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
“当家的!”
“妈,东旭!”
“哥!”
有人堵在院门口,可有人却不管不顾。
易中海的媳妇吴翠兰,刘海中的媳妇柳萍,闫埠贵的媳妇杨瑞华,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听到喊声就往里冲,只可惜,被挡住了去路。
“让开,让开!”
人群终于让开一条通道,只是,没等四人跨过门槛,砸爽了的顾杉就拿着木棍指向她们!
“你们别进来,我丢了六百块钱,赶紧报警,谁进来谁就是共犯!”
“胡说!我们当家的是找你有事,怎么会偷东西!你别血口喷人。”
“就是,新来的,你敢打人,我这就报警抓你!”
“小兄弟,求求你,就放了我婆婆和我男人吧,邻里邻居,你不让串门也不用打他们啊!呜呜~大家来帮忙啊!”
禽兽院就是禽兽院,禽兽的家人也没有一个是善茬!
一个上来就否定,一个出言威胁,还一个鱼目混珠,倒打一耙。
可顾杉是谁,拿着棍子指着秦淮茹。
“草泥马,谁是你小兄弟!今天找不到我的六百块钱,看我拉你们去不去打靶!”
说完,照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脑袋和身上,又来了几下。
棍棍到肉,棍棍见血。
此时,易中海等人也终于从裆部和脑袋疼痛中缓过来了。
不缓过来不行了,再不辩解一下,真成抢劫犯了。
“你,你,你诬陷我们,我们没偷钱!”
“你这是敲诈!”
“没偷,我钱哪里去了!?啊,钱呢?!”
顾杉上去就是一人两棍,专找软肉招呼。
疼是肯定疼,疼得钻心那种。
易中海和闫埠贵差点背过气去。
“师父,新来的,你这是敲诈,我这就报警抓你!”
“抓啊,抓啊!”
顾杉转身就招呼贾东旭。
噗!噗!噗!
全在软肉上,贾东旭疼得嗷嗷叫。
“东旭!你个杀千刀的!”
贾张氏刚缓过来,就看到儿子挨打,顿时目眦欲裂。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顾杉的棍子又转移了。
梆梆,咚咚,不绝于耳。
梆梆是砸胳膊上,咚咚是砸在后背上。
肉的肥厚不一样,响声肯定不一样。
也就是贾张氏挡着自己的脑袋,否则顾杉非得敲她几颗牙下来不可。
“让你骂,我让你骂,小偷也敢嚣张!”
“哎呦,疼,疼,我不敢了!”
贾张氏赶忙打滚求饶~
只是,她越说话,挨的揍就越多。
“妈,妈,新来的,要杀人了,大家快来看啊!”
贾东旭是个大孝子,哪能看着贾张氏挨打。
只是,他刚喊出声,又后悔了。
顾杉的棍子重新转移到他身上。
“杀人怎么了,敢进屋偷东西,打死你们也活该!”
“哎呦,疼疼,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你还是打别人吧!”
贾东旭打着滚,心中呐喊:妈,你说句话啊!
现在他也发现,谁出声,顾杉打谁,更别说其他六人。
有人问,不是来了八个人吗,怎么少一个?
少了那个是刘光天,翻过墙打开大门,他就躲在了最后面。
不是非要躲。
今儿是三个管事大爷的主场,他这个小透明就是来站台的。
站前面不合适,反而碍眼。
万一惹自己父亲不高兴,回家指不定又要挨揍。
也就是这份懂事,还有多年挨打经验,塑造出的见势不妙,立即逃跑的经验,让他成功逃过一劫,也让二大妈柳萍及时赶到。
虽然没敢进院!
而就在这时,对贾东旭来说,仿佛一道天外之音响在了耳边。
只见最先挨揍的傻柱,踉踉跄跄走出屋子。
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他满头满脸都是血,在月光的照耀下,还多添了三分恐怖。
“新来的,你敢打我!我让你死!”
说着,举起拳头,就冲向顾杉。
顾杉都有点懵逼。
这傻柱不是真傻吧?
拳头对木棍,脑子有坑吗?
当然,他也不会客气,上去照着肩膀就是一棍。
咚的一声。
傻柱好似突然惊醒,哎呦一声,捂着肩膀就想逃。
可顾杉怎么能如他的愿,上去一脚踹倒,继续砸。
屁股,大腿,胳膊。
哪里肉厚打哪里。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
其他六人见状,全都瑟瑟发抖,别说反抗了,动都不敢动。
顾杉打完傻柱,感觉还不解气,又盯上了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和闫解成。
一人上去就是好几下,一点也不客气。
边打还边骂。
“草泥马,偷东西偷到小爷身上了,我让你们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
“让你们偷,我让你们偷,过会儿就送你们去打靶!”
易中海捂着脑袋,直接装死。
他算是想明白了,顾杉为什么不开门,麻蛋,就是想让他们进来,诬陷他们。
好嘛,太精明了。
直接反客为主,打破一切算计,顺便事情闹大,栽赃陷害。
现在他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刘海中心里是苦。
以前他都是打儿子,用皮带抽。
疼不疼不知道,反正打完,浑身舒爽。
现在知道了,真TMD疼。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以他多年打儿子的经验,不打爽是不可能停手的。
顾杉估计现在也在这个状态,如果没人叫停,挨打仍会继续。
那么多人看着,他的老脸可都丢尽了。
以后还怎么当领导!?
闫埠贵想哭的心都有。
他这辈子挨的打,都没今天一天多。
中午是一巴掌,下午是多少巴掌不知道,反正肿了半张脸,晚上更惨。
看其他六人的情况,没个十几块钱医药费,可能都拿不下。
想到要花钱,闫埠贵更肉疼。
最后就是闫解成。
满脸绝望,已经有点生无可恋。
从脑袋挨第一棍开始,他都是懵逼的。
我在哪,我是谁,我来干嘛?
怎么就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好似可能要白挨!
事情已经不可挽回的闹大,看看墙头,听听声音就知道。
这要真被定成了上门抢劫,那自己怎么办?还娶不娶媳妇,还找不找工作。
闫解成都不敢往下想。
上过学就是上过学。
最起码知道,道理不在他们这边。
至于易中海等三个管事大爷还想捂盖子,他都没往那处想。
不说今天那么多人看着,有没有人报警。
顾杉什么人,进院第一天就狂喷全院的主,怎么可能受这鸟气!
……
和刘海中想得一样,顾杉打得确实很爽,打禽兽比打儿子要爽很多,虽然现在还没儿子。
而就在他下一棍就要落下时,好多手电筒照了过来。
接着就是一声暴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