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
霍浔洲一来便去了黎时雨办公室。
可她并不在。
霍浔洲看着空空的座位,只觉得心烦意乱。
他隐约记得,昨晚放肆的场面。
但到底是因为什么惹她生气了,他并不清楚。
他想了想给她发去微信。
“宝宝,你去哪了?”
“回我个信息好不好?”
“我很担心你。”
“……”
霍浔洲等了许久,也没见她回复。
他到底有些坐不住了。
他开车去了趟黎勤所在的医院。
黎勤现如今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长时间昏睡着。
他问了看护的人,黎时雨并没有来过。
霍浔洲又派人查了黎时雨的酒店居住记录,但还是一无所获。
她还能去哪呢?
霍浔洲靠在医院长廊的窗户边,细细琢磨。
据他所知,黎时雨的朋友并不多。
江岫宁算一个。
霍浔洲想了想,给檀砚初拨去电话,问他要江岫宁的住址。
听霍浔洲这么问,檀砚初有些警惕:“你找她干什么?”
得知他是要找黎时雨,他想了想道:“她应该不会去她那里。”
他之前想着去她家,没想到是合租房。
他没有给人听墙角的癖好,便敬而远之了。
再后来,两个人也断了联系。
霍浔洲却坚持。
他想着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只能试试那了。
到了地方。
是个略显老旧的小区,步梯七楼。
楼道很脏,霍浔洲微皱眉,走了上去。
他敲了好久的门,才有人开门。
是个男人,有些胖,“找谁啊?”
他揉着眼不耐烦地问。
霍浔洲:“我找江岫宁。”
那男人去敲了敲左边的房门,不耐烦吼道:“找你的,tmd大清早打扰老子睡觉。”
江岫宁拉开房门,说了句不好意思啊。
随后看向门口。
霍浔洲站在那里,衣冠楚楚。
江岫宁却觉得他是个禽兽不如的玩意。
“找我干嘛?”
“黎时雨呢?”
“我怎么知道,她不在你那吗?”
霍浔洲知道她是个不好对付的,耐着性子问:“她昨晚是不是找你了?”
“没有。”江岫宁回答得斩钉截铁。
“怎么?你惹她生气了?”她故意问他。
霍浔洲不答,只是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让我进去看看。”他说。
江岫宁原本就对他有气,现在见他这么说,更不高兴了。
她来了脾气:“凭什么让你进去看?你这是私闯民宅知不知道?”
霍浔洲:“我只是看一下,她在不在你这。”
“我说了她不在,”江岫宁推开他,想关门,“霍总还是去别处找吧。”
霍浔洲却用手抵住了,“给我看一眼就走。”
直觉告诉他,黎时雨就在这。
不然江岫宁不会有这么过激的反应。
“霍浔洲,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江岫宁愤愤道。
她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之人。
昨晚那么的伤害黎时雨,现在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来求和。
她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霍浔洲却直接夺走她的电话。
他一个闪躲,进了屋子。
正准备去拉房间的门,却发现从里面反锁了。
他当即笃定黎时雨一定在里面。
霍浔洲敲打着房门:“时雨,你出来,我们谈谈。”
里面并没有人应。
可他这敲门声很明显影响了其他的租客。
其他房间的人出来讨伐江岫宁。
见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黎时雨实在坐不住了,打开了房门。
“我和你出去谈。”她淡淡道。
“好。”
霍浔洲想拉她的手,却被她很巧妙地躲开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黎时雨对着江岫宁和她的舍友们轻声道了歉。
他们见她态度还算可以,便没再说什么了。
江岫宁还是有些担心:“时雨,有事给我发信息。”
“好。”她应下来。
两人一起去了小区楼下的小凉亭。
霍浔洲看着她,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她有些憔悴。
眼下青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时雨,昨晚我......”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酒醉,好像并不是什么理由。
他不得不承认,昨晚就是想发泄。
“对不起。”他揉了揉眉心道。
黎时雨偏开脸,没去看他。
她对他半点反应都没有。
“你别不理我行不行?”
“昨晚的事,我可以给你补偿......”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时雨忽然打断了。
“清致是谁?”
霍浔洲有一瞬愣怔,他有些没想到,她怎么会知道许清致?
黎时雨淡淡道:“你昨晚抱着我,叫着她的名字。”
“她是你之前喜欢的人,是不是?”
霍浔洲没回答,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关于昨晚的事情,他真的一点也记不清了。
她们确实很相像,一时认错,也是有的。
更何况,他昨晚刚好和许清致通了电话。
他有点后悔自己喝了那么多了。
见霍浔洲一直不说话,黎时雨清楚了答案。
一想到,自己曾经和他做尽了亲密的事情,他在做那事时,想着的是别的女人,她就忍不住想吐。
她有些知道,当初霍浔洲为什么选中她了。
“我和她很像,对吗?”
她昨晚很仔细地回忆起他们这么久以来的相处。
回云城后,她曾撞见过一个女人,对她叫过许清致的名字。
当时她不甚在意。
原来命运早就给过她答案。
后来见霍浔洲朋友的那回,他们看着她,都欲言又止。
她像个小丑一样,被所有人蒙在鼓里。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可她对此一无所知,还傻傻地以为,他是因为对她有感觉。
她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
原来是有一张和她几分像的脸。
霍浔洲只觉得嘴唇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该否认她吗?
她们确实很像,他也是因为她们近似的样貌,才注意到她的。
只是后来的相处中,他发觉她们无论是性格,还是各个方面,都不相同。
他对她,还是有一点独特的感觉的。
“所以,我是她的替身,对吗?”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