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大队长摇了摇头，“这次任务太危险。刀疤陈有近百号人，装备精良，火力比我们强。”
“黑鹰和夜虎才刚组建，他们没有实战经验，去了太冒险。”
“正因为他们没有实战经验，才更应该去。”林川看着大队长，“在训练场上打再多空包弹，也比不上一次实战。”
“他们已经在训练场上练了将近四个月，体能、技能、战术配合都过了关。现在缺的就是实战。”
“我可以等下一个任务再让他们练。”
“下一个任务可能比这个更危险。”林川说，“刀疤陈虽然人多，但他的据点位置已经被锁定了。”
“我们有情报优势，有武警配合，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林川站直身体看着大队长：“我保证。我带多少人去，就带多少人回来。一个都不少。”
办公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大队长看着他，问道：“你拿什么保证？”
“拿我的命。”林川说。
大队长盯着林川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松口了。
林川从大队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韩磐站在走廊里等着，看到林川出来，便走过去。
“什么事？”
“任务。”林川脚步没停，“把所有人叫到战术研讨室，五分钟后集合。”
韩磐转身往训练场方向跑去。
五分钟后，战术研讨室里挤满了人。
黑鹰小队六个人坐在左边，夜虎小队六个人坐在右边，韩磐、顾正阳、赵海、许鹏飞、孙健五个教官靠墙站着。
所有人都在看林川。
“刚才大队长接到边防武警的紧急情报。”林川开口了，“境外毒枭‘刀疤陈’，在滇西南边境的蚂蟥谷深处有一个武装据点。”
“这个人，名字你们可能没听过。但他的履历，你们听完就明白了。”
林川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
“刀疤陈，原名陈天雄，金三角地区最大的毒品中转商之一。”林川继续道，“他在滇西南边境盘踞了将近十五年，手下有近百号武装分子。”
“上个月，我们的一个情报人员混进了他的据点。”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手绘的据点地形图，“线人冒死把情报送了出来。”
“三天后，刀疤陈计划跨境大规模运毒，近百公斤冰毒和海洛因，分成三批，从三条不同的路线偷渡入境。”
“边防武警的周支队长已经把人集结了。但他们的兵力不够，光靠武警强攻，伤亡会很大。”
“所以，周支队长请求我们支援。大队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话音刚落，马东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去！”马东的表情比训练的时候还激动，“林教官，这次是真打吧？不是又搞什么反战俘考核？”
“真打。”林川说。
马东拍了拍胸脯，“上次被电了五轮，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找个地方发泄发泄。”
“你坐下。”王野拽了马东一把，把他拽回椅子上。
郑军在旁边开口了：“林教官，你说清楚，这次任务的危险性有多大。”
“很大。”林川毫不避讳，“刀疤陈有近百号人，装备精良，火力比我们强。他的据点地形易守难攻。”
“这意味着，正面强攻的代价会非常高。”
郑军听完站起来：“我去。”
林川看着他，点了一下头。
方治第二个站起来。
徐立新跟着站起来：“算我一个。”
不到两分钟，黑鹰小队六个人全站起来了。
段鹏一直在旁边看着，等黑鹰的人都说完了，他才站起来：“林教官，夜虎小队全体请战。”
林川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靠墙站着的教官组那边，韩磐也开口了：“林川，教官组怎么安排？”
“教官组全员参加。”林川合上登记板。
“收到。”五个人齐声应道。
林川看着面前这十七个人：“这次任务，代号‘猎刀’。我是总指挥。”
“我再强调一遍。这不是训练，不是演习，不是反战俘考核。这次是真的。”
“刀疤陈的人不会像上次那些审讯专家一样手下留情，他们不会用空包弹，也不会给你投降的机会。”
“所以这次任务，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
“全部活着回来。”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十七个人齐声吼道。
“解散。两个小时后出发。”
两个小时后，一架运-8运输机在跑道上等着。
十八个人背着全装战斗背囊，一个接一个地登上飞机。
王野靠在舱壁上，偏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马东坐在他对面。
“马东。”王野叫了他一声。
“嗯？”
“紧张吗？”
马东活动了一下手：“紧张个屁。老子被电了五轮都没怂，现在更不怂。”
“那就好。”
飞机飞了将近三个小时，在滇西南一个军用机场降落。
王野跳下飞机，看到跑道尽头停着三辆军用卡车和一辆越野车。
越野车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武警迷彩服的中年男人。
林川走过去，两个人互相敬了个军礼。
“林教官。”中年男人伸出手，“周卫国，边防武警支队。”
“周支队长。”林川握住他的手，“路上说。情报有没有变化？”
“有。”周卫国的表情很严肃，他从副驾上拿过一个文件夹递给林川，“上车。”
林川坐进越野车，翻开文件夹。
“刀疤陈提前了运毒计划。”周卫国发动车子，“原来是三天后，现在提前到明天凌晨。”
“我们的线人今天下午又送了一条情报出来，确认了据点的兵力部署。”
“刀疤陈在据点里集结了至少一百号人，装备包括二十多支AK、十支M16、三挺轻机枪、两具RPG火箭筒。”
“另外，他在蚂蟥谷周围提前一周大范围布雷，进出通道全被封死了。”
“山谷的地形呢？”
“只有两条进出通道。”周卫国指了指外面的山势，“东边一条土路，是主要的进出通道。”
“西边一条小路，只能走人，走不了车。山谷背面是悬崖，悬崖高将近二十米，徒手爬不上去。山谷里全是密林和灌木丛。”
“正面强攻的代价会非常大。所以我们才请求你们支援。林教官，你的人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