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阁实力弱,但人多。"
沈临川一脸郁闷,"她们进来之后直接抱团了,十几个人一起行动,碰上了打不过就只能跑。"
"那你们找到的令牌呢?"
裴行舟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晃了晃:"还在,没被抢走。"
牧筝看了看他们的队伍,现在有她、方萍萍、卫东、裴行舟、沈临川,一共五个人。
这个规模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只要不碰上大队伍,基本能应付。
"接下来怎么走?"裴行舟问。
牧筝想了想,目光落在远处的地形上。
团体赛已过了一天半,前面半天大家都在搜令牌,接下来的一天半,恐怕就要进入互相抢夺的阶段了。
与其等着别人来抢自己,不如主动出击。
"往南走。"她说。
"南边令牌多?"
"南边地势开阔,适合扎营。"
牧筝说,"而且我昨晚观察了一下,天剑宗的人习惯往开阔地带走,应该还能再捞一笔。"
裴行舟听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师叔,你这是盯上天剑宗了啊。"
牧筝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的暗袋,语气平淡:"谁让他们人多抱团呢,人多就令牌多,令牌多就是好目标,抢别家还不如抢他们。"
五个人往南走了一个时辰,途中又搜到了两枚令牌。
牧筝的通感始终开着,只要在范围之内,藏在任何角落的令牌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下午时分,他们在一片乱石坡上遇到了第一波冲突。
对方是御兽宗的人,三个人带着两只灵兽,正在围攻一块巨石边上的碧水阁弟子。
碧水阁只有两个人,被御兽宗的灵兽逼得节节后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牧筝没急着出手。
她躲在树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御兽宗那三个人腰间挂着的布袋鼓鼓囊囊,显然收获不少。
"帮哪边?"裴行舟在她旁边问。
"两边都不帮。"
牧筝说,"等他们打完,打完再去跟打赢的那边聊聊。"
裴行舟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咧嘴笑了。
御兽宗的人很快就把碧水阁的两个女弟子赶跑了,碧水阁的人掉了两枚令牌在地上,被御兽宗捡了起来。
御兽宗三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牧筝带着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几位,聊聊?"
御兽宗的人看到他们五个人,脸色微变,领头的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站了出来,语气还算客气:"苍云宗的?有事?"
"没什么大事。"
牧筝语气随意,"就是想问一下,你们这一路上碰到过天剑宗的人没有?"
御兽宗的人对视了一眼,领头那个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一直在南边这片活动,没碰上他们。"
"那行。"
牧筝点了点头,"你们继续,我们走了。"
她带着人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裴行舟忍不住问:"他们手里至少五六枚令牌,不动手?"
"御兽宗三个打两个碧水阁都要打半天,这种实力不足为虑。"
牧筝说,"而且御兽宗跟苍云宗没有过节,没必要四处树敌,不然明天可能会被围攻,我们的目标是天剑宗,先集中火力搞他们。"
裴行舟听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找到了天剑宗的人。
那是一个六人小队,带队的是个人赛里见过的一个筑基圆满。
牧筝带着五个人远远缀在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观察他们的行动路线和休整习惯。
天黑之后,天剑宗的人在一处山坳里扎了营。
他们比昨晚谨慎了不少,在外围布置了更多的灵力丝线,还安排了四个人轮流守夜。
但牧筝有通感,这些警戒手段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她带着人绕到营地背后,用同样的手法摸了进去。
这次运气没那么好,她刚摸到第一枚令牌,一个守夜的天剑宗弟子就转身看到了她。
警报声响起,双方当场动了手。
牧筝的应对非常直接。
她没跟那个弟子硬拼,而是抬手一个火球术砸向篝火堆,火星和灰烬炸开,逼迫周围的天剑宗弟子后退了几步。
趁着他们后退的间隙,她小手一挥,把地上散落的几枚令牌全部卷进了自己的袖口。
"撤!"
裴行舟一剑逼退身前的对手,反手拉起身边的沈临川就往林子里跑。
方萍萍和卫东一边后退一边掩护,五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天剑宗的人追了一段路就放弃了,夜里在林子里追人风险太大,而且他们也怕中埋伏。
这一波摸到了四枚令牌,比昨晚少了一枚,但收获还算不错。
五个人在远离天剑宗营地的一片密林中停下来休整,清点了一下手里的令牌总数。
牧筝身上十六枚,裴行舟六枚,沈临川四枚,方萍萍和卫东各三枚,加起来一共三十二枚。
这个数量应该已领先大部分队伍了。
但牧筝觉得还不够。
"明天是最后一天,所有人都会开始互相抢夺。"
她说,"我们手里有这么多令牌,反而成了靶子,与其等别人来抢我们,不如主动出击。"
"还抢天剑宗?"沈临川问。
"抢!"
牧筝毫不犹豫,"他们人多,令牌肯定也不少,而且连着被偷了两天,心态肯定会崩,明天更容易得手。"
裴行舟沉默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顾虑:"天剑宗的人也不是傻子,被偷了两天肯定会有防备。明天再想用同样的手段,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那就换个手段。"牧筝说。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线。
"明天我们从南边迂回过去,绕到他们前面,找一个合适的地形,设埋伏。"
"怎么埋伏?"
那当然是钓鱼执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