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杉玩味一笑。
“你们这是干嘛?怎么,不赔钱,还不准我回家,还有没有人管,还有没有天理啊!?”
“顾老爷,您行行好,给我儿子看看吧,求求您了。”
说话的是秦淮茹,作势就要跪下,被贾东旭扶住。
“顾大夫,求你不要起诉,这样,我还有工资,我每个月还你一些,直至还清为止,您看行不行?”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
“顾大夫,贾家情况我知道,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还是长辈,也根本不差这点钱,干嘛非得要把他们家往死路上逼吗?
你就这么无情,这么黑心吗?你这作风和黑心大夫有什么区别?”
王主任都没开口,就被易中海这道德绑架和扣帽子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
不过,那眼神看易中海,好似看傻逼一样,你不挨打谁挨打。
顾杉什么人,你就心里没点数嘛!
打你几回了?还敢当面这么说。
只能说,超勇的好吧!
实际上,易中海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莽撞了。
刚才被顾杉和张队长的对话吓到,又见顾杉离开得突然,就一时没控制住,嘴秃噜了。
一瞬间,他脑门都冒出一层细汗。
见顾杉又抬起了木棍,又赶忙躲到了王主任身后。
“你干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
王主任更加无语,居然拿自己当挡箭牌,可又不能不管。
“顾杉,你怎么一言不合又要打人,赶紧放下。”
顾杉一想,打一顿哪有让易中海出血痛快,于是就真放下了木棍。
“老绝户,既然你满口的’实话‘,那我也说句实话,今天你说的双倍赔偿不出,想让我救人,没门儿。
你不是这短命鬼的师父嘛,我看你是觉得钱重要,还是你徒孙重要。
2520块钱,我给只给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三分钟一到,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说完,顾杉就抱起了肩膀,一副看戏的模样。
压力瞬间来到易中海这边,院里所有人的目光也盯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就感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怎么就冲动了呢?
没刚才那句话,怎么会被缠上。
不管贾东旭和秦淮茹乞求的目光,易中海反应很快,直接找王主任告起了状。
“王主任,张队长,他这是敲诈,赤裸裸的敲诈,你们还管不管?”
王主任和张队长都看了过来,只是不等两人说话,顾杉直接说道:“你们开口,我立即就走!一口唾沫一个钉。”
顺便还点了点手腕处。
意思很明显,抓紧时间。
王主任和张队长见状,张开的嘴只能闭上。
因为他们相信,顾杉绝对能干得出来。
顿时,易中海傻眼了。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师父!”
“一大爷!”
“易中海!”
贾家三人知道再找顾杉没什么用,只能扑向易中海。
抱腿、哭诉、威胁,三种不同的态度都有。
“一大爷,求求您,救救棒梗吧,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
“师父,帮我一次,棒梗是您看着长大的,您一定要救救他,这钱算我借您的,行不行,我以后一定还?”
“易中海,我金孙要是出事,我和你没完!是你自己答应的,你必须救我孙子!”
易中海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
表情反复变幻,心里一直在衡量,出钱和不出钱的影响。
想明白之后,他不得不做出一个违心的决定。
“淮茹,你快起来,东旭,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为了身外之物不救棒梗呢。”
说完,表情像哭一样,视线落在自己媳妇身上。
“翠兰,去拿钱。”
吴翠兰还想挣扎一下。
“中海,那可是咱俩省吃俭用十几年攒下的钱,还留着养老呢,真要拿吗?”
“再多钱也没人重要,让你拿,快去!”
易中海是咬着牙说道。
吴翠兰无可奈何,只能一头扎进屋里。
不一会儿,拿着一沓钱出来,厚厚一沓,全是大黑十,看着所有人眼热。
“这是两千六,咱俩存了十几年的钱。”
易中海接过来,颤颤巍巍抽出八张,剩下的递给顾杉。
“钱给你了,可以救人了吧?!”
“急什么!”
顾杉当众数了126张,揣进了兜里,然后剩下的,分了两半,一份递给了张队长。
“张队长,这寒冬腊月的,老是麻烦你们,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你们派出所保家卫民不容易,这六百四十块钱,我捐给咱派出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怎么好意思。”
张队长看着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顾杉一把塞在对方手里。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捐给你的,是捐给派出所的,打劫大户,白来的钱,我不心疼,拿着也不舒服,捐给你们,我舒心。”
张队长瞬间明白了顾杉的用意,怕有人找后账。
“好吧,那我代表交道口派出所,感谢你的付出。”
说着,还带着其他警察,一起给顾杉敬了个礼。
顾杉坦然接受,拿着另一半钱看向王主任,不过,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哦,忘记了,我被停职了。大茂!”
“诶,舅姥爷,您说。”许大茂急忙窜了出来。
顾杉把钱递给许大茂。
“明天一早交给乔大夫,就说我捐的,让他下次巡诊的时候,多买点米面粮油给一些烈属送过去,他们有些家庭日子挺难的,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放心吧舅姥爷,保证完成任务。”
王主任听着对话,脸黑得如锅底一般。
什么叫烈属家庭的日子挺难的,点我呢?
易中海的脸色也不好,心脏好像被人掐了又掐。
那可都是我的钱啊!
之前还想着找机会要回来,现在看来,哪还有机会。
正懊悔呢,秦淮茹拉着棒梗走到了顾杉跟前。
“顾大夫,您看~”
顾杉瞥了棒梗一眼,淡淡道:“把裤子扒了,我看看什么情况了。”
秦淮茹不敢犹豫,赶忙去解棒梗的裤子。
棒梗虽然才七岁,但已经有了自尊心。
“我不脱,我不脱。”
可他的挣扎哪能拗得过成年人。
裤子脱下,瞬间引起了一片嬉笑。
孩子是有点小,可有些时候也不能太小。
顾杉更损,又来了一句。
“大茂,你去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