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侯府,安静宽阔的书房内。
日光透过窗棂,浅浅落在凌雪清冷绝色的侧脸上。
她静静地端坐在案前,指尖轻拂过桌面书卷,眸光淡漠寒冷,面无表情。
侯府大管家王忠站在凌雪身侧,恭敬垂首,静待吩咐。
凌雪看着他,冷声下令:“从今日起,侯府再无柳姨娘和三小姐梦秋雨,她们的生死,与侯府再无任何关系。”
王忠微微一愣,随后点头道:“是,二小姐。”
“还有,父亲在养病的时间里,侯府的账本和府里上下都交给我管理。”
“是,二小姐。”
“退下吧。”凌雪面无表情的淡淡挥手。
王忠躬身告退,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然后合上房门离去。
顷刻间,偌大的书房静谧无声。
待房中再无外人,凌雪抬眸,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换了一声:“暗一。”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暗影自梁柱阴影中无声浮现。
暗卫单膝跪地,垂首听令,气息沉寂如鬼魅。
凌雪看着她,冷声吩咐:“你去城南菜市口,找个叫胡老三的杀猪屠夫。”
她要让柳如烟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死太便宜她了!
柳如烟和梦秋雨敢算计她,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
“你去寻他的时候,重金收买,并且告知他,花钱让他今日去春花楼,买下柳如烟当妻子。”
女暗卫暗一有些疑惑的询问道:“主子,属下不明白,为何让屠夫用我们的钱去买走柳如烟?”
凌雪眯起美眸,勾唇冷笑:“脾气暴躁的屠夫买走柳如烟,自然是虐待她、打骂她,柳如烟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更何况,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这样才精彩。”
暗一一听,垂首道:“知道了,主子。”
凌雪继续冷声开口:“那屠夫胡老三,据说身高不足五尺,貌丑体粗,满身杀猪戾气,性情暴戾嗜酒,生性残忍,最喜欢酒后家暴泄愤,之前被他活活打死了五个女子。”
“你告诉他,买走柳如烟之后,无需善待。”
“日日打骂她,拳脚相加、不给她饱饭吃,寒冬了也不给被褥冻她,累活脏活尽数压在她身上。”
“把她当做猪狗一般圈养折磨,不必留半分情面,只要留一口气即可。”
凌雪要的,就是让柳如烟余生日日活在家暴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非人折磨,最后在彻底逼疯她,让她去反击杀了胡老三。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好此事。”
暗一领命,身形快速一闪,悄无声息地隐入暗处,火速去办事……
与此同时,春花楼这边。
柳如烟和梦秋雨成为了春花楼里的头牌,来到这里十天里,母女俩也变得顺从卑微。
整日被一群男人肆意调戏侮辱,还经常被迫陪酒献笑羞辱,她们从一开始反抗被打,变得卑微顺从。
客人们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也不反抗,任由这些人在她们身上肆意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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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城菜市口,人流杂乱,腥臭味漫天。
暗一找到杀猪的屠夫胡老三时候,打量了他一眼。
只见此人身高不足五尺,身形矮胖粗壮,满脸横肉,满脸痘疤丑陋狰狞,常年杀猪宰羊,一身血腥戾气,性格暴躁易怒,嗜酒好赌,最爱酒后家暴泄愤。
年过四十有五,凶恶出名,之前还打死了五个妻子,恶名在外,粗鲁野蛮。
胡老三常年与血腥牲畜为伴,下手极重,脾气极差,一言不合便打骂摔砸,性情凶悍狠戾,在菜市口无人敢惹。
暗一打量完胡老三后,皱了下眉,直接上前,暗中递出沉甸甸的白银,开门见山。
“我给你五百两纹银,你帮我去春花楼买走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打骂她都行,就是不能打死了。”
五百两白银对于胡老三来说,是他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胡老三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双眼瞬间发亮。
再听闻可以随意打骂女人,无人管束,他顿时面露狰狞凶光,咧嘴狞笑。
“哈哈哈!好说!老子最会调教女人了!”
“姑娘放心!老子保管给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让她生不如死!”
说完之后,胡老三咧嘴狞笑,露出嘴里一排排发臭的大黄牙,随手擦干满手猪血污渍,提着屠户身上自带的凶煞血腥气,大步朝着南城春花楼走去。
暗一看见他离开后,冷笑了一声,转身回去像凌雪禀报此事……
春花楼里,胡老三满身血腥,满脸横肉,笑的猥琐凶狠,站在大堂里,瞬间打破所有热闹的氛围。
满堂宾客,风尘女子皆是一愣,纷纷看向奇丑又矮的胡老三。
老鸨连忙迎上前,一脸错愕的询问:“这位爷……您这是?”
胡老三粗声粗气,嗓门震天,毫无半点风雅,蛮横开口道:“别废话!老子来买人!”
“你们楼里那个叫柳如烟的!老子看上了!多少钱!老子要买走当媳妇!”
这话一出,旁边陪酒的梦秋雨浑身猛地一颤!
柳如烟更是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