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民国:从水猴子开始武道通神> 第27章 新的天赋【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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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新的天赋【御风】(1 / 1)

面对色魔猿的急速奔来,黄书剑只来得及架起双臂,交叉格挡在胸前。

然后一股巨力就撞了上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上,脚下的墙头瞬间炸裂,整个人从墙头上倒飞出去,后背撞穿了身后的院墙,砖块和泥灰在耳边轰然炸开,又撞碎了第二道木制隔墙,碎木屑和灰尘一起灌进他的口鼻里。

最后他的后背砸在一张硬木床架上,床架被撞得从中间断裂。

……

色魔猿一击得手,并没有追击黄书剑。

它右爪在瓦片上猛地一按,整头猿身借力扭转,朝着背离碧波河的方向纵身跃出。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逃。

可下一个瞬间,色魔猿的冲势戛然而止。

它前爪扣进瓦缝,硬生生刹停,脊背弓起,浑身黑毛根根炸立。

那张淫邪扭曲的猿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正前方,屋顶尽头,一道高挑身影不知何时立在那里。

月光从她背后铺过来,将她整个人镀成一道冷冽的剪影。

她双腿浑圆笔直,就那么随意站着,却给人一种丈量过的精准感。

最惹眼的是那双长腿,比例奇绝,从屋顶的暗影里延伸出来,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手中抓着一柄剑。

剑身窄而薄,月光落在上面并不反射,反而被吞进去,再吐出来时已经变成一片流动的银辉,在剑脊上缓缓淌过,安静得近乎温柔。

色魔猿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它双脚开始往后蹭,瓦片被踩得咯咯作响。

它在怕她。

屋顶上的女子没给它太多犹豫的时间。

她手腕一翻,剑身上的月光骤然炸开,不再是温柔流淌,而是爆发成一片白茫茫的光瀑。

剑光与人同时到了。

那一剑从高处落下,快得不讲道理。

色魔猿双臂交叉格挡,黑气从皮毛间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厚实的屏障。

剑光撞上去的瞬间,瓦片四散飞溅,整座屋顶往下沉了一寸。

沉闷的撞击声还没传开,冲击波已经将周围几间屋子的窗纸全部震碎。

色魔猿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翻滚着砸穿了对面一间阁楼的屋檐,又从碎木中挣扎着翻了出来,四爪在瓦面上犁出四道深沟,堪堪停住。

它停住的位置,离碧波河的方向近了十丈。

这女子出剑的角度、落点、力道,全部算死了。

她在堵它的退路。

色魔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它龇着满口獠牙,眼底的恐惧被凶戾取代,鼻孔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浑身的黑气重新凝聚,比刚才更浓,更沉。

这头色魔猿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它是被人从碧波河方向追杀过来的,一路逃窜至此。

黄书剑和杜阴,在这畜生眼里不过是挡路的石子,踢开就是。

女子身形动了。

她脚尖在屋檐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像被月光托着一样飘然而落,没有半点声响。

她落在色魔猿身侧不过三尺之地。

这个距离,对一头身高近丈的魔猿来说,几乎是贴着脸站。

色魔猿暴怒,右爪裹着浓郁的黑气兜头拍下,爪风所过之处,瓦片纷纷碎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铁锈味。

女子侧身,幅度极小,那爪子擦着她的肩头落空。

她手中月流剑同时递出,剑尖点向色魔猿的腕脉,角度刁钻得像一条银蛇。

色魔猿急忙收爪,左爪横扫过来,她脚下轻轻一错,整个人已绕到它侧后方,剑光一闪,在它腰肋处划开一道口子。

黑血溅出来,落在瓦片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色魔猿吃痛,嚎叫着回身猛扑,双爪齐出,招式狂暴。

女子不紧不慢,剑随身走,身随月动,每一剑刺出都恰好点在色魔猿力道的空隙处,每一剑收回都带走一缕黑气。

月光下,那道修长的身影绕着庞大的魔猿游走如鱼,手中剑光灵动得近乎轻佻。

一剑接一剑,不重,但精准得可怕。

色魔猿身上细密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血顺着瓦缝往下淌,滴在街道的青石板上。

它开始仰头咆哮。

感知危险,逃跑,是生物的本能。

但是跑不掉,那就打!

