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东干咳了声,“我是觉得,你没必要再跟她在一起了。”
“外面的新鲜滋味尝过了,自然会觉得家里的寡淡。”
“其实这样的事情,和谁都一样。”
“不如分开得了。”
霍浔洲觉得江邵东有些奇怪。
他不复往日那般偏执的样子,而是苦口婆心地劝他和黎时雨分开。
“父亲不必担心,玩腻了自然会分开。”
江邵东没再说话。
霍浔洲开车回了别墅。
好些日子没回来了。
院子里的树叶都掉光了,不复往日的生机。
黎时雨正在和李姨聊天。
她被霍浔洲困在这边,哪里也不许出。
外头保镖守着,也就平日能和李姨聊天打发时间了。
见霍浔洲回来了,她微微有些惊讶。
李姨很识趣地起身,说要去厨房张罗晚饭的事情了。
霍浔洲去浴室洗澡。
让黎时雨进去帮他搓。
黎时雨不愿。
对上他眼神后,还是肯了。
他背后有些许指甲印。
黎时雨看着忍不住遐想。
是谁抓的?
女明星还是名模。
亦或是女网红。
霍浔洲察觉到她的停顿。
不耐烦命令:“给我抹沐浴露。”
黎时雨很是顺从地帮他。
虽然在心底偷偷骂了他没长手。
帮少爷洗完了澡。
她身上也被弄湿了。
黎时雨想着去次卧换身衣服。
却被霍浔洲拉住,堵住了她的唇。
她不想要和他接吻。
因为,很脏。
可霍浔洲可不管她喜不喜欢。
照旧压着她,很细密地吻了下去。
“还流血吗?”
黎时雨摇了摇头。
那中医开的方子很管用。
她吃了一个疗程,就已经不流血了。
霍浔洲拉着她,要继续。
黎时雨却推他。
“那个,我大姨妈来了。”
被扫了兴致的霍浔洲很不爽。
连带着不管看什么都有了怒意。
黎时雨只能事事顺着他。
晚饭李姨做了一桌子菜。
但霍浔洲却个个挑刺。
要么说这个咸了,那个淡了。
要么就是那个炖过了火候。
黎时雨却是真没吃出来,哪里不对劲。
她觉得样样都挺好吃。
吃完饭,霍浔洲赖在这不走了。
黎时雨很不习惯。
但也不好直接说让他走。
“你今晚出去应酬了?”
她这话一出,霍浔洲斜睨了她一眼。
“你很想让我出去?”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黎时雨找补:“我想你了。”
霍浔洲不信:“你想我了?想我死是吧?”
“没有。”
她小声解释:“就是好多天不见你,想你了。”
黎时雨被自己恶心得有点想吐。
但看着霍浔洲打探的目光,还是抑住了想吐的欲望。
他没再纠结这个,只是淡淡道:“睡觉。”
一连好几天,他都回来休息。
黎时雨照旧伺候着他。
她心里有些着急,不知道霍浔洲为什么又转了性。
但面上还是好言好语待着。
晚上,霍浔洲想碰她。
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她生理期照理说早结束了。
但黎时雨还是支支吾吾地按住了他的手。
“我...医生说现阶段还是不能同房。”
霍浔洲俊眉一挑:“几个月都过去了,还不行?”
黎时雨小声道:“医生说恢复得有点差,还要再等等。”
“还要多久。”
“最少还要一个月吧。”
黎时雨往久了编。
她有些犯难,一个月后应该怎么办。
但眼下糊弄过去,最重要。
霍浔洲很不舒服。
他禁了太久了,早就难受了。
“那你帮我。”
黎时雨无从拒绝。
缠绵不断的亲吻。
黎时雨强忍着想吐的欲望。
她不想去想,还有哪些女人碰过。
但脑子还是克制不住地去想。
因着禁久了。
结束得也快。
黎时雨去卫生间清洗。
她用沐浴露搓了无数遍。
搓得整个手发红,皮都快搓破了都不肯罢休。
霍浔洲倒是没察觉。
餍足后很快就睡着了。
黎时雨看着他的睡颜,恨不得杀了他。
可,不行。
杀人是犯法的,她还有牵挂。
一早醒来。
黎时雨伺候霍浔洲换衣服,帮他选表。
“这块宝玑行不行?”
霍浔洲抬手,示意她带上。
她小心翼翼地帮他带上,还帮他打了个领带。
他今天心情似是还可以。
黎时雨试探:“浔洲,我能不能去医院看看我爸爸?”
霍浔洲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半晌,问她:“想跑?”
黎时雨摇头:“没有,我爸还在这呢。”
霍浔洲心想,若不是你爸还在这,你怕是早跑得没影了。
看着她一脸期盼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没拒绝。
“行吧,我让人陪着你一起去。”
霍浔洲没让李姨跟着她,而是给她派了两个保镖。
都是彪形大汉。
黎勤在治疗下吊着一口气,看着她好些日子没来了,心底很想她。
“听说,时耀被抓起来了?”他忍不住问。
黎时雨只是道:“我会想办法给他打官司的。”
黎勤摇了摇头:“他的事你甭管,自己作的。”
“你过好自己就行。”
黎勤打量着她:“怎么一下子瘦了这么多?”
黎时雨一直不敢来看父亲,其实有这方面的原因。
她那时候瘦了太多了,起码快二十斤。
整个人瘦的脱像。
若是来看父亲,父亲定会担心。
这些天养回来一点了,她才好和霍浔洲提这件事。
“最近减肥。”她淡笑。
“我们时雨已经够漂亮了。”
“听爸爸的,不要再瘦了。”
黎时雨点头应好。
从父亲病房出来,她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宋医生差点没认出来她。
他有些日子没看见她了,想问她,又觉得贸然打扰挺不合适的。
黎时雨和他聊了会父亲的病情。
宋辞源对她道:“黎小姐,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话说得委婉克制。
黎时雨点点头,应好。
正要离开,等电梯时,她碰见一人匆匆出来差点撞到了她。
一个男人,带着个鸭舌帽,穿着身黑棉袄,能看得出来洗得有些发白。
身形挺高。
黎时雨怔住。
她只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人,是蒋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