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致觉得陈玫真是天真的厉害。
也难怪她当年那么蠢,根本斗不过祝宁那个老妖婆。
在她看来,许启发回去碰不碰祝宁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她倒是希望他碰。
毕竟许启发还得靠着祝家是不是。
陈玫小心翼翼地看了女儿一眼:“霍浔洲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要我说,你应该对他身段软些,毕竟男人都好那一口。”
“你要是不会,妈妈可以教你几招。”
她私心以为女儿到今天一直是黄花大闺女,并不通人事。
但许清致知道,自己早不是了。
国外一向玩得开,她曾度过一段很荒淫的时光。
只是回国前,她特意去做了修复手术。
“这事不用你操心,有空去我爸那多吹吹枕边风,让他多给你买点东西。”许清致耐着性子说。
陈玫乖乖地:“好。”
正说着,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许清致朗声道:“请进。”
霍浔洲走了进来,他看见病房前的陈玫,向她微微颔首致意了一下。
陈玫也冲他笑了笑。
她觉得霍浔洲长相真心不错,看着就很能干的样子。
若她是女儿,早就和他私定终身了,哪会等到今天。
霍浔洲带来了南宋堂的点心,许清致很是惊喜:“那边的老师傅,不是早就已经不做了吗?”
霍浔洲淡笑:“派人找去他家,预定了一炉。”
“你尝尝味道变没变?”
许清致正欲尝,想了想,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你跑路辛苦,你先吃。”
霍浔洲一顿,但还是咬了下去。
他吃完,许清致跟着吃了一口。
她笑:“味道当真是一点没变。”
霍浔洲看着她吃过自己咬过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头,但碍于陈玫在,到底没说什么。
“身体好些了没有。”他开口问。
“好多了,只是有时候晚上,还是会做噩梦。”说到这个,许清致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霍浔洲宽慰她:“没事,到底不是你的缘故。”
“可是若不是因为我回来,童叔叔也就不会接我,也就不会遭此不测了。”
霍浔洲:“这场车祸并非天灾,是有人有意为之,你怎么防得过?”
许清致:“可童叔到底是无辜的。”
“并非如此,警方调查到,童平死前一个月,账户上忽然出现了一笔大额进账。”
“所以,很可能他是早有预谋。”
“清致,你不要太善良,总是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他劝道。
许清致听了他的话,只细声抽泣。
霍浔洲想了想:“你心理这关,早晚要过去。我给你安排心理医生好好疏解。”
许清致低声应了下来。
她想了想:“浔洲,我伤愈后,还是需要去找工作的。”
“我妈身体也不好,你也知道,她前些年一直在住院。”
“我...我也不想要许启发的钱。”
“不知道我的简历,去你们集团,够不够格?”
霍浔洲看了她一眼,“当然。”
“荣幸之至。”
听了霍浔洲这话,许清致对他绽放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那我要早点把身体养好,然后早些去公司报道。”
“霍总,到时候可不许嫌我笨呀。”她打趣。
霍浔洲也笑了,“那可不一定。”
“做得不好,可还是会挨骂的。”
许清致:“好吧,那霍总可要骂轻些,人家有点玻璃心哦。”
霍浔洲但笑不语。
他回家,黎时雨已经吃完晚饭了。
“给你带了些南宋堂的糕点,尝尝。”
“刚吃饱,不太想吃。”黎时雨兴致缺缺。
她最近一点胃口都没有。
若是夏天,还可称得上苦夏。
可现如今都已经冬天了。
“明天去医院查查?”
“不用查,老毛病了。”
“我不想做胃镜了,好难受。”她撒娇。
霍浔洲拗不过她,“再观察两天,若是还这样,就去医院看看。”
“好。”黎时雨答应了下来。
“身体不适,再泡个温泉解解乏?”霍浔洲提议。
黎时雨拒绝。
她倒是没觉得泡完温泉解乏了,反倒是更累了。
她催促他去洗澡,想早些休息。
最近除了吃不下饭,她还觉得困倦得很,总时不时打瞌睡。
她想着说不定是因为这些日子一直没上班,作息不规律。
黎时雨想了想,还是决定有空和他提一下,自己回去的事情。
毕竟一直这样下去,人早晚会废掉。
霍浔洲倒没听她的。
他将她抱坐在腿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像是有瘾似的。
让人欲罢不能。
靠得近,黎时雨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岩兰草,混着茉莉花的味道。
她压抑住心底的恶心,“你今天,去许清致那了。”
“嗯。”霍浔洲倒没瞒着她,“去看了看她,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黎时雨到底还是按捺不住了,她忍不住问他:“你当时一直给我买阿玛尼的和风茉莉,是因为许清致一直喷这个吗?”
霍浔洲闻言,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可是上回在那边的出租房,你原本都很有感觉的,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不对,就停了,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她鼓起勇气道。
“不能是因为我自己喜欢吗?”
霍浔洲紧盯着她:“我让你喷那个,纯粹是因为我自己喜欢那个味道,和许清致无关。”
“你这一天天,小脑袋瓜子究竟在瞎想什么?”
“那许清致喷的也是这个。”
“她投其所好,不行?”
黎时雨有些释然了。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可以说通的。
“可是我不喜欢那个味道,我以后都不会用那个了。”
霍浔洲漫不经心:“没事啊,不喜欢就不用。”
“我还是觉得,小乖的体香,更让我着迷些。”
他说着,凑到她耳边。
“今晚别吃药了,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