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黎时雨严词拒绝。
现下这个时候,她不想出意外。
霍浔洲哄她:“就一次,也未必能中呢。”
黎时雨却还是不愿:“不行,我胃还有些痛,今天怕是弄不了了。”
霍浔洲见她这样,也不好再强求她。
他起身去洗澡。
黎时雨自己睡下了。
没一会,她感觉腰侧忽然搭上一只手。
是霍浔洲过来了。
黎时雨皱了皱眉头。
过去两个人不能做的时候,霍浔洲都是分房睡的。
原因是怕她招他。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肯放过她?
霍浔洲能感受到她很明显地躲了他一下。
他有些无奈:“你把我当什么了?”
“给你揉肚子而已。”
黎时雨乖乖地躺在那。
她感觉霍浔洲的大手好像真的有种魔力。
他轻轻揉了揉几下,腹痛好像就消失了些。
“霍浔洲。”她忽然轻轻唤了他一声。
“干什么?”
黎时雨琢磨了一番,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能不能回集团上班啊?”
霍浔洲冷嗤了声:“你还记得自己有份工作啊?”
这些日子黎时雨不在,公司的事情多到他根本忙不过来。
那两个实习生都是没用的玩意,不如她一人的力。
可这位大小姐,却三天两头和他闹小脾气。
黎时雨也有些不好意思。
上回她其实不应该那么冲动离开的。
至少,应该照旧去公司工作。
可是当时的情绪涌了上来。
没有女人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在那种时候,叫她别的女人的名字的。
她开口,有些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我那也是情有可原。”
霍浔洲拿她没办法:“回去可以,但下次不许跑了。”
“就算天塌下来,你也要给我老老实实回去上班。”
黎时雨连声应好。
她想了想,又问他:“那如果我们彻底分开了呢?”
“那你也要去。”
“你和我分手了,又不是发财了。”
黎时雨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
分手后,她还是需要继续工作的。
公司的福利好,让她在里面待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
她想了想,又道:“霍浔洲,我还是想搬回那边住。”
这下霍浔洲不乐意了。
“你别得寸进尺。”
黎时雨有些委屈巴巴的:“我没有。”
“只是这边虽好,我心里到底还是觉得不安定。”
霍浔洲不太理解:“这边房产证上写的你的名字,你不安定什么?”
黎时雨摇头:“那不一样。”
虽然是她的名字,但到底不是她自己全款买的。
她住着总觉得不安心。
不似那个小公寓,虽然小,但每个月,她都会缴房租。
不会被人轻易赶走。
霍浔洲:“这事不能应允你,你现如今身体不好,在这边有李姨可以照顾你身体。”
“去那边,三餐都不能保证,久而久之,身体不知道会虚成什么样子。”
“那好吧。”黎时雨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霍浔洲的手还抚在她小腹的位置,只是隐隐有些不安分的趋势。
黎时雨叫停了他,她按住了他的手:“睡觉了!”
霍浔洲觉得她真挺没良心的。
他劳累了那么久,想从她身上讨些好处来都不行。
平时也是这样。
辛苦了一番,他还没尽兴,她就不许他继续了。
当真是小白眼狼。
黎时雨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好。
她做了个梦。
梦里霍浔洲信誓旦旦地说要娶她为妻,会一生一世对她好。
她高兴,无比憧憬那场婚礼的到来。
当她套上了那件他亲手设计的婚纱等他来娶她时。
她看见,霍浔洲身侧挽着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许清致。
她对着她笑,让她脱下身上的那套婚纱。
她说,那套婚纱,是霍浔洲给她设计的。
而她只是个冒牌货,根本不配穿。
许清致这番话一出,宾客的目光都纷纷投到了她身上。
有嘲讽有嬉笑。
霍浔洲也提声让她脱下。
她没办法,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了婚纱。
里面的衣服太过轻薄。
她一个人蹲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
梦醒,黎时雨觉得枕头上一片潮湿。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
她想起了那件婚纱。
之前江翊尘和林栖夏去试了婚礼的礼服,霍浔洲也让她试了件婚纱。
那件婚纱,是他亲手设计的。
试婚纱的时候,他的心情还不错。
可试完婚纱,他的情绪很明显地不对。
当时她并不知道其中缘由。
现下却是全都清楚了。
香水可能是个人喜好的问题。
那婚纱总归不会是他设计留给自己穿的。
霍浔洲早早醒来了。
李姨今天怕她胃不舒服,准备的早餐都是清淡可口的。
但黎时雨还是吃不下去。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霍浔洲见状也皱了眉头。
黎时雨只能硬撑着吃了些。
她跟着霍浔洲一起去了趟公司。
可没过一会,她却看见许清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藕粉的小裙子,可能是因为刚出院的缘故,总让人觉得还有些孱弱。
弱柳扶风的姿态。
看见她,许清致对她笑了笑,很是温和的样子。
黎时雨也对她笑了笑。
黎时雨看见她走进了霍浔洲的办公室。
可过了好久,都没有人出来。
再后来,霍浔洲领着许清致走了出来。
他向同事们介绍了许清致的新身份。
行政处总监。
同事们纷纷鼓掌。
黎时雨也跟着应和了几下。
一回国便空降集团总监。
可见,她当真是他心尖上的人了。
黎时雨自嘲地笑了笑。
就她这样,有什么理由和人家争呢?
中午吃饭,她正欲去食堂随便吃些。
许清致却叫住了她:“黎秘书,方不方便和你一起?”
她笑:“我刚来这边,对这里的一切并不熟悉,想着我们多少算熟人嘛。”
黎时雨见她这么热切,也不好拒绝。
两人一起去了食堂。
她们本就长相肖似,这些年,黎时雨一直在霍浔洲身边走得挺近的。
而许清致,刚来就空降。
一时间,不少人在背地议论纷纷。
“不是,咱霍总这是有收藏癖?”
“笑死,工作再怎么努力,不如长张老板喜欢的脸。”
“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
许清致也听见了。
她微微压低声音,问她:“时雨,你和霍总在一起的事,没在公司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