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白一副极不开心的样子,苏远山笑了笑。
“小白,你这么厉害,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三阴锁魂阵是谁设下的?是什么人要对付齐王?咱们有没有法子破解?”
小白翻了个白眼。
“本仙算出了三阴锁魂阵不假,但是设下这个阵法的人,在他居住之处设下了重重禁制,所以本仙暂时还没有算出他的具体位置。”
“至于陷害齐王的这个人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你们个个都是有学识的,只要你们动动脑子,一定可以想得到的。”
“至于破解三阴锁魂阵的方法,这个倒是有。前几日我家宝儿已经为齐王破除了最外面的一层禁制,他现在已经可以想到之前的一些画面,只是模模糊糊的还不太真切。”
“你们要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对付齐王,或许从五年前那件事中可以查出端倪。”
“五年前,五年前。”
苏远山小声重复了两遍,慢慢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五年前齐王在青峰山遇袭,后来就失去了踪影。直到一年之后,才被肖飞等人找到并带回京中。可是从那之后,齐王就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皇上曾经多次派人前去查看,试图找出事情背后的真相。可是所有人都无功而返,就好像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才不是呢。当年的事情其实是有人看到的,而且还有证据哦。”
阿璃突然插了一嘴,小手伸进了乾坤袋。等再出来的时候,小手上多了一枚令牌。
“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我在淮安县的时候,曾经救过小海哥哥。我在他们家,发现了这枚令牌。”
“小海哥哥说,这是五年前他爹爹在青峰山的林子里,发现有一群人在打架。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子很高,长得很帅的男子。这个男子受了伤,浑身都是血哦。”
“小海的爹爹心里害怕,就躲在了灌木丛里。后来那个男子把所有的人都杀死了,然后自己也逃走了。小海的爹爹才钻出来,并且在他们打斗的地方发现了这枚令牌。”
“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这枚令牌你们认得吗?”
一听这句话,苏家三兄弟立马凑了过来,然后轮番把令牌接过来仔细观看。
看完了,三个人心中都倒吸了口凉气。
从这枚令牌的质地,做工以及造型和文字来看,这枚令牌,应该就是太子楚云舟的。
难道说,五年之前齐王遇袭一事是楚云舟在背后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除掉齐王?
看着三位舅舅凝重的表情,阿璃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你们看出来了吗?”
“我们还不太确定,但是有可能是太子楚云舟的。”
“嗯嗯,没错,肯定是他。你们不知道,今天我们回来的时候还遇到坏人了呢,他们上来就想把我们杀掉。”
“什么?有人要杀你们?”
“对呀,是两个长得很高的坏男人。他们把我们引到一个胡同里,想要杀害我们,但是被我们给狠狠修理了。我们问他是谁派来的,可是他们不说,还说是想偷我的小白和小赤。”
“那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啊。我觉得既然他们想杀我,肯定背后是有人指使的。所以我就把他们放了,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呀。”
苏远木闻听,冲着自家外甥女竖起了大拇指。
“阿璃,真有你的,竟然都想到放长线钓大鱼了。不过,你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吗?”
“三舅舅,他们虽然不肯说。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太子派来的。”
“哦?为什么这样觉得?”
阿璃叹了口气,小大人一样愁眉不展地看着苏远木。
“唉,三舅舅可真笨,怎么这么明显的道理都不懂呢?这不是愁人吗?算了,我就告诉三舅舅吧。”
“三舅舅,我一个小孩子,在京城也没有跟人打架结仇呀?算一算,就只在国子监跟楚怀铭和楚怀玉打了一架,还把他们修理得挺惨。”
“自家熊孩子没把我打了,反倒被我给修理了,太子能不生气吗?他一生气,不就想让人打回来啦?三舅舅,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看着自家一本正经的小外甥女,苏远木连忙点了点头。
“对,还真是这么回事。是三舅舅太笨了,竟然都没有想起来。”
苏远山表情凝重地看着阿璃,伸出大手揉了揉她毛????的小脑袋,结果被阿璃给嫌弃了。
“大舅舅,你怎么又摸我脑袋了?再摸就把娘亲辛辛苦苦给我梳的头发弄乱啦。”
苏远山立刻拿起了自己的手,转而点了点阿璃的额头。
“好,大舅舅不摸你的脑袋了。不过你记住,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出府。如果一定要出去,就要告诉外祖父或者我们三个舅舅。我们派人保护你们,好不好?”
“啊?这个不用了吧?大舅舅,我们都很厉害的,没有人可以伤害到的。而且我还有隐形罩,遇到危险我们就玩儿原地消失啦。”
苏远山明显有些不放心。
“可是阿璃,危险无处不在,而且你们都很小。”
“那又怕什么?我们是很小,但是我们本事大啊。大舅舅,你放心,没有事,我们是不会随随便便出去的。”
“好,那大舅舅和你二舅舅,三舅舅商量一下事情,你和小白,小赤就先回汀香院找你娘亲好不好?”
“嗯,好的呢。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再见啦。”
说完话,阿璃抱着小白,肩上扛着小赤,倒腾着小短腿离开了书房。
苏家三兄弟看着阿璃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沉重。
苏远水和苏远木,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向了自家大哥。
“大哥,事情看起来很严重,咱们怎么办?”
苏远山长长地叹了口气。
“从望舒失踪到齐王刺袭,再到王爷被人设计设下阵法。种种迹象表明,矛头都是对准齐王的。看来朝中,是有人要拿齐王开刀了。至于背后主谋是不是楚云舟,咱们还得仔细查证。”
“对。大哥,不如咱们一起去找父亲,把这件事情好好说道说道。”
“大哥正有此意。远水,远木,咱们一起去吧。”
护国公府主院的书房内,护国公端坐主位,苏远山,苏远水和苏远木坐在下首。
父子四人脸色沉重,心里面好像灌了铅一样。
父子四人中,护国公的脸色尤其难看。
苏远山看了看自家父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爹,你打算怎样处置孙姨娘和苏含香?”
结果护国公一句话出口,让苏远山兄弟三个,齐齐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