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江野端着药碗,靠在后院连接大厅的门框上,看着病床上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
“哟,苏大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回村视察工作了?”
江野没理会苏媚儿那杀人的眼神,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把药碗放在桌子上。
苏媚儿猛地站起身,双手抱胸,像只炸毛的小母豹子一样瞪着江野。
“姓江的,你少跟我在这儿装蒜!”
苏媚儿指了指床上裹着毯子、眼角还挂着泪花的苏筱筱。
“老娘才离开几天?你就把县里来的女干部给弄到床上来了?还特么把人家裤子都撕了!”
“这破诊所的木板床是不是带吸铁石啊?是个女的进来你都得按上去吸两口?”
苏媚儿这番话,不仅醋意熏天,而且极其粗鄙。
躺在床上的苏筱筱听得面红耳赤,气得嘴唇直哆嗦。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满嘴脏话!江大夫是……是为了帮我排蛇毒!”
“排毒?吸屁股排毒是吧?”
苏媚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真相。她极其鄙夷地扫了苏筱筱一眼。
“妹妹,这种‘排毒’的戏码,老娘见得多了。你这招苦肉计在管鲍村这块地界上,早就过时了。”
“你!”
苏筱筱彻底崩溃了。
她堂堂名牌大学生,怎么就沦落到跟这种泼妇争风吃醋的地步了!
“行了。”
江野适时地打断了苏媚儿的嘲讽。
他端起桌上的药碗,搅了搅里面黑乎乎的药膏。
“苏支书确实是被蛇咬了,这药膏是我刚配的,专门拔毒生肌的。苏大小姐既然来了,刚好,你帮她把药涂上吧。”
江野把药碗递给苏媚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记住,得涂抹均匀,尤其是伤口周围那一圈,可别弄疼了苏支书。”
苏媚儿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膏,再看看江野那欠揍的表情。
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
“让我伺候她?你做梦!”
苏媚儿一把打翻了江野手里的药碗。
“啪”地一声,黑色的药膏溅了一地。
“姓江的!你今天要是给不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娘就把你的破轴承给砸了!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发车!”
看着一地的药膏。
江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
“苏媚儿,看来你这几天在镇上,不仅脾气没改,规矩也忘了。”
江野上前一步,直接捏住了苏媚儿那盈盈一握的下巴。
“这诊所,是我的地盘。这药,是我熬的。”
“你不仅打翻了我的药,还在这儿对我的病人大呼小叫。”
江野的脸越凑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媚儿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看来,今天不给你好好治治这骄纵的毛病,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说完。
江野没等苏媚儿反抗,直接拦腰将她扛在肩上。
“你干嘛!放开我!姓江的你个混蛋!”
苏媚儿在江野肩上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但在江野那钢铁般的肌肉面前,简直就像是挠痒痒。
江野扛着她,大步走向诊所后面那间平时用来存放草药杂物间。
“苏支书,你先在外面躺会儿,我进去给这位苏大小姐,单独做个心理辅导。”
江野转头,冲着呆若木鸡的苏筱筱扔下一句话。
“砰!”
杂物间的门被重重关上,还落了锁。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苏筱筱一个人,裹着薄毯,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分钟。
两分钟。
杂物间里静悄悄的。
苏筱筱躺在病床上,原本因为惊吓和愤怒而狂跳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
“这家伙……不会真把那个女人打一顿吧?”
虽然苏筱筱极其讨厌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红衣女人,但江野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确实有点吓人。
就在苏筱筱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劝架的时候。
“啊——!”
一声极其突兀、且极度高亢的尖叫声,突然穿透了杂物间的木门!
苏筱筱吓得浑身一哆嗦。
但紧接着。
那尖叫声并没有变成挨打后的惨嚎,反而渐渐变了调。
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拉长了尾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娇喘!
“江野……你个禽兽……你轻点……”
“不是脾气很大吗?接着骂啊。”
江野那低沉、带着几分邪笑的声音隐隐传出。
“我不骂了……我错了……要死了……”
“啪!啪!啪!”
伴随着极其清脆声音,杂物间里堆放草药的木架子,开始发出一阵极其有规律的抗议声。
苏筱筱彻底僵在了病床上。
脸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连脖子根都开始发烫。
她虽然是个没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但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这声音、这动静代表着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
“禽兽!变态!无耻!”
苏筱筱在心里疯狂怒骂。
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
前一秒还在跟人家吵架,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拉进屋里真刀真枪地干上了?!
这管鲍村的民风不仅彪悍,这江大夫的作风简直是毫无底线!
听着那愈发进入节奏、甚至开始带着几分疯狂的声音。
苏筱筱只觉得浑身犹如火烧。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甚至把头都埋进了薄毯里。
但那极其有穿透力的声音,依然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每一次动静,都像是一根根带着电流的羽毛,不断撩拨着她那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心弦。
尤其是一想到,刚才这个男人,还极其霸道地把脸埋在自己的屁股上吸毒血……
苏筱筱的脸更加红了。
“快点结束吧……求求了……”苏筱筱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然而。
江野显然没有听到她内心的祈求。
这场深入的“心理辅导”,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直到日头偏西。
杂物间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才终于渐渐平息。
“吱呀。”
门开了。
江野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因为刚才的深度交流,体内的太古真气越发浑厚。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降妖除魔”后的舒坦。
跟在他身后的。
是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小辣椒,苏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