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家?!”
苏筱筱像踩了电门一样,直接惊呼出声。
去一个单身汉、还是个刚才吸过自己屁股的流氓家里住?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行!”苏筱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周围的村民们一听江野这话。
顿时哄堂大笑。
李大爷拿拐杖指着江野,笑得前仰后合。
“江大夫!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李老头我脸上了!”
“就是啊江大夫!人家苏支书刚来,你就想把人往自己炕上领。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张晓燕站在一旁,双手叉腰,醋意熏天。
“江野!你那几间破屋就一张木板床!苏支书去了睡哪儿?睡你怀里啊?要住也是住我那儿!我那儿床大,还软!”
面对村民们的无情拆穿。
江野脸不红心不跳,很自然地叹了口气。
“大伙儿这可冤枉我了。”
江野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苏支书是县里派来的好官,刚才还在山上被毒蛇咬了,为了排毒,裤子都破成这样了。我作为一个懂点医术的村民,难道不该提供点医疗保障?”
“再说了。”
江野指了指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诊所。
“我那儿虽然只有一张木板床,但好歹通水通电,而且平时村里人看病都在那儿,也算是半个公共场所。苏支书在我那儿办公,不仅能及时换药,还能最快地接触群众。”
“大伙儿评评理,我这难道不是为了全村的革命工作着想?”
这一番强词夺理、冠冕堂皇的发言。直接把管鲍村这帮没什么文化的老少爷们给忽悠住了。
李大爷吧嗒了两口烟袋锅子。
“江大夫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苏支书这腿伤着,确实得有个大夫看着。”
张晓燕虽然不甘心,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苏筱筱趴在江野背上,听得目瞪口呆。
这混蛋!
把耍流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大义凛然,这口才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
但眼下,她确实无路可退。
腿上的毒虽然解了,但一动就钻心地疼。而且这半个屁股露在外面,她实在没勇气自己走回镇上去。
“苏支书,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大伙儿都没意见,那咱就回家办公吧?”
江野没等苏筱筱拒绝,直接迈开大长腿,背着这位新上任的美女村支书,在一群村妇暧昧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朝着江氏诊所走去。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苏筱筱在江野背上挣扎,压低声音怒骂。
“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到旁边的猪圈里?那里面可是有两头正在发情的大公猪。”
江野低声恐吓,双手在苏筱筱腿上捏了一把。
苏筱筱吓得浑身一僵,瞬间老实了。
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把脸死死埋在江野的脖子里,任由他背着进了诊所。
“砰。”
江野用脚勾上玻璃门。
直接将苏筱筱放在了那张曾经让无数女人“流连忘返”的木板病床上。
“苏支书,寒舍简陋,先委屈你在这儿办几天公吧。”
江野随手扯过一条洗得发白的薄毯子,扔在苏筱筱身上,遮住了她那走光的下半身。
苏筱筱裹紧毯子,警惕地看着江野。
“江野!我警告你!你别以为救了我就可以胡来!我是国家干部!”
“国家干部也得换裤子啊。”
江野翻了个白眼,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自己平时穿的宽大运动短裤,扔给苏筱筱。
“把那条破裤子换下来,上面沾了蛇毒,我去后院给你熬点消炎药。”
江野没有多看,转身走进了后院。
看着江野那挺拔的背影。
苏筱筱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坏。”
她拿起那条充满男人气息的运动短裤,脸颊微红。
就在她掀开毯子,准备脱下那条破烂的西裤时。
“吱呀。”
诊所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谁!”
苏筱筱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只见一个穿着暴露的豹纹吊带、戴着蛤蟆镜、脚踩马丁靴的火辣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苏媚儿。
她今天刚在镇上的酒吧处理完一堆烂摊子,加上老爹苏大强被赶下台,她心情烦躁,特意开着越野车跑回村里找江野“泄火”。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女人裹着毯子躺在江野的病床上。而且地上还扔着一条撕破的黑色西裤!
苏媚儿摘下墨镜。
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战斗之火。
“好啊!姓江的!老娘这才离开没几天,你这公交车就又拉上新客了?而且还是在老娘的专属床位上!”
苏媚儿根本没管毯子底下是谁。
她霸道地踩着马丁靴,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揪住苏筱筱身上的毯子。
“你个不知道哪来的小狐狸精!连老娘的男人也敢碰!给我滚下来!”
苏媚儿猛地一扯。
“啊!”
毯子被掀飞,苏筱筱那条被撕破了一大块、露出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女人。
一个狂野如火的小辣椒,一个清冷如霜的美女村支书。
目光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苏筱筱羞愤欲绝,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运动短裤挡在胸前。
“你……你是谁!你凭什么掀我毯子!我是新来的村支书!”
“村支书?”
苏媚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苏筱筱一眼。
当她看到苏筱筱那条撕裂的裤子,以及大腿根处那两个泛着青紫的牙印时。
苏媚儿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极其嚣张的鄙夷和嘲讽。
“哎哟喂!我当是哪路神仙呢!原来是个下乡来镀金的大小姐啊!”
苏媚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筱筱。
“怎么?这刚上任第一天,就被这穷山恶水的毒蛇给咬了屁股了?裤子都破成这样了,是被蛇咬的,还是被某个懂排毒的庸医给撕的呀?”
苏媚儿的眼神极其毒辣。
作为数次被江野“开垦”过的女人,她太了解江野那副流氓做派了。
“你……你胡说什么!”苏筱筱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胡说?”
苏媚儿冷笑一声,直接坐在了病床边。
“小村支书,我不管你是来干嘛的,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苏媚儿指了指脚下的地。
“这管鲍村,水深得很,这里不仅有毒蛇,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和骗子。”
“你那点机关里的套路,在这儿根本玩不转,至于江野……”
苏媚儿俯下身,挑衅地看着苏筱筱。
“他是我苏媚儿的男人,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另一条腿的裤子也破掉!”
就在这两个女人剑拔弩张,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时候。
江野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黑色药膏,从后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