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沈夙对她和林漾有多了解。
会选择死遁,而不是直接离开,就是沈夙一定会疯了一样把她抓回来。
洗完澡,就听见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沈夙还没回来,在房子里只有她和白烬尘两个人。
能找过来的人,只能是白烬尘。
沈令姝开出一条缝隙:“有事?”
里面的热气和沐浴后的清香,顺着缝隙往外冒:“你今天训练了,需要按摩。”
“不需要。”沈令姝啪的一下关上了门,屁股还没坐下呢,门又被敲响了。
“是不想见我吗?我叫林漾过来。”白烬尘这话刚刚说完,门就被拉开,里面的暖光全泄到了他身上。
“白烬尘,你就这么想要伺候我?”她的话语带着几分恶劣的羞辱,白烬尘有些不敢看她,压了压眉目,但是也能感觉到她现在是被打扰了的心情的前兆。
“这是我应该做的。”丈夫伺候妻子,本就是应该的。
在以前他伺候她是应该的,在现在他伺候她更是理所当然。
还是她连这点权力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滚进来吧。”沈令姝不想要和他在这里耗时间,今天晚上她还有人要见。
也亏得他是现在来敲门,等她走时再来敲,岂不是被发现了。
沈令姝随意的躺在沙发上,之前做了无数次的事情,现在白烬尘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
其实她不太喜欢别人碰她,但是自从有一次舞蹈肌肉拉伤以后,他就去学了按摩。
“弄快点。”沈令姝刷着光脑没看他。
白烬尘的指尖落在她的肌肤上,一寸寸移动的按着,他的力道刚刚好,柔和中带着劲,不会让人感觉丝毫不适。
他很快的按好,利落的起身,不干丝毫不该干的事情。
在这方面他方寸把握极好,不敢让她有丝毫不适。
沈令姝看了一下,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按得太舒服,她都眯起眼睛。
白烬尘看着她放迷糊的样子,有些出神,心柔软成一片。
“好了,就出去吧。”沈令姝开始赶人了。
白烬尘站起身,脚步放缓,往外走去。
他不禁想起以前是怎么样的呢。
以前她会找茬,说这里没按好,那里没按好,会留着他陪她一起追剧。
看见好笑的,会靠在他背上打滚,问他怎么不跟着一起笑。
他要是笑了,她会说他笑得像傻子,还不如不笑。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不会这么赶他离开,好像多看他一秒都觉得烦,话语里都是完成任务的敷衍。
以往那些稀疏平常的事情,现在好像成为了奢望。
明明快要和他结婚了,他该高兴的,可厉名爵那句“自欺欺人”在脑海里盘旋。
她不愿呢,如果她不愿呢,他怎么能如此自私又贪婪呢?
但是又有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就贪心这么一次,就一次。”
--
“她现在应该很忙吧。”
许鹤明明知道她很忙,可是见不到她的时候,心情始终空落落的。
这几天只有那个讨人厌的黄毛来过,来了还不如不来。
每次一来就说些有点的没的来呛他,要么就是炫耀两人认识得有多久,关系有多好,讲起劲了,甚至能在他耳边唠一晚上。
听得他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好吧,听见两人认识那么久,他确实有点酸。
青梅竹马什么的确实听起来很让人羡慕了。
牙酸,酸得想要咬人。
“你在磨牙吗?”沈令姝来的时候就听见了磨牙声,吱吱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鼠。
许鹤吞了吞口水,听见她的声音,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再抬眼的时候,就看见她已经进来了。
“龇牙看看。”
许鹤听话的照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傻。
怎么她说什么就做什么,自己干嘛那么听她的话,不要面子的吗?
“你牙齿长挺好,挺白的。”沈令姝有模又样的夸奖,忍不住想要逗他。
凑近了一些。
许鹤以为她要亲过来,呼吸都屏住了,闭着眼睛睫羽在颤了,等了一会没等到,反而等到了她愉悦的笑声。
燥红了一张脸,睁开眼。
看见她乐得哈哈大笑的样子,被作弄的恼怒也消散了些。
只是胸口还是有点闷,被气的,感觉自己真的和她的玩具没差。
老是被她逗弄,等出去后,他迟早要把场子找回来。
“在想什么,你该不会想着出去以后怎么报复我吧。”沈令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忍不住戳戳他的脑袋。
她确实很喜欢欺负人,就喜欢那种欺负别人,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喜欢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
“咳咳,没有。”许鹤眼神闪躲,明显被说中了心思,但是不想要承认。
他确实有报复的心思,但是他还没想好要怎么报复呢。
顶多是把她对他做的,从她身上讨回来。
应该有点过分了,毕竟她是为了救他才这么对她的。
“耳朵这么红,不会是在想什么坏事吧。”沈令姝揉了一下他的耳朵,再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恢复得太快了。
一点伤痕都看不出来,比一般的异能者恢复速度快了十倍不止,难怪在这里还能活下来。
这应该和他的觉醒异能有关。
强化异能者有第二次觉醒异能的机会。
身为反派觉醒异能自然是标配。
就算是耳朵红着,他的身体也冷冰冰的。
逗了他好一会,见他完全受不了她才收了手。
沈令姝大概的和他讲了一下当天的计划,“东西的话,我会让林漾给你,里面还有我的一些东西,你需要好好帮我保管。”
“药剂的话,包里就放了一瓶药剂,你出去以后就可以立即服用。”
“我们约定好一个时间,大概在中午12点,要是超过半个小时,你不用等我,自己想办法跑。”
“到时候的情况会很混乱。”
“什么选在10号动手,10号是什么日子吗?”许鹤还是忍不住问了,听她的意思在那一天第一军区会发生一件大事,而且管理会很松懈。
“有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