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你毁婚誓,我便掀了侯府天> 第100章 承认苏轻鸢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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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承认苏轻鸢孝顺(1 / 1)

傅锦峰心里一沉,慌慌张张地冲进屋里。老太太面色蜡黄,虚弱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大哥傅景仁、二哥傅锦华,还有两位嫂子,以及来做客的两个表妹,都围在床边,神色慌张,手足无措。

见傅锦峰回来了,傅景仁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怎么样?轻鸢那边,答应回来了吗?”

傅锦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烦躁与不甘:“那个贱人不肯答应,死活不愿意回来。”

一旁的柳花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添油加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所有人都听到,语气里满是讥讽:“那贱人说了,覆水难收,就算三爷痛改前非,回到以前,她也不会回来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继续说道:“还说,三爷跟我生了孩子,她嫌三爷脏,说她从不回收垃圾,就连咱们侯府,在她眼里,恐怕也跟垃圾没什么区别呢!”

柳花蕊的话,如同一颗火星,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屋内顿时炸开了锅,一众人纷纷破口大骂,语气恶毒又刻薄。

“这个看贱人,真是太不是个东西了!什么叫不回收垃圾?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商贾女,能嫁入咱们侯府,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是!居然敢把咱们侯府比作垃圾,简直嚣张到了极点!忘恩负义的东西,三爷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这么绝情!”

“太过分了!等她落到咱们手里,看咱们怎么收拾她,让她知道咱们侯府的厉害!”

众人骂得唾沫横飞,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柳花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哪怕丢了傅锦峰的脸面,也要把全家人的怒火都引到苏轻鸢身上,这样,她才能安安稳稳地留在侯府,苏轻鸢也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只是,这满屋子的骂声里,唯独少了老太太的声音。她如同一摊烂泥般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眉头紧紧皱着,嘴里不停哼哼着,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就在刚才,她听到傅锦峰说苏轻鸢不肯回来,又听到柳花蕊添油加醋的话,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冒虚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丫鬟婆子们急忙七手八脚地把她抬上床,请来了府医,可她依旧没有好转,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弱,心里也越来越慌。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在苏轻鸢嫁入侯府之前的几年,她最初发病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症状。

那时候,病情急转直下,她很快就病卧在床,动弹不得,因为照顾不当,身上很快就生了褥疮,到处流脓,气味难闻,丫鬟婆子们都不敢靠近,她吃什么吐什么,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难道,她又要重蹈覆辙吗?

傅锦峰看着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老太太,心里一急,对着府医大声训斥,逼着府医赶紧开药,治好老太太的病。可府医却一脸无奈,连连摇头,束手无策:“三爷,老太太的病情太过古怪,属下无能,实在无能为力,只能暂时稳住老太太的气息,根本无法根治。”

就在这时,傅锦峰带来的消息,还有柳花蕊添油加醋的话,终究还是传到了老太太耳朵里。

老太太本就虚弱不堪,听到苏轻鸢居然骂傅锦峰是垃圾,不肯回来,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傅景仁见状,连忙让府医上前扎了几针,老太太才稍稍缓过劲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景仁安顿好老太太,叮嘱田婆婆等人小心照料,随后便叫上傅锦峰、傅锦华等人,前往客厅商量对策。

一进客厅,傅景仁便脸色凝重地看向傅锦峰,语气坚定:“无论如何,你必须把轻鸢请回来!母亲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她,很快就会恢复到三年前病卧在床的模样,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一听这话,屋里的人全都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们都亲身经历过几年前的日子,亲眼见过老太太病卧在床时的凄惨模样——浑身褥疮,流脓发臭,不能动弹,吃什么吐什么,整日里哼哼唧唧,那样的日子,无论是老太太,还是他们,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若是老太太再次变成那样,恐怕真的会彻底疯掉。

傅锦华等人也纷纷附和,围着傅锦峰劝说:“三弟,大哥说得对,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轻鸢找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你去给她下跪道歉,也一定要让她回来!”

傅锦峰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不解:“你们老是这么说,好像我不想让她回来似的!我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她还是不肯松口,我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咱们现在也不是身无分文,变卖一些首饰、字画、古董,也能给母亲治病,不像几年前,咱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一分钱都没有。

更何况,咱们已经入股了大皇子的商铺,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收入,所以,苏轻鸢也没那么重要吧?”

傅景仁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傅锦峰,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自从把轻鸢娶过门,就去了边关,这三年里,你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所以,你压根就不知道,母亲的病,是怎么好起来的,也不知道,轻鸢这三年,为侯府,为母亲,付出了多少。你若是知道了,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会明白,她有多重要。”

傅锦峰愕然地看着傅景仁,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是说,母亲的病,是苏轻鸢治好的?”

傅景仁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带着一丝复杂:“是。不仅是她用药精准,最关键的,是她无微不至的照料。她嫁入侯府三年,前大半年,几乎衣不解带地伺候在母亲身边,就在母亲的床边打地铺,晚上也不敢深睡,随时要起来给母亲翻身、擦拭身子、推拿、针灸、按摩。

你也知道,以前母亲身上到处都是褥疮,气味难闻至极,丫鬟婆子们都避之不及,唯有你媳妇,从不嫌弃,日复一日,悉心照料。

后来,大半年过去,母亲从满身褥疮,到能坐起来吃饭,再到能自己翻身睡觉,最后能下床自由行走,这每一步,都是她用汗水换来的。”

他顿了顿,看着傅锦峰,语气严肃:“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话,我不是要夸她,这些事,本就是她作为儿媳妇该做的,但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母亲现在之所以会再次出现三年前的症状,就是因为没有她隔三差五的针灸、推拿和按摩,病情才会再度恶化。

所以,你要是想避免三年前的痛苦,再次降临在母亲身上,就必须想办法,让苏轻鸢回来。”

听完这番话,傅锦峰整个人都傻了,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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