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兰和秦淮茹哪还敢在门口待,生怕被顾杉看到,在被指着鼻子骂,更怕院里人看到。
她们自己丢人没人管,可要是影响大院名声,那就是另一回事。
当然,这只是掩耳盗铃而已。
95号院的住户,用大拇脚趾盖想,都知道谁在东跨院门口。
“李家小子,把门插上,别让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哦哦,好的~”
顾杉和李嘉豪的对话说完,东跨院这才没了声音。
相反的,95号院的几家又热闹起来。
首先就是贾家。
贾张氏听到顾杉骂人就知道事情要糟,不等秦淮茹跑回家,就哀嚎起来。
“哎呦,这该死的小畜生,吃独食啊,你才是狗,你们全家才是狗,你个该死的绝户。”
棒梗已经七岁,看到秦淮茹像被狗撵一样往家跑,也知道炒公鸡和炒野兔吃不到了,当即就躺地上撒泼起来。
“我不,我不嘛,我要吃肉,我要吃炒鸡,快给我要去,我不管,呜呜,奶奶,你去给我要去!”
贾东旭还没死,贾张氏还知道照顾儿子的面子,声音很克制,可棒梗不一样,整个中院都能听到。
秦淮茹进屋,赶忙把棒梗的嘴捂住。
“棒梗,别喊了,让你爸知道,回来又打你!”
棒梗的哭闹声,戛然而止。
贾东旭打儿子,那是真打,贾张氏都难阻止。
而此时,无处发泄的贾张氏又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你个没用的东西,要点肉都要不来,要你有什么用,你是怎么当妈的,你要饿死我们祖孙吗,让你嫁过来,我们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秦淮茹心中一阵腻歪,可脸上还是强颜欢笑。
“妈,您别急,碗还在东跨院呢,等没人了,我再过去拿,雨水肯定给我留菜了。”
贾张氏骂人的话瞬间噎住,看向了东跨院。
“对对,还有雨水那个赔钱货,敢不给我们留菜,看我不收拾她!”
说完,又拉起了棒梗。
“乖孙,起来,放心吧,何雨水那个死丫头在院里呢,我们肯定能吃得上。”
“真的吗?那赔钱货,真会给我们留吗?”
棒梗眼睛开始冒绿光。
贾张氏摸着锅盖头,咬牙切齿。
“放心,她敢不留,我让她好看!”
后院,聋老太太也听到了顾杉的谩骂,她比贾张氏想得明白,知道这次是肯定吃不上肉了。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亲自上门。
可现在,她也担心被怼,也担心被骂。
聋老太太可不会因为一口吃的,将自己的不破金身置于危险境地。
正想着,吴翠兰匆匆忙忙走了进来,满脸颓败之色。
吓得,也是冻的。
“老太太,那肉您可能吃不上了。”
“没事儿,回去给中海说,替我好好收拾收拾这小畜生,让柱子打烂他那张臭嘴!”
“好~我知道了。”
前院,闫埠贵听到喊声就冲出了屋子。
要说谁最在乎95号院的集体荣誉,非闫埠贵莫属。
每年先进大院的名号能让他在年底占不少便宜,还省不少钱,所以,可不能让顾杉影响了大院名声。
什么话不能小点声说,什么事不能私下解决。
非得大喊大叫,弄得人尽皆知。
只是,刚冲到前院中间,闫埠贵就放缓了脚步。
还是太冲动了!
先不说顾杉会不会听他废话,万一再打他一顿,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闫埠贵赶忙又折返回家里。
杨瑞华好似早就预料到,瞅了中院一眼。
“你出去干嘛,肯定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真是心里没点数,不知道东跨院还有很多外人在嘛。我看啊,就是易中海太纵容他们了。”
“哎,是啊,贾家就是院子里的一块毒瘤,也不知道老易怎么想的,还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要是贾张氏死在他前面还好,万一死在他后面,有他受的!”
说到这,闫埠贵突然坐直了身子。
“不行,不能等下班了,按照贾家人的德性,肉没吃上,一下班就得闹起来,老易很可能晚上就去找新来的。”
“晚上去找?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杨瑞华也意识到问题。
“是啊,不行,下午我就得找那臭小子,不能让老易得逞。”
“对对,等外人一走,我们就去!”
……
中院。
贾张氏和棒梗又爬在了窗户上,等到院里没了动静,立即就催促秦淮茹去东跨院。
秦淮茹只能再次硬着头皮上。
这次比上次还要小心,生怕别人看到一样。
来到东跨院门口,推了推门,却没推动。
不仅推不动,门上一点缝隙都没有,严丝合缝,让她想往院里偷窥都不行。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轻轻敲门,轻轻呼唤,寄希望何雨水还在灶炉旁。
“雨水,雨水,在吗?”
敲了好一会儿,院里一直没动静。
秦淮茹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刚才好像是何雨水让李嘉豪告的密。
上硬菜的时间,又上了道青菜,明显不合常理。
不是也得是,否则没办法给贾张氏交代。
想清楚说辞之后,秦淮茹转身回了家,在贾张氏和棒梗的不解中,解释了原因。
“妈,院子门插上了,我叫了一会儿都没人开门。我算看明白了,就是雨水不想给,刚才肯定是她告的密,不然顾杉在屋里喝酒呢,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出门催菜,还知道我和一大妈在门口。”
贾张氏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咬着牙就开始骂起来。
“好啊,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怪不得能克死她妈,她爸也不要她,她就是一个黑心的白眼狼。”
说着,就要冲出去找何雨水要说法,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妈,你可别冲动,东跨院还有好多外人呢,晚上,晚上等一大爷回来给我们做主。
您忘记了,还有东跨院的房子和东西呢!那可是大事。”
“对对,不能冲动,不能坏了大事~我忍!”
贾张氏提醒着自己,不去找事,可心中的恶气还是让她咬牙切齿。
“我等,等何雨水那个赔钱货出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对,妈,这事一定要告诉柱子,绝对不能轻饶了她。”
秦淮茹急忙附和。
只有棒梗听明白了。
说那么多,发那么多狠话,合着还是没肉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