解的机会。
秦宇看着宁长老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忍不住嗤笑出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狗,想杀人夺宝就直说,扯什么宗门大义?”
“你这张老脸,也不嫌臊得慌?”
被戳穿了心思,宁长老老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
“牙尖嘴利,等老夫把你四肢打断,抽出神魂,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话音未落,宁长老右手成爪,直接抓向秦宇的天灵盖。
这一爪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他要在其他长老赶来之前,速战速决!
秦宇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面对金丹强者的必杀一击,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只枯瘦的手爪即将触碰到他发丝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秦宇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气势并非那种虚浮的爆发,而是如同山岳般厚重,如同江海般浩瀚。
原本抓向秦宇的宁长老,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股无形的巨力撞在他的胸口,将他硬生生震退了三步。
“什么?”
宁长老稳住身形,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宇。
刚才那股力量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秦宇,神念一扫,整个人如遭雷击。
“筑基……巅峰?”
宁长老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他记得清清楚楚,几个时辰前,这小子才筑基中期。
这才过了多久?半天都不到!
怎么可能连跨两级,直接达到了筑基巅峰?
哪怕是那些传说中的逆天妖孽,也不可能把突破如此之快吧。
“你……你吃了什么禁药?”
宁长老指着秦宇,手指都在哆嗦。
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出任何理由。
肯定是这小子在禁区里找到了某种透支生命力的邪丹,强行提升了修为。
这种靠外力提升上来的境界,根基肯定虚浮无比,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想到这里,宁长老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给自己打气。
“哼,歪门邪道!”
“就算你强行提升到了筑基巅峰又如何?”
“筑基与金丹之间,乃是天壤之别,老夫杀你依旧如屠狗!”
宁长老大吼一声,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内心的那一丝不安。
而那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秦宇,心中依然骇然不已。
半天时间连破两境,这是什么概念?
这简直就是把修真界的常识按在地上摩擦。
哪怕是中州那些圣地的圣子,也没这么邪乎。
此子绝不能留!
宁长老心里很清楚,今天若是弄不死秦宇。
妖兽等这小子成长起来,哪怕只是到了金丹境。
死的绝对是自己,甚至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一时间,宁长老那张肿胀的老脸更显狰狞。
他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拍。
一把通体赤红、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长剑落入手中。
“不管你是吃了什么禁药,还是用了什么妖法。”
宁长老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哨都是笑话,给老夫死来!”
随着一声暴喝,宁长老浑身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
金丹初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热浪烧得扭曲变形,地上的碎石更是直接被震成了粉末。
他双手握剑,高高举起。
赤血剑上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宛如一轮血色残阳。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了方圆百丈。
“地阶下品武技,赤阳裂天斩!”
宁长老这一剑,没有半点留手。
他是奔着要把秦宇连人带魂,直接劈成两半去的。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血色剑芒,凭空浮现。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劈下。
剑芒未至,地面已经裂开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狂风骤然呼啸,刮得人脸皮生疼。
这一击,足以秒杀任何筑基期的修士。
哪怕是半步金丹,若是没有重宝护身,也得当场饮恨。
秦宇站在原地,衣衫猎猎作响。
面对这必杀一击,他没有躲。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反而燃起了一团熊熊战火。
前世身为大帝,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击,也想让他退缩?
简直是笑话!
“来得好!”秦宇低喝一声。
体内那经过阴阳本源淬炼的灵力,如同江河奔涌。
一股精纯的混沌灵力,顺着经脉灌注进手中的灵剑。
原本普普通通的下品灵剑,此刻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身之上,青光流转,隐隐有混沌气弥漫。
秦宇没有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招。
他只是手腕一抖,摆出了一个最基础的起手式。
混沌剑诀,第一式,破妄!
这一招讲究的就是一个快,一个准。
看破虚妄,直指本源。
在那恐怖的血色剑芒即将临头的刹那。
秦宇不退反进,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冲天而起。
就像是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
那种决绝,那种狂傲,让人心惊肉跳。
“找死!”宁长老见状,眼里的残忍之色更浓。
“既然你想死得快点,老夫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