……

【铜皮】!

虽然有天赋加持过的铜皮抵挡,但色魔猿股巨大的冲击力还是穿透了皮肤和肌肉,直接震进了黄书剑的骨骼深处。

胸口的气血翻涌得像一锅沸水,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闪过一片细密的黑线。

要是没有铜皮,就这一下,黄书剑的骨头怕是要碎成渣。

黄书剑躺在断裂的床板和碎砖之间,深吸了一口气,忍着浑身的剧痛翻身坐起来。

身上压着半床锦被和一堆碎木头,脚边是一个翻倒的梳妆台,胭脂水粉和碎瓦片混在一起撒了一地。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雕花木床的床尾,床头那边的被子里缩着一个女子,双手死死攥着一把匕首,刀尖对着他,刀身在月光下抖个不停。

女子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着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散在枕头上。

被子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攥着匕首的手和一截白生生的锁骨。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发颤,眼睛瞪得滚圆,瞳仁里全是惊恐。

她大概是把这辈子最害怕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半夜三更,屋子被撞塌了,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从天而降砸在自己床尾。

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你、你不要过来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匕首在手里抖得几乎要握不住。

黄书剑晃了晃脑袋,把头发上的灰尘和碎木屑抖掉,然后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女子,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撞得破破烂烂的衬衫。

他伸手抓起脚边半条扯烂的棉被,随手一扬,被子在半空中展开,稳稳地落在女子身上,把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挺白的。”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但是我现在没兴趣。”

他转身走出坍塌的屋子。

院子外的巷子里,杜阴还活着。

脊椎断了,两条腿完全不能动,但他的手还能动。

十根手指抠着青石板地面的缝隙,指甲盖翻开了,指尖磨得血肉模糊,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血痕。

他一点一点地往前爬,每爬一寸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

嘴里全是血腥味,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但他还在爬。

他不想死。

他还有阴阳武馆要争,还有馆主的位置要坐,还有一堆算计和谋划没有施展。

他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然后他感觉到一片阴影从身后笼罩过来,遮住了月光。

他抬起头,看到了黄书剑的脸。

那张脸上沾满了灰尘和碎木屑,衬衫破了好几个洞,但没有血,没有伤,连皮都没怎么擦破。

被水猴子一拳打飞,撞穿了两堵墙,站起来拍拍灰,跟没事人一样。

杜阴抬头看着黄书剑,嘴角抽动了一下,挤出这辈子最勉强的笑容。

“唏,可以和解吗?”

黄书剑抬手按在他的脑门上。

白虎煞气从掌心吐出,劲力一吐。

咔嚓一声脆响,杜阴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但他的后背还在动。

衣服底下,那对从手臂上生长出来的灰白肉羽还在抽搐,肉羽根部细密的肉芽从皮肤里钻出来,蠕动着,像是在寻找新的宿主。

装脏法就是这样,宿主死了,妖邪组织还能活一段时间。

黄书剑弯下腰,右手抓住那对肉翅的根部,入手处又湿又滑,肉芽在掌心里拼命蠕动,试图扎进他的皮肤里。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五指发力,用力往外一扯。

