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的暖房宴还没结束,李家母子着急忙慌地先回来了。
两人推了下东跨院的门,见没推开,就转身回了家,门也没敲。
这只一个小插曲,并没引起院里人的关注。
到了一点半,东跨院的门才重新打开。
顾杉送着华师傅等人一起出门,一路走,一路聊,一个个都满面红光,一个个满足流油。
今天是喝爽了,也吃爽了。
可谓是宾主尽欢。
前中院的住户,看着一行十好几人,羡慕得眼睛发红,看顾杉,眼神更是不怀好意。
那么多肉,那么多菜,居然请外人,不请未来的邻居。
简直是不可理喻!
许多人已经猜到,易中海三位管事大爷将要对顾杉出手,还可能是像以往一样,
那到时候就别怪他们再添把火~
顾杉才不管那些眼神,一直把人送到了大院门口才折返。
今儿高兴,喝得有点多,走路都轻飘飘的。
半个多月的折腾,房子盖好,家具齐全,还有了自行车。
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再把工作搞定,生活就能真正进入正轨。
顾杉美滋滋想着,路过前院和中院总感觉缺点什么。
看到趴在窗户上,眼神凶厉的贾张氏才想起来,进院的闯三关好像没了。
不管这些,进入东跨院,顾杉就见何雨水和李嘉豪正在一起刷洗餐具。
顾杉也没阻止,朝两人招了招手。
“你们俩都过来。”
“小师傅~”
“小师傅~”
顾杉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儿蹦,疼得两人龇牙咧嘴。
“没大没小,叫什么小师傅,叫老爷!快叫!”
“老爷~”
两人不情不愿,可还是叫出了声。
顾杉点头,掏出钱,递给两人。
“丫头的厨艺勉勉强强,以后还得多练,呐,这是五块钱,就那么多了。”
“知道了,谢谢老爷!”
何雨水美滋滋地接过钱,都乐出了鼻涕泡。
这才几天,就从顾杉这挣了十块钱,足够她平时两个月生活费了。
如果还有以后,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挨饿。
顾杉又掏出了两块,递给了李嘉豪。
“小子,这是你的。”
李嘉豪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我妈说了,我就是帮忙,只要混口吃的就行。”
“让你拿,你就拿,我又不是地主老财,搞剥削,快点接着!”
顾杉直接塞在了对方手里,弄得李嘉豪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李家婶子带着大儿子走了进来。
出人意料,李婶子先是关上院门,才带着儿子走过来,扑通一声,就一起跪在了地上。
“小师傅,真是谢谢您救我儿子一命,老大,赶紧给小师傅磕头。”
说着,就拉着大儿子一起磕头。
顾杉也没动,坦然了接受这次感谢。
何雨水和李嘉豪都有点懵。
什么情况?怎么就跪下了。
两人不知道,李婶子去找大儿子发生了什么。
就在中午,火车货运站,李婶子刚将大儿子叫出货仓,前者不慌不忙,后者还不愿意走。
下午还有一批粮食到站,保不齐还能多挣两毛。
就在争执之时,轰隆一声,货仓那边传来一阵巨响,接着就是一片哀嚎。
李家大儿子赶忙跑过去查看,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货架倒塌的地方,就是他刚才干活的地方。
很难想象,如果不是李婶子把他叫出去,结果会是什么样。
货架上可不是简单的行李,包裹,而是行人自己搞不定的东西,一个比一个重。
砸在下面,非死即伤。
帮忙、救人,耽误了一段时间,母子俩这才回院。
李婶子还是知道分寸的,知道不能让外人看到,所以没敢大张旗鼓。
顾杉点了下头。
“行了,起来吧~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是你们运气好,知道吗?”
“知道,知道!”李婶子连忙答应。
“嘉俊,再给小师傅磕几个头。”
“好,小师傅,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李家大儿子是个实在的,噔噔瞪,连磕了三个,也幸亏院子里还没铺石子,否则,非得磕破头不可。
顾杉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看到院里的一幕顿时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放着精光。
居然让人跪下磕头,平白无故的,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又是一个把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过来,所谓找顾杉有事要谈的闫埠贵,本来就笑着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忙着呢!没事,就当我没看见~”
说着,看向顾杉。
正要开口,顾杉却阴沉着脸,大步朝他走过来。
闫埠贵下意识地后退,抬手挡在身前。
“顾杉,正好,我找你有事,这可是关乎你这辈子的大事,我们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私下说。”
只是话还没说完,顾杉已经走到了闫埠贵面前,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子。
顾杉一米八,闫埠贵一米六刚露头。
前者英气内敛,后者干瘦猥琐,差了好几个量级。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再不放手,我……”
闫埠贵被抓住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要糟。
只是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顾杉薅着闫埠贵的衣领,推着来到东跨院门口,扬起了胳膊就扇。
“啪~”的一声清脆,手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闫埠贵脸上。
别说东跨院,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闫埠贵的眼镜也跟着飞了出去。
整个中院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这还没完,顾杉的大巴掌,拍在闫埠贵脸上,一下接着一下,还只照着一边脸扇。
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看得95号院住户头皮发麻。
太残暴了!
直至闫埠贵的一边彻底肿起来,顾杉这才停下。
不过,薅着衣领的手依然没放下。
“我和你很熟吗,进我家连个门都不敲,是看不起我,还是觉得我好欺负,既然你不要脸,我就成全你,什么东西,咳~啐~”
顾杉一口唾沫夹杂着肉味,酒气一起吐在了闫埠贵脸上,接着才把他扔在地上。
“狗东西,再进我家门,我打断你狗腿!”
说完,顾杉扫了中院看热闹的住户一眼,转身进了院子,只留下了瘫软在地,精神还有点恍惚的闫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