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算不算破坏人的婚礼?”
“不算,这是一场本就不该存在的婚礼,我的婚礼。”
许鹤猛然抬头看着她,幽绿色的瞳孔骤然紧缩。
很快他故作轻松道:
“那我们这算不算逃婚。”
只是身体依然紧绷着,听到是她的婚礼的时候,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沈令姝点点头:“算吧,所以要做得隐秘一点,不然可能会被追杀。”
“我才不怕被追杀。”许鹤嘀咕了一句,悄悄看了她一眼,又慌忙缩了回来。
“你说什么?”沈令姝牵了牵嘴角,装作没听见。
“我说我一个人跑算了。”上一次当还上第二次吗?可个劲的逗弄他吧。
“那好吧,你一个人跑了,我可能就要结婚了。”沈令姝叹息了一声。
“其实结婚也不是不行……”
“不要。”许鹤听见她这么说,浑身的刺的在往外面冒。
“不要什么……”
“你就这样把我当傻子溜吧。”他扭过头去,不愿意说话了,白皙的脸鼓鼓的,摆明的挂着‘我生气了。’
沈令姝戳了戳他的脸,在他的侧脸戳出一个月牙的印子,食指还没缩回来就被他追上来的嘴啄住了。
他细细的吸吮着,像在发脾气,眼神幽幽的看着她,好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沈令姝在他侧脸轻啄了下。
【疤痕消失进度+1,当前进度15/100,】
许鹤瞬间哑了火,舌尖在她的指尖卷了一下才松开。
脑袋晕乎乎的,反正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救了。
他长着一张偏阴郁的脸,阴鸷的感觉极强,偏偏现在像个纯情少年一样。
沈令姝想到初见时他一脸气急败坏地被人吃了豆腐,骂骂咧咧的样子,就不由得觉得好笑。
“我这样欺负你是不是不太好?”
“你还想要欺负别人?”
好吧,还是说一句话就气急呢,她明明不是这种意思。
“你想……想欺负就欺负呗,我一个大男人被欺负两下怎么了,又不是受不住。”许鹤很快就找补,但是眼神明晃晃的告诉她,“你敢找别人,我就去死。”
欺负他一个人还不够,还欺负别人。
怎么欺负,也要像欺负他一样欺负别人吗?
那干脆把他气死算了。
那个场面根本不能想,一想,许鹤就感觉头上要着火。
“小爷我皮厚,扛造,等出去后,随便你怎么欺负,我都扛得住。”
他积极的推销着自己,已经全然忘了他刚刚还说出去以后要报复她的事情。
“宝宝这么厉害吗?”沈令姝握拳往他胸口的腹肌敲了两下,试一下腹肌的硬度。
他的肌肤是属于不见天日的苍白,碎布处赤条条露出的桃花也别样的粉。
许鹤闷哼了两声,当然不是被痛的。
燥的。
那身宝宝,把他叫得整个人都酥了。
不知道怎么,他总觉得她话里的厉害,有别样的意思。
许鹤感觉自己不太正常了,为什么被她叫一声宝宝,就想要缴械投降,把命都给她。
“你叫我宝宝的话,我叫你什么?”许鹤说话的语气微顿,他发誓他真的没有要名分的意思,只是都叫得这么亲密了,总要有个说法吧。
“你想要叫我什么,姝姝,还是姐姐,还是叫妈妈,还是别的?”沈令姝想要说点更亲密的,比如老婆,或者别的。
但是见他根本经不得调戏,耳朵就快要滴血的样子。
显得她好似真的更个女流氓似的。
“哪有……叫姐姐,妈妈的?”许鹤根本不敢看她了,说话都结结巴巴。
沈令姝:“怎么不能,叫对了有奖励噢。”
许鹤想要问什么奖励,想到什么,下巴都缩在锁骨上了,如果可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张脸红彤彤的样子,十分诱人,他的肤色太白,稍微一脸红就特别明显,黑色的碎发长长的,半遮着眼睛,有种酷哥脸红的反差感。
沈令姝忍不住捏了两下,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我该走了。”
有这么快吗,他咬了一下唇,接着装作不在意道:“快走吧,搞得好像多舍不得似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打入冷宫的妃子,只能天天听着她偷偷摸摸来看一眼。
沈令姝贴着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哄了一句:“是我舍不得。”
【疤痕消失进度+1,当前进度16/100,】
落下的这一吻把他内心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抚平,他愣愣的看着她转身。
“等出去后,我会保护你的。”
她都要和他逃婚了,总要和她保证什么。
“这么有实力吗。”沈令姝笑了一下。
“超有实力的,到时候你就跟着小爷我吃香喝辣的。”许鹤已经想着出去后怎么养她了,他们月影小队伙食可好了,肯定能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行。”沈令姝朝着他挥手,答得有些敷衍了,没呛他都算好了,先把自己照顾好吧。
吃香喝辣,她对那些没什么兴趣。
她喜欢好看的,繁琐的,喜欢好看的裙子,首饰,漂亮的珠宝,但是在这个末世,无异于天方夜谭。
是不适宜的喜欢。
人一离开,监牢又恢复成空荡荡的寂静。
但是有人的心里吹来了一阵暖风,原本风干的树干,冒出了枝芽。
原来有时候只需要等一缕风。
-
婚礼倒数的第三天。
迎来了一个日子。
沈令姝的生日,她自己都忘了。
无数的彩带落她头上的时候,她还有些懵,她一近门,灯光也跟着亮起来。
有些刺眼,接着是一张张熟悉的脸。
白烬尘,沈夙,厉名爵,林漾,还有金毛,不停的摇晃着尾巴。
原本大大的别墅,热闹起来,居然显得有些拥挤。
“姐姐生日快乐!”林漾笑哈哈凑她脸上,都快要贴上她了,她推了推。
他便从身后拿出一个皇冠戴在她的头上,正了正,还拨着她鬓角的碎发拨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