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许妍送回去后，车子重新驶上夜路。
熟悉的文字很快浮现在陆知航眼前。
【赛车手职业能力已结束。】
【本次身份结算完成。】
【获得现金奖励：1000000元。】
【获得技能奖励：优秀级赛道竞速。】
【获得物品奖励：玛莎拉蒂GranTurismo一辆。】
【车辆已存放至玛莎拉蒂官方授权经销商，请凭本人有效证件领取。】
一百万现金、一项优秀级技能，再加一辆玛莎拉蒂。
陆知航对这个结果已经相当满意。今晚的动静比较小，只是在私人赛车场跑了十圈，围观的人都没几个，奖励肯定没那么夸张。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等红灯时，唐芊灵忽然通过后视镜看向他：“陆知航，你三天后有空吗？”
“怎么了？”
“就是我刚才说的比赛，名单肯定改不了了，不过你赛车这么厉害，陪我一起去呗？”
少女眼巴巴地看着他，很希望他答应。
陆知航刚从人家手里赢走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哪好意思拒绝，痛快地点了头：“行。”
“真的？”唐芊灵立刻高兴起来，“不许反悔啊，好兄弟！”
“绿灯了，先看路。”
“知道啦，后面又没车。”
……
第二天上午，陆知航先去了奔驰授权店。
核对身份、签署文件，手续顺利得超乎想象。没过多久，一辆崭新的梅赛德斯-AMGGT634MATIC+便正式到了他名下。
想想昨天这个时候，他还抱着矿泉水，为三百二十块钱的日结而出卖劳动力。短短一天过去，现金奖励已经超过千万，名下更是多出三辆豪车。
陆知航坐进驾驶位，摸了摸方向盘，仍觉得像在做梦。
金手指，真香啊！
离开奔驰门店后，他又绕去哈苏授权店，把摄影师身份结算的整套设备取了出来。
等陆知航带着大包小包来到许妍的公寓，已经接近中午。
门铃刚响，里面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房门只打开一条缝，许妍从里面探出半张漂亮的脸蛋，先朝走廊两边看了看。
“没人看见你吧？”
“我又不是来偷东西的。”
“快进来啦。”
许妍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进屋里，迅速关上房门。陆知航回过头，瞬间屏住呼吸。
许妍应该刚洗过澡，白净的俏脸脂粉未施，湿润的长发松散地搭在肩头。
她的身上只穿了一条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丰腴的身子，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两条雪白匀称的长腿。
哦，这该死的居家感，再加上沐浴后的淡淡香气，真是要人命了！
许妍明知陆知航在看，也不说话，只背起双手，光着脚，慢慢走到他面前。伴随身体微微前倾，本就松垮的领口愈发危险。
“学弟。”许妍抬起眼睛，声音娇滴滴的，“姐姐今天好看吗？”
陆知航的视线艰难地回到她脸上：“你昨晚说的惊喜，就是这条睡裙？”
“先回答问题。”
“好看。”
“只是好看呀？”
“特别好看。”
许妍这才满意，莞尔一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算你过关。”
“话说，你手里这些是什么？”许妍刚刚发现他拎着的器材。
“相机。”
“这么多呀？”
她好奇地凑过去，看清包上的标志后，美目一下睁大：“哈苏？等等，这是X2DII？还有55V和90V？”
“嗯，不然怎么对得起学姐如此煞费苦心？满意吗？”
“满意呀。”许妍抱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贴了上来，笑容甜美，“陆老师这么舍得下本钱，姐姐当然得好好配合。”
【检测到有效身份误认。】
【当前身份：摄影师。】
【相关职业能力临时载入。】
陆知航略感意外。
原来同一种身份还能再次触发？
“先换鞋吧。”
许妍松开他，在鞋柜前蹲下。真丝睡裙本就不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向上缩了不少，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几乎全露了出来。
她在鞋柜里慢吞吞地找了半天，陆知航的目光也跟着停了半天。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相当干净。卧室似乎被许妍提前布置过，床单换成了浅色，窗边留出一片空地，桌上还摆着几支鲜花和玻璃杯。
“准备得挺充分嘛。”
“第一次请男摄影师拍私房照啦，当然要认真一点。”许妍倚着门框，冲他眨眨眼，“陆老师，可要把人家拍得漂亮些。”
最开始的拍摄很正常。
许妍做过商业模特，镜头感相当不错。她或坐或躺，表情和姿势并不需要陆知航操心。阳光穿过薄纱落在睡裙上，镜头里的女人漂亮、慵懒，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性感。
可拍着拍着，她一下子变得不太会摆姿势了。
“陆老师，手放哪里呀？”
“往后一点。”
许妍依言挪了挪，又问道：“这里？”
“再往下。”
“还是不会。”她抿着唇，冲陆知航伸出手，“学弟直接来教姐姐嘛。”
陆知航放下相机，走到床边。
他先替许妍调整手臂，又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稍稍转向窗边。
男人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落在身上，刚才还媚眼不断的许妍呼吸一滞，耳根悄悄红了。
说到底，在这种事上，她完全就是个新手。以前都是表妹帮忙拍，哪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感觉嘛！
陆知航察觉到她身体有些不自然，笑着问道：“学姐不是让我教吗，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
许妍嘴硬地抬起脸，眼睛水盈盈的。
“是吗？”
陆知航扶着她的腿，让她换了个更适合镜头的姿势。
手指擦过细腻的肌肤，许妍贝齿轻咬，脸颊已经染上一层薄红。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学弟，你耳朵也红了哦。”
陆知航面不改色地收回手：“躺好，看镜头。”
“啧，还装呢。”
重新举起相机后，镜头里的许妍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侧躺在床上，长发散在肩后，一条腿轻轻屈起。
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始终望着镜头，又似是在看镜头后的人。偶尔舔过唇瓣，偶尔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连陆知航都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拍照，还是在借着镜头勾他。
两人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几次调整下来，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黏糊。
一个多小时后，拍摄终于结束。
陆知航坐在床边翻看照片，许妍跪坐在他身后，从肩膀上探过脑袋。
最开始几张嘛，还算正常，越往后翻，照片就越不对劲。
在陆知航神乎其神的摄影技术加持下，许妍明明穿着衣服，却比没穿还媚。
许妍自己都看得脸热，赶紧伸手挡住屏幕：“学弟，别往后翻了嘛，给姐姐留点面子。”
“不是你自己摆的吗？”
“还不是你教的！”
“我只教了姿势，可没教你……”
“你还说！”
许妍羞恼地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不让他继续翻。柔软的身子贴上后背，卧室也跟着安静下来。
陆知航低头，看了看环在腰间的手：“学姐，拍完了还不松开？”
“谁说拍完了？”
许妍贴近他的耳边，声音湿漉漉的：“姐姐还有一套衣服呢。”
陆知航偏过头：“什么衣服？”
身后的女人妩媚一笑。
“皇帝的新衣哦。”
一根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缓缓滑下，最后勾住腰带。
“陆老师。”
“还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