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你没吃饭啊,使大点劲啊!”
傻柱催促了一句,嘴也很臭。
易中海早已经习以为常,只能加了些力气。
“铛铛铛。”
又是三声,声音已经很大,可院子里依旧没动静。
他们不知道,顾杉昨晚去鸽子市、黑市,天亮才回来,今天上午又是搬家,暖房饭还喝了不少酒,在空间里,睡得正香。
一般的声音,还真不一定能吵醒。
见院里还是没反应,门口的一堆人急了。
傻柱先挤开易中海,duangduangduang的砸门,声音之大,前院都能被吵到。
本以为,这下院里该有动静了吧。
可是,空间里的顾杉只是翻了个身,好似被吵了一小下而已。
不得不说,华师傅他们干活是真实在。
不管是门,还是墙,全都是真材实料,过滤掉了大部分声音。
“狗日的,新来的是耳朵聋了吗,开门,赶紧开门!”
傻柱又敲了一会儿,见还没动静,直接急眼,不仅砸,而且还用脚踹,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小畜生,肯定是害怕了!”
“没错,绝对是!”
贾张氏在后面不屑地说道。
这话立即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
一堆人堵门口,就不可能没人害怕。
“师父,他不开门怎么办?”贾东旭凑过来问道。
易中海想着明天再说,反正顾杉在院里,不怕他不出现。
只是,这边的声音早就吸引了95号院其他住户的注意,大家都在看着,如果这个时候打退堂鼓,那他的面子往哪放。
易中海一咬牙,指向了院门。
“再敲!”
“敲什么敲,一大爷,他明摆着不想开门,我看直接砸开算了!”
傻柱没好气地说道。
“胡说什么,怎么能砸门呢!?”
易中海还有点底线。
“那怎么办?我们不能在这干耗着吧?”
“就是!一大爷,您拿个主意啊!”
易中海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但依然转身看向了刘海中和闫埠贵。
“老刘,老闫,你们说,我们怎么办?他总躲着,我们拿他也没办法啊!”
刘海中是个草包,哪知道该怎么办。
闫埠贵看到易中海老是往墙上瞟,心中了然,这是想让人翻墙去开门,又想假借他人之口。
闫埠贵多精明,根本不上这当,所以故意说道:“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翻墙过去开门吧?”
“对,就翻墙!”
贾张氏第一个表示支持。
她可是馋东跨院很久了,不想在拖延下去。
说完,指着刘光天,还用了命令的口吻。
“刘光天,你去,翻过去,把门打开!”
刘光天哪有主意,只能看向自己父亲。
刘海中嘴角直抽抽,什么啊,就让我儿子去开门,被人看到了,他这个二大爷还做不做?
只是不等他说话,易中海在旁边劝了一句。
“老刘,这里只有光天合适,他年龄小,本来就调皮,没事的,我们是找顾杉,一切都为了大事,你说呢?”
简单一句话,改变了事情的性质。
刘海中只能点头答应。
刘光天无奈,在傻柱的托举下,翻过了院墙,打开了院门。
一群人先后进入了东跨院。
此时,正屋三间房依然漆黑一片,好似没人一样。
傻柱第一个走到门前,大喊了一句。
“小子,还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
说着上门就踹。
易中海还想阻止,可话还没开口,就听嘭的一声,房门被结结实实的踹开。
空间里,顾杉猛地惊醒,坐起一看,是那帮禽兽。
居然摸到了自己家,那还犹豫啥。
闪出空间,手里就多了一条木棍,然后大喊了一句。
“来人啊,抓贼啊!”
说着,一棍就抡了出去。
屋里漆黑,傻柱什么都看不见,可顾杉不一样,照着他脑门就过去了。
梆~
傻柱一个趔趄,捂着脑门就感觉手上一片滑腻和温热,这感觉太熟悉了,就在刚刚,他在屋里就感受过。
那时是爽,也不是在头上。
而这次。
还没想明白,一股钻心的剧痛传遍了全身。
“嗷呜~”
傻柱惨叫一声就开始后退,但瞬间,所有声音又都卡在了喉咙里,紧接着跪倒在地捂住裤裆。
他想死的心的都有。
“柱子,怎么了?”
易中海暗道一声不好,就想后退,可身后还有一群伸着脑袋往里看的刘海中、贾东旭等人,死死堵住了去路。
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窜出了屋子,像条游龙。
手里拿了根棍子,照着易中海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啊!”
易中海大叫一声想躲,可怎么可能躲得过。
梆!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棍,正中脑门。
易中海龇牙咧嘴,赶忙大叫。
“嗷!别打了!我是一大爷!”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脑袋又挨了一下,接着就是裆部。
什么一大爷,现在全是贼,入室盗窃犯!
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才是正途。
这时,刘海中、贾东旭,还有闫解成都也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
可好巧不巧!
他们身后,一个没有眼镜的闫埠贵,晚上和睁眼瞎差不多。
还有一个小矮子贾张氏,被一群脑袋挡住,什么也不知道。
五人结结实实和这两人撞在了一块,还没倒下,就是连续四声闷响。
梆!梆!梆!梆!
四人下意识捂住脑袋,惨叫着还想跑。
可顾杉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站着的,照着脑袋又是一下,蹲下的,照裆部就是一脚。
谁也不例外。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会表演,边打还边喊:“来人啊,有人上门抢劫啦!快来人啊!”
闫埠贵和贾张氏也没逃脱顾杉的木棒。
想说大棒来着,容易产生歧义。
两人当时就被放倒,惨叫连连。
踢完闫埠贵的裤裆,到了贾张氏,顾杉选择了放弃。
他可不想再让新鞋惹上骚气。
当然,肯定也不能放过,所以,抡起棍子就朝着目标位置砸了下去。
不出意外,贾张氏也开始在地上无声打滚。
那叫一个凄惨!
顾杉的喊声,还有院子里的惨嚎早就吸引了关注这边的95号院住户。
不少人已经挤在东跨院门口,却迟迟不敢进去。
月亮之下,灯光之处。
顾杉挥舞着大棒,砸得那叫一个残暴。
他们真担心,过去会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