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许大茂早就按耐不住,撸起胳膊伸出了手。
“哎呦,疼死我了!”
棒梗直接蹲下,眼泪都流了出来,引得围观住户哄堂大笑。
许大茂伸手,比划了一下小拇指,很是同情地看着贾东旭。
“东旭哥,这不会是遗传吧!”
“什么遗传,你别胡说!”
贾东旭感觉无数目光射过来,老脸瞬间憋得通红。
贾张氏一把推开许大茂,护住了棒梗。
“许大茂,起开,你个小绝户,我孙子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废物强!”
这是说病情呢,许大茂瞬间也黑了脸。
“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
许母黄文娟顿时不乐意了,一起上来的还有许富贵。
在顾杉面前,他们知道,必须表现得强硬一点。
“怎么,有病还不让说了。”
贾张氏怡然不惧,一个对俩。
眼看又要吵起来,早就不耐烦王主任当即呵斥。
“都闭嘴,没完了是吧?还看不看病了?在外面冻着好玩是吧?”
一群人刚冒出的火瞬间熄灭。
“顾杉,你钱也收了,赶紧看病。”
王主任又催促顾杉。
顾杉无所谓,稍微瞅了一眼,说道:“没大事,管他奶奶要两根萝卜,生吃了就行。”
说完,捡起了所谓的虎骨,又捏起所谓的人参,就要回院。
这下,整个院子再次傻眼。
什么情况?
一开始就说多严重严重,合着吃根萝卜就行。
也太简单了吧!
所有人都感觉被耍了。
而且话里藏话,找他奶奶要是什么梗?
不少人憋着笑,被旧事重提的贾张氏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不敢相信,冲动之下直接拦在了顾杉面前,表情更是怒不可遏。
“顾杉,你什么意思,你开始就知道,棒梗没什么事,对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顾杉。
顾杉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你猜得没错,我就是在耍你们!虎骨配人参,喝了连鼻血都没流,说明什么?”
在这,顾杉还故意打了个哑谜。
没人回答,眼里却都是询问。
“说明没熬透啊,药效根本没出来,虎骨密度那么大,野山参还塞在虎骨里,哪那么容易熬出药效。”
众人恍然,目光落在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身上。
除了看着燥热一些之外,好像真没有其他补过头的症状。
顾杉接着说道:“还说明什么,说明你们人傻钱多好忽悠,那么大破绽都没看出来,不傻是什么,我稍微说严重点,你们就蹭蹭地往圈套里钻,比忽悠傻子强不了多少!”
易中海和贾家三口感觉脸被打得啪啪响。
他们明里暗里都觉得自己很聪明,没想到今天,被耍得团团转。
顾杉又掏出钱在手上甩了甩。
“看看,赔偿一分不少,还解了心中恶气,一举双得!”
易中海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杀人诛心,这杀人还要诛心啊。
他忍着吐血地冲动,赶忙找靠山。
“王主任,张队长,他是敲诈,他是诈骗,两千多块钱,你们可给我做主啊!”
王主任和张队长很默契地别过头去,真没眼看。
做什么主?
人家要回自己的赔偿,合情合理,怎么就敲诈了?
就算你多给了一倍,那也是你亲口许诺的,何况,人家还把多出的钱捐了。
纵观整个过程,顾杉除了计策损了一点,真没什么毛病。
甚至之前要被扣上的见死不救、医德有损的名声也成了笑话。
顾杉笑了笑,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目的达成,也没有留下继续受冻的必要。
顾杉揣起钱,拎着骨头就准备回东跨院。
哪知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窜了出来,正是贾张氏。
她指着顾杉手里的骨头大声说道:“钱我们已经赔了,这骨头是我们家的,你不能拿走。”
易中海听着也反应过来,赶忙小跑到贾张氏身边。
“对,这虎骨是我的,必须留下来。”
顾杉伸手递了过去,可又在他们要接到的时候又猛地抽了回来。
“你做什么?”
易中海怒道。
顾杉咧嘴一笑。
“看不出来吗,我又在耍你啊!”
“你,你……”
易中海真没办法,只能再次求助王主任和张队长。
哪知顾杉直接说道:“别看了,撞死了狗以为赔了钱,就能把狗带走吃肉啊,懂不懂法律,有没有常识,滚一边去!”
说完,直接扒拉开易中海,径直往家走去。
这次没人再阻拦。
涉及到法律盲区,易中海和贾张氏只能看向王主任和张队长。
张队长最有发言权,可一时间也有点懵。
此时的法律根本不健全,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但是,不可否认,顾杉说得很有道理。
为了尽快平息事端,还是承认的比较好。
所以,他轻咳了一下说道:“顾大夫说得没错,真以为赔钱了就能得到骨头,那我想吃牛肉,就找个小孩把牛偷出来杀了,事后赔点钱,你们说行不行?”
众人思索,显然绝对不行。
真要这样,世界就得乱套。
“行,案子就这样了,贾家的,你们回去一定要好好教导孩子,下次还有这种事,就不会那么轻轻揭过了。王主任,我们还有任务,就先走了。”
说完,张队长带着一行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这院子有毒,以后还是少来的好。
王主任瞪了贾家一眼,看向易中海、刘海中还闫埠贵三人。
“你们三个,跟我来一下。”
说完,往院外走去。
显然,她也不想在院里多待。
太没自尊了!
易中海三人对视了一眼,只能跟上。
另一边,贾家三人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恨恨地看了东跨院,也选择了回家。
不过,有些人却久久不愿离开。
他们都有两个特点,中年男人,目光时不时落在贾家厨房方向。
这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回了家。
大院门口。
王主任看着委屈的易中海,迷茫的刘海中,还有苦逼的闫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说说,新来的现在都知道些什么,你们到底又做了什么,之前的全院大会,他怎么知道那么多?必须说实话,不许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