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照在脸上,顾杉赶忙用手格挡。
此时,院里的场景也被照得清清楚楚。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易中海、傻柱等人,每个人脸上、前胸都是血次呼啦一片,简直不能太惨。
“啊~杀人啦!”
墙上的,门口的,有看到这场景,忍不住惊呼出声。
人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而来人也赶忙掏出腰间手枪,一脸警惕地瞄向顾杉。
“放下木棍,快点!”
顾杉这个时候可不敢顶牛。
子弹不长眼,他可挡不住,除非躲空间去。
“哎哎,同志,别开枪,我是受害者!”
顾杉脸不红心不跳,扔下木棍,举起了双手,还一脸无辜。
“这是我家,我要报案,他们撬开我家大门,还踹开我家的正屋的门,一起闯进我家,合伙偷了我家六百块钱!我要报案!警察同志,你们赶紧抓他们,还要把我的钱找回来。”
“你胡说,我们当家的是找你有事!你这个杀人犯,我家老闫出事,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杨瑞华第一个冲进院子,扶起闫埠贵,赶忙控诉。
后面紧跟着哭哭啼啼的秦淮茹,还有吴翠兰等人。
“没有!我们没有偷钱~”
“我们是冤枉的。”
“警察同志,你们快抓他!”
易中海三个管事大爷,强撑着身子,赶忙辩解。
顾杉不屑一顾。
“我家大门插着,你们怎么进来的,我家堂屋的门上脚印是谁踹的,没我的允许,谁让你们进我家的,还有,我桌上的钱哪里去了,想狡辩,请随便,反正证据都摆在那!”
“你闭嘴!”
领头的警察一阵头大,看不惯顾杉嚣张的模样,就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刚才他就带队巡逻到附近,听到了惨嚎才赶过来。
没想到,现场会那么惨烈。
看地上七人的伤势,绝对受伤不轻。
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
“小林,前进,去找人,找板车,先送医院。”
“是!”
两名警察赶忙招呼人一起帮忙。
“建国,援军,你们留下勘察一下现场,调查一下事情经过。”
“是!”
领头的警察最后看向顾杉。
“你,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我是受害者,是他们跑我家偷东西!”
顾杉还想反抗一下。
可领头的警察脸色一黑,一看顾杉就不是个老实本分的。
老实本分,能把七个人打得他们亲妈都不认识。
“那也需要调查!赶紧带走!!”
“走,走,我走还不行嘛!”
顾杉也没反抗。
“但警察同志,我要说清楚,这几个人闯入我家,偷了我六百块钱,你们不能不管!”
“快带走!”
警察就差踹人了。
见顾杉要被带走,易中海等人心中一喜。
活该,这就是报应!
吴翠兰她们感觉又行了,赶忙嘲讽。
“警察同志抓得好,无缘无故打人,就该抓去枪毙!”
“一进院就骂人,就是个坏种,警察同志,你们可别轻饶了他!”
顾杉嗤笑一声。
“一群法盲,不把我的六百块钱还回来,就等着吃牢饭吧,一个人作案,那叫小偷,一群人作案,那就是政绩,到时候可别找我磕头,求原谅!”
吴翠兰等人看向易中海他们。
此时,她们也不确定,易中海他们有没有偷钱,尤其还是贾张氏也在的情况下。
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贾张氏一直手脚不怎么干净。
何况,还是那么一大笔钱!
顾杉这话可不是说给易中海等人听到,估计他们也听不懂。
只有让人带走顾杉的警察诧异地看了顾杉一眼,不过什么也没说。
易中海等人还想反驳,可顾杉已经离开了院子,他们只能躺地上继续直哼哼。
不得不说,顾杉下手是真狠。
他们躺在地上,疼得简直生不如死。
易中海心中暗暗发誓,必须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把顾杉搞死。
不仅要让他赔钱,还要让他坐牢。
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和易中海有一样想法的不止一人。
闫埠贵、贾张氏、贾东旭都差不多。
相对来说,刘海中就简单很多,此时他还在考虑面子。
遮着脸,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不管如何,丢人也尽量丢得少一点,至少比易中海少,以后即便被人说,也好听一点。
傻柱也在咬牙,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被打得那么惨,对他来说,是对四合院战神的羞辱。
所以,必须还回来。
自始至终,傻柱都不觉得自己打不过顾杉,对方就是靠偷袭和武器。
正面对战,自己分分钟能弄死对方。
……
顾杉这边,跟着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没有预想的审讯,也没有顾杉认为的问询,直接就关进了牢房。
他不知道,此时办案基本都很简单粗暴,尤其是打架事件。
不管动手的,还是挨打的,都先关起来冷静冷静。
等警力空闲下来,再审讯不迟。
顾杉进的牢房就是个大牢房,两个大通铺,各自十多米。
二十多号人,或站或坐或躺,好些脸上都是菜色。
这些人基本都是打架斗殴,赌博氓流,还有些小偷小摸,不够判刑的初犯等。
有的和顾杉一样,刚抓进来不久,还没问清楚。
有的已经进行了处罚,要关上一个星期到一个月不等。
但是,不管什么样的牢房,都是一个小型生态圈。
牢头带着一帮小弟称王称霸,管理着牢房。
见顾杉进来,立即有几人不善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屑。
“小子,带吃的了吗?”
看守所里,可没有好菜好饭伺候,基本都是糠窝头就清汤,味道先不说,反正是吃不饱,还饿不死。
顾杉扫了满牢饭的人一眼,伸手在口袋里掏出一把米老鼠奶糖,挑了一颗,其他又放了回去。
然后慢条斯理的剥开,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瞬间,整个牢房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顾杉的口袋。
别说在牢房里,就是在外面,也没几个人舍得买奶糖吃。
而顾杉口袋里至少整整一把!
冲突不可避免。
当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顾杉给他们挨个卸了胳膊,还给了几巴掌,然后顺理成章,成为了新的牢头。
睡最好的位置,铺最多的褥子。
往那一躺,满牢房二十多人,全都围着他转。
揉肩的揉肩,敲腿的敲腿。
别提有多殷勤。
只是这日子,太过短暂。
还没两个小时,就有狱警过来开门,叫顾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