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寓，清晨冷冽的风一吹，怀特才大口喘着粗气缓过劲来：“接下来去哪？直接去长岛吗？”
罗素看了一眼腕表，招手拦下一辆黄色的士：
“不，先去曼哈顿格林威治村，中央公园咖啡馆。罗斯·盖勒约我们在那里碰头。”
上午九点半。
两人来到会面地点。
悠扬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徘徊，正中央那张标志性的大天鹅绒沙发上，正围坐着两三个人。
没坐！
这正是老友记经常会面的咖啡馆，跟爱情公寓那帮人的酒吧一样，有事没事过来打两杆子。
“叮铃”
门口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
罗素迈步走入店内，身后的怀特提着公文包，好奇的打量着咖啡厅的布置，这里看上去很有人气。
远比布鲁克林和南区都强，一派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景象。
怀特站在门口问了一嘴：“罗素先生，这桩案子在程序上真没问题吗？”
“我是伊利诺伊州的执业律师，按纽约州法院的规矩，跨州出庭得走极其繁琐的客座律师许可申请，光背调和本地担保就得折腾大半个月。”
“咱们才刚来，一切手续还没处理得当吧？”
罗素倒是不担心，“不用操心这些。”
“盖勒家在长岛好歹是上层中产，杰克·盖勒提前找了本地的合规律所，做过联合代理。”
“他甚至还把担保和临时执业许可的动议，递交给了长岛地方的巡回法院，法官已经批准签章。”
“我们这次完全是有备而来，绝对是合规合法的出庭辩护人。”
这件事之所以能办的很顺利，主要原因还是罗斯发力了。
上次帮他争夺孩子命名权那件事，给罗斯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父亲一遇到问题，罗斯就力荐了“罗氏咨询”。
换作一般人，未必会接受这么麻烦的事，毕竟罗素身在伊利诺伊州，跨州打官司手续繁杂。
可罗斯是何许人也？盖勒家的“黄金之子”！
全家对他极其宠溺、偏爱，而小女儿莫妮卡，则时常被忽视、打压。
只不过喜剧情节下，这个设计还不算太让人窒息。
“罗素先生，你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怀特越发觉得罗素深不可测。
“别想太多，怀特！”罗素侧过头，看了眼小跟班：“这是你第一次在纽约法庭对簿公堂，这可不是公设辩护法庭，也不是线上随便接的咨询单子。”
“你面对的敌人，是地方资深的诉讼律师，不是那些混日子的老油子。”
“这里没有街头打手帮你善后，也没有灰色交易能让对方松口，全凭钻营法庭规则和证据链。”
“能从南区小作坊跨进正规大所的门槛，就看这一战你能不能顶住，这是你拓展人脉的极佳机会。”
怀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真皮公文包，用力点了点头。
罗素先生在出差旅宿方面，确实吝啬的像葛朗台，可在专业问题上面，那是从来都不含糊。
自己必须把这场仗打的漂漂亮亮！
罗斯正坐在沙发正中央，焦躁地翻看一叠文件，见到两人走过来，连忙起身迎上前。
“怀特律师！还有……罗素先生，快请坐！”
罗斯招呼两人坐下，开门见山道：“长岛那边的开庭通知已经下来了，就在下周二！”
“我父亲虽然信我的推荐，但他毕竟没见识过两位的能耐，还是有些紧张焦虑，这两天把降压药当糖豆吃！”
“伙计们，有把握吗？还是说你们更擅长婚姻方面？”
罗素还没开口说话，怀特已经翘起了二郎腿，充当起狗腿子的本分。
“罗斯博士，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我们不只是专精于婚姻案的民事律师，还涉猎各种商业、财会、大型公司利益往来的案件，甚至可以为重大刑事案件做无罪辩护！”
“只要我们来了，你父亲的事就已经赢了一半。罗斯博士，你或许还不知道，鄙人出道到目前为止，还未尝一败！”
“从伊利诺伊州到洛杉矶，再到加州，什么样的案子我们都接过。就在前不久，我和罗素先生亲自出马，帮库克郡的第一助理检察长，追回了当地官员贪墨的160万刀，战绩可查，欢迎来捶！”
怀特的气质做的很足，罗素只需要淡淡的听着，偶尔点点头，让狗腿子尽情发挥。
这种感觉，啧！难怪反派出场，总有狗腿子当气氛组！
爽啊！
“160万刀？而且还是体制内部的重案？”罗斯微微瞪眼。
真是赌对了啊！
涉及到如此巨大的金额，还能全款追回，说明能力相当强。
而能接到这种案子，说明在当地人脉不小，绝对是个有名望的律所，椰丝！老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罗素这时候才开口说话，“盖勒博士，别慌，案子既然接了，我们就会按最严谨的程序处理。”
“另外问个题外话，你的儿子怎么样了，没有再被篡改姓氏吧！如果后续还有问题，我们看在你是老朋友的份上，免费提供售后服务。”
罗斯立刻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那件事还没感谢你们，这些是我儿子的照片，我会定期探视本，给他拍各种可爱的留念，等老了以后都拿给他看！怎么样，很可爱吧？”
罗素点点头。
不愧是罗斯，这家伙的性格，简直就是良家子中的良家子。
罗素把手机递给怀特，怀特装作感兴趣的看了两眼。
“罗斯博士，你简直有着金子般的内心。”怀特随口说了一句。
“谢谢！”罗斯显得很高兴。
吧台前，端着咖啡托盘的瑞秋·格林瞅准时机，轻快地走了过来，将两杯热美式放在桌上。
这位落跑新娘正在努力赚钱，为自己交房租，养活自己。
此刻，瑞秋将目光凝聚到了罗素身上，她是个典型的颜控，一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
落跑新娘打量着这位从容内敛的亚裔男子，谁让罗素长了张酷似电影明星的脸，而且还是深受美利坚人喜欢的那种相貌。
（为什么反复强调帅，因为这是读者老爷的化身）
“两位先生请用。我是瑞秋·格林，听罗斯说起过，二位是从芝加哥特意赶来的律师专家？”
“没错。多谢格林小姐，咖啡很香。”
罗素礼貌颔首，双手接过咖啡杯，言辞克制得体，目光并未过多停留，随即将视线拉回案卷。
老友记这帮女主角们，其实可以用来当婚姻对象，拿永居最合适。
尤其是瑞秋和莫妮卡。
这俩人家里都贼有钱，盖勒家是上层中产，瑞秋老爹则是顶尖的血管外科医生，傍上任意一条金大腿，那都能过的很滋润。
而两个女人中，罗素比较倾向瑞秋。
毕竟莫妮卡在家里地位不算太高，攻略她还不如攻略罗斯♂。
至于菲比大神……
罗素有个朴素的认知，事业起步之前，尽量离神神叨叨的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