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口中别的女人的名字。
黎时雨整个人僵住。
他将她认作了别人。
清致。
他叫得那么温柔缠绵。
原来,他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别的女人。
黎时雨心底泛起苦涩,眼眶瞬间湿润。
霍浔洲却并没有发现,自己叫错了人。
他三下五除二地除尽她的衣服,然后将她压在身下。
……
黎时雨的第一反应是疼。
没有任何的准备。
像上回在车里那样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哼吟出声,“不要......”
身上的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更加失控。
上回他向她承诺过,往后再也不会对她那样做。
可很显然,他的承诺,一点用都没有。
些许是醉酒的缘故,今天的霍浔洲格外亢奋。
她这才发觉,过往的那些次,他都是收着劲的。
他用她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心里想的确实别人。
黎时雨想到这,就感觉心脏被东西狠狠击中,痛得发颤。
都说醉酒的男人不够持久,可这回他比过往甚至更甚了些。
她嗓子都哭哑了,他却还没有结束。
霍浔洲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将她抱起来......
不知忍了多久,他一直没停。
她在他耳侧哭闹着,让他快点结束。
他却充耳不闻。
黎时雨感觉整个人都快昏过去,才等到他结束。
可没一会,她还没缓过力气离开,却被他拉着又来了一次。
黎时雨都有些怀疑,他今晚喝的不是酒,而是中了药。
不然怎么会这么不知疲倦。
过往两人的结合,她觉得多半是甜蜜的、温情的。
可这回,她只觉得痛楚无比。
不仅是身体上遭受凌迟,她感觉自己精神上更为难受。
这样的侮辱,应该没有人可以承受。
哀莫大于心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霍浔洲好似察觉到什么,放缓了些。
可她还是觉得痛极了。
终于撑过去。
霍浔洲睡去。
黎时雨强撑着身体起来。
她去了趟浴室,想洗去身上的脏污。
花洒的水淋下,刚开始是冷水,她却没有躲。
她只是站在那,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可是水流无论如何冲刷,还是带不走她身上三三两两的痕迹。
她有些委屈的哭出声。
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她不要再喜欢他了。
洗完澡,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是她自己赚的钱买的,特别朴素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她自己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就收拾好了。
霍浔洲给他买的裙子、首饰,她一样都没有带。
那些,都不是属于她的。
而是属于那个女人。
黎时雨拖着行李箱,趁着夜色正浓,离开了这里。
夜晚路边的车少,她打了好久都没打到车。
黎时雨走了好久,才走到闹市区。
她找了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盒避孕药。
营业员正好是个年岁稍大的女人,她看着黎时雨就着矿泉水咽下药片。
忍不住开口:“姑娘,这药副作用强,最好还是让你男人戴套。”
她想了想,给她接了杯温水。
她苦口婆心:“你现在年轻,不顾念自己的身体,等年纪大了些,想要孩子要不了了的时候就知道难受了。”
黎时雨没说什么,只对她淡淡地笑了笑。
她何尝不知道这药伤身体。
可是霍浔洲不愿戴。
她只能妥协。
这药虽伤身体,总比流产的副作用好些吧。
黎时雨喝完温水,轻轻道谢便离开了。
她忍不住去想,霍浔洲在和那个叫清致的女人做的时候,会不会戴。
他应当会的。
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肯定会顾念她的身体。
黎时雨想告诉自己,不要再为不珍惜她的人掉眼泪了。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窝在墙角,缩成小小的一团,全身颤抖。
擦干眼泪,她想了想,还是联系了江岫宁。
她原先打算找个酒店去住的。
但一想到霍浔洲通天的本事,无论她躲在哪个酒店,定会被她发现。
她只能去投奔朋友。
电话接通,江岫宁这个点并没有睡,她还在街上跑网约车。
她很快接到了她。
看到自己的朋友,黎时雨感觉自己原本已经克制的心情,在这一刻又压制不住了。
她扑进江岫宁的怀里。
江岫宁轻声安慰。
她将她带回了自己家,一个合租的小房子。
室友都歇下了,两人轻手轻脚地进去。
江岫宁泡了两碗泡面。
黎时雨晚上并没有吃多少,现下确实有点饿了。
可能是情绪太过失控的缘故,她没吃两口,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黎时雨强忍着呕意,奔向厕所。
吐干净后,她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了。
江岫宁看着她,一脸担心。
黎时雨却安慰她没事。
不过是身体不舒服罢了,早晚会痊愈。
只是心里的伤,是只要想到就会隐隐作痛。
-
翌日一早。
霍浔洲醒来,伸胳膊想要搂紧身侧的人,却扑了个空。
房间很乱,床单皱皱巴巴,有些脏污。
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霍浔洲揉了揉头,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
他昨晚喝多了。
不记得是谁送他回来了,他只记得对黎时雨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依稀记得,昨晚很疯狂。
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霍浔洲冲了个澡下楼,看见李姨已经在安排早餐了。
“时雨呢?”他问起李姨。
李姨却觉得奇怪:“太太不在家吗?”
霍浔洲皱起眉头。
难道,她昨晚就走了?
那么晚了,她能去哪?
他试图想起昨晚的回忆,却觉得头痛欲裂。
昨晚他们肯定是做了,很激烈的那种。
他有点没收住自己。
喝酒误事,他实在想不起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竟连夜离开了。
他记得当时喝多了,许清致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不记得说了些什么了。
再后来就回到了家。
霍浔洲给黎时雨拨去电话。
可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他不死心,又打了几次。
还是一样的结果。
霍浔洲想,应该没关系的。
只要好好和她道个歉,她应该会原谅他的。
黎时雨看着手机在桌上不停地震动,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按下了关机键。
一旁的江岫宁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极了。
“霍浔洲这不是人的玩意,竟然还有脸找你。”
黎时雨苦涩一笑。
他这样的人,哪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