嗤啦一声,肉翅被硬生生从杜阴的尸体上撕了下来。

翅根处连着大片的筋膜和碎肉,暗红色的血液从撕裂处涌出来,洒了一地。

肉翅离体之后还在他手心里扑腾了几下,翅尖徒劳地扇动着,发出细微的扑扑声。

黄书剑双手各抓一只肉翅,往相反的方向猛地一撕,肉翅从中间断裂,灰白色的碎屑和黏稠的体液溅了他一手。

【击杀一阶妖兽·腾云鹤(残),自由属性+5】

【获得天赋:御风】

杜阴的装脏法和铁山不同。

铁山装脏的是整只螣虫母虫,母虫被杀死之后,虫身还能独立存活,所以给了八点属性和铜皮天赋。

杜阴装的只是腾云鹤的双翅,不是完整的妖邪,只有部分活性残留,所以属性点也少了一截。

但从实战效果来看,杜阴配合腾云鹤双翅之后的速度,比铁山那个笨重的螣虫装脏强了不止一线。

面板上浮现出新天赋的说明。

御风:能像腾云鹤一般驾驭气流,滑翔而行,极大提升速度。

这个天赋是被动触发的,不需要额外消耗精血。

黄书剑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到身体周围的气流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之前他奔跑时只能靠蛮力硬推空气,现在能隐约感觉到气流的走向和缝隙,知道从哪里切进去阻力最小。

不过现在没时间细细体会。

他在杜阴的尸体上又摸索了一遍,从怀里翻出两本用油布包着的册子。

油布裹得很紧,用细麻绳扎了好几道,防水防汗。

解开麻绳,里面是两本薄薄的秘籍。

一本封皮上写着《两仪手》,字迹工整,封底盖着阴阳武馆的朱砂印。

另一本封皮上写着《白鹤步》,封底的朱砂印已经模糊了,纸页边缘泛黄起毛,显然不是阴阳武馆的传承,是杜阴自己从哪里弄来的。

黄书剑把两本秘籍揣进怀里,现在没时间翻看,先带回去再说。

他直起腰,正要回头去看巷口的方向。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气浪炸响,那声音又闷又沉,像是什么沉重至极的东西狠狠撞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一股劲风从巷道里灌过来,吹得地上的碎石子和碎木屑四处飞溅。

黄书剑抬起头。

只见碧波河堤岸方向,两道人影一左一右地分开,各自落在巷子两端的屋顶上。

右边是水猴子。

八尺高的庞大身躯蹲在一座屋脊上,瓦片被它的重量压得碎裂了好几块。

它身上覆满了钢针般的黑毛,但现在那层黑毛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口,最深的几道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

最严重的一处在右臂,一道剑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肘关节,深可见骨,浑浊的暗红色血液顺着黑毛往下淌,滴在瓦片上。

它在喘,胸口剧烈起伏,碧绿的眼珠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戒备的神色。

黄书剑看着那头负伤的色魔猿,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水猴子出现在三元街不是偶然。

它不是在狩猎,是在逃命。

有人在追杀它!

它从碧波河里被赶上了岸,慌不择路逃进了这条巷子。

自己和杜阴的搏斗,在水猴子眼里不过是挡路的石子,它根本没把两个锻体境的人类放在眼里。

能伤它伤到这种程度的,至少也是吞气境。

黄书剑转头看向左边的屋顶。

第一眼印象就是腿。

一个女子站在对面屋脊上,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衣料贴身到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皮衣的领口开到锁骨,袖口在手腕处收紧,腰间束着一条同样黑色的宽皮带,上面挂着一柄空了的剑鞘。

她的双腿浑圆笔直,裹在黑色皮裤里,长度惊人。

她的脸是清冷挂的,皮肤白得像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

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发尾被夜风吹得在脑后轻轻飘动。

她手里抓着一柄剑。

剑身三尺有余,没有剑格,从剑柄到剑尖一气呵成,流畅得像一道凝固的月光。

剑身上流淌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晕,那光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明灭。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脸色发白,嘴唇上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握着剑的手指在微微发颤,剑身上的银白色光晕时强时弱,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显然是消耗过度。

和水猴子正面搏杀,她的体力和内气都已经到了极限。

黄书剑站在坍塌的屋子前,看着屋顶上那一人一猿对峙的画面,目光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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