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真给了你这个任务?”
女贞路七号,德拉科正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桌面上那只不起眼的布袋:
“让你把这个交给尼可·勒梅?梅林,那个比我们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法国巫师。”
菲林斯正在往月之轮里分类收纳物品,闻言头也没抬:“他听说我要去法国旅游,就把这个交给我了。”
因为菲林斯的灯里现在还多了一个实验用品,为了防止后续这盏灯里的东西出现意外,菲林斯将其他东西都转移到了月之轮里。
看来它除了是一块成色上佳的宝石,还展现其他的价值。
布雷斯的注意力从布袋上移开,转向菲林斯手中那颗紫光澄澈的宝石。
他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眼睛微微眯起。
“说实话,我见过不少炼金制品,但一块能把一整张桌子塞进去的宝石,这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一颗宝石能够施展无痕伸展咒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是炼金产物。”西奥多也凑了过来,目光里带着专注,“表面看不出任何接缝,内部空间是完全独立的……”
“但如果是炼金术,那它的结构逻辑和我见过的任何体系都不一样。”
“炼金产物……”菲林斯重复了这个名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真说不准。”
“但这个很方便不是吗?”
"方便是方便……"
德拉科把话题拽回来,表情严肃,"但你现在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监护人说的那栋房子,飞路网连上了没有?"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问过我爸爸,最近可没有关于英国飞路连接法国的审批报备。"
布雷斯附和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警觉:
"是啊,你可别告诉我们你这里的壁炉没被魔法部统计监控。那我们可就是跟不法分子同流合污了。"
菲林斯微微皱眉,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双面镜:
"魔法部报备?我想我监护人应该解决过这件事了。我问问她。"
菲林斯指节在镜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镜面波动了片刻,浮现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德拉科他们清晰地看到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灿金色头发的女孩。
“菲林斯,你放假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兴致,“之前说的你那几个室友呢?我想见见他们。”
菲林斯颔首,让德拉科他们也进入了双面镜照射的范围。
“你们好啊,小朋友。”十一压住自己的兴奋,保持住了自己的形象。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谁也没想到菲林斯的监护人看上去竟然如此年轻。
布雷斯最先回过神来,唇角一挑,得体地欠了欠身:"您好,女士。"
他抬眸,目光落在镜中那片灿金色的发丝上,语气里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礼貌,"您这头金发真是亮眼,让这昏暗的房间都明朗了不少。"
十一在镜那边笑哼哼地弯了弯眼睛:"你很会夸人嘛。不过菲林斯就喜欢把房间弄得昏暗些,我早就习惯了。"
她视线一转,重新落回菲林斯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正经:"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菲林斯淡淡地开口:
"他们问我,飞路网的权限报备了没有。"
他顿了顿,"我想你应该已经解决过这件事。"
十一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短暂的空白:“飞路权限?”
她偏过头,朝镜头外喊了一声,“哥哥,飞路权限是什么?”
一个男声从镜面外传来,语气带着一些思索:“你忘了?1692年那个保密法搞出来的东西。不过那会儿我们还没碰上这档事。”
“可菲林斯现在这个房子……好像是我们临时弄来的,那个飞路权限是不是还得报备?”
十一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迷茫。
“没必要。”男声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点从容。“现在已经九十年代了,想出国坐飞机不就行了。你之前不是早就让他把麻瓜科技都了解了。”
“而且我们在法国的那个庄园里有未被记录的飞路网,他们到时候把那边启动了以后随时可以过去。”
"行吧。"
十一痛快地应了一声,重新看向镜面,朝菲林斯和三个室友弯了弯嘴角,"菲林斯,你就带着这些小朋友去坐飞机吧,我想这个时候体验应该也不错。"
说完,她冲他们挥了挥手,消失在了镜面中。
菲林斯把双面镜收回口袋,沉默地转向三位室友,说:“你们想试试吗?我可以带你们。”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三位室友的脸上表情满是恍惚。
"总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布雷斯喃喃自语,桃花眼里的懒散早已荡然无存。
德拉科用力眨了眨眼,掐了自己胳膊一下:"保密法之前……梅林啊。"
他盯着菲林斯,语气里带着一点恍惚。
"你监护人竟然已经好几百岁了?一开始我还觉得她喊我们'小朋友'是在拿腔作调。现在一看,我们的岁数连她的零头都不到。"
至于西奥多,他早就开始眼神空洞了。
“但是……菲林斯,她刚才说的‘飞机’是什么意思?”
布雷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目光里带着警觉:
“我总觉得……那不是什么适合我们的东西。”
西奥多转过头来,眼神钉在菲林斯脸上,反而德拉科显得有一些跃跃欲试。
菲林斯看着这三个纯血小巫师,明黄色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他语气平静:
“是麻瓜的交通工具。功能上……和门钥匙有些类似吧。”
话音落地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布雷斯率先往后一仰,眼神涣散地望向天花板:
“我好像听不见了,德拉科。”
他偏过头,冲旁边的德拉科虚弱地说了一句:“你说……你现在给你爸爸写信,我们还能走魔法部的那个跨国壁炉过去吗?”
德拉科苍白的脸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他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幽怨,嘴唇抿了抿才开口:
“我爸爸说,这一个月让我不要和他联系。”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我妈妈也同意了。”
西奥多听完这两人的话,沉默地叹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菲林斯,语气里带着认命:“所以……我们只能去坐那个什么飞机了,是吗?”
“是的,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