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需要你家有五大刊,也不当你家的代言人,只有一点小小的要求,就是有需要的时候借你家一点儿小东西。”
岑封微笑地看着他,一脸无害。
顾清尘就是被他这张无害的脸给迷惑了,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后来等岑封来借东西的时候,悔不当初。
顾清尘、沈辞、陆斯年三人输的筹码都初步支付完毕,岑封抄起沈辞给他的车钥匙,拎起保温桶就要走。
江如许见状赶紧拉住他:“哎,哎墨白,我车钥匙还我啊?”
岑封:“什么你的车钥匙,这是我赢的。”
江如许听见这话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啥……啥意思?
“你不是帮我赢回来的吗?”
岑封瞥他一眼:“我有说过帮你赢吗?”
还真没有明确说,不过这不应该是默认的吗?
江如许跟被雷击了似的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嘴巴动了无数下,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旁边看热闹的三个人,从最开始的闷笑,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笑成了鹅笑。
陆斯年:“江如许,你不是香饽饽了哦!”
顾清尘:“哈哈哈,他啥时候当过香饽饽,那一直就是他的幻想而已。”
两人说的话要多扎心有多扎心,江如许的心呼呼的漏风。
损友,都是损友!
他江如许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就在江如许沉浸在悲愤中不能自拔时,有个天使说话了。
沈辞:“你们对如许好点!”
呜呜呜~天使!
江如许发誓,以后沈辞就是他最好的兄弟了,没有之一。
沈辞:“他的智商跟我家阿卓差不多,你们要多多爱护。”
阿卓?
听到阿卓的名字江如许怒吼:“沈!辞!”
沈辞掏掏耳朵:“别叫别叫,没拿冻干。”
阿卓是沈辞养的一条二哈,最爱吃冻干,智商低到感人。
沈辞这话还不如陆斯年和顾清尘呢,拿江如许和阿卓比简直就是对江如许进行深刻的狗格侮辱。
江如许负气往沙发一坐,跟只斗败的公鸡样垂头丧气。
岑封把钥匙往他身上一丢:“给你给你,出息。”
钥匙砸到身上,江如许一把搂住。
爱车回来了,某人立刻眉开眼笑,丝毫不见刚刚的颓唐、失落。
说他智商同沈辞家的阿卓差不多是真的在逗他,但不得不说江如许变脸的本事和阿卓确实是一样一样的。
沈辞:“我家阿卓吃到爱吃的冻干就是这副模样。”
陆斯年和顾清尘闻言哈哈大笑,连岑封也忍不住嘴角轻勾。
江如许毫不在意,反正爱车回来了,狗不狗的他就当没听见,他江小爷心大量宽,不跟这群坏人计较。
岑封:“车不是白给你的,你家全国122家商场的户外大屏,我要一晚上的播放权。”
岑封和江如许一起留学,住同一个地方,岑封大多数事他都知道。
这好好的开始问他们要代言合约、要时尚资源、要宣传窗口,江如许闭着眼都能知道岑封是给谁要的。
“给给给,都给你,别说一晚上了,一个星期都没问题,我才不像他们一样小气吧啦的!”
江如许爽快答应,还借机狠狠踩了其他人一脚。
岑封点头:“行,记住你的话,有需要我会联系你,走了!”
沈辞:“这就走了?”
岑封背对着他们便往外走,边摆手:“走了,明早有事。”
顾清尘朝他喊道:“不地道昂,来到不喝不抽,赢了我们好几圈立刻就跑。”
岑封:“改天陪你们玩。”
岑封走后,四个人有三个人都一脸好奇。
陆斯年:“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些。”
顾清尘:“你问我,我问谁?”
沈辞:“事出反常必有妖,如许,你和墨白住一起,你知道吗?”
这时候知道找他了?
江如许:“哼,小爷不知道。”
三人:要你何用!
……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天刚蒙蒙亮,岑封的车已经停在盛葱葱公寓楼下。
而多年工作和学习,让盛葱葱也养成了准时准点的好习惯,七点整她也准时出现。
岑封看见她迎上去,自然地接过行李,替她放进后备箱。
边放行李还边对她讲:“你先上车,外边冷。”
盛葱葱坐岑封的车坐了那么多次,该坐哪里她轻车熟路。
总之一句话,大老板不爱当司机,尤其是给她!
坐进副驾,副驾正前方的汽车仪表台上放着一个白色纸袋,盛葱葱正看着它,岑封坐了进来。
“瞅什么瞅,拿出来吃啊,不饿吗?”
盛葱葱小小惊讶:“给我的?”
岑封:“当然。”
“是什么?”盛葱葱好奇地扒拉袋子。
岑封:“自己看看。”
盛葱葱已经看到了。
“哇,煎饼果子和豆浆。”
看到那煎饼果子里面的薄脆是分开放置的,且煎饼还微微敞口,盛葱葱忍不住给岑封点个赞。
一般情况下这种东西都是当时买,当时吃,一被食品袋或者食品纸袋包裹,里面的薄脆便软了,煎饼也会不好吃。
要想外带,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薄脆单放,煎饼微敞,大致能保留百分之七十多的口感。
吃的时候只要把掰好的薄脆塞进煎饼里,就是能吃到酥酥脆脆的煎饼果子了。
盛葱葱早起没吃饭,确实饿了,她一口豆浆,一口煎饼果子,吃的喷香。
煎饼果子都咬一半了,才想起来问旁边的开车小伙一句:“你吃了吗?”
岑封快速转头看她一眼,又转回去盯着车况。
“没有。你要分……”
盛葱葱:“没有那你一会儿回程赶紧去吃点。”
盛葱葱说完就大口大口接着干饭了,岑封没说完的话直接噎在喉间,噎的他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行吧,不分就不分吧。
盛葱葱香喷喷的干完一个煎饼果子,轻轻吧嗒吧嗒嘴。
“怎么就买了一个,大老板,你对我的饭量有误解,这种煎饼果子我最起码两个起步。”
如果说刚刚岑封觉得被噎到了,那此刻的他则受到了二次伤害。
岑封欲言又止,他看看车窗外,又看看乖的跟个小猫一样在那静静喝豆浆的盛葱葱,深深吐出一口气。
“行,祖宗,下次买两个。”
祖宗?
盛葱葱歪头瞅瞅他。
什么情况,艾秋喊她祖宗,现在睫毛精也喊她祖宗,怎么都喊她祖宗?
她是什么很难相处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