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姐不让她来,还是你一直在骗我?”
郑焕彪冷笑了一声,手从她的脸上慢慢滑落,最后落在她的脖子上,狠狠一用力一掐,“这么多天,哄着我给你干活,把我当狗一样耍,好玩吧?”
江婉柔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她用力挣扎道:“没有,真的没有,彪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没有耍你……”
“还说没耍老子?”郑焕彪眼神油腻又凶狠,“摸不让摸,干不让干,动不动就提你那个姐夫,你倒是让你姐夫来接你出去啊!
天天让老子给你干活,什么好处都不给老子,你当老子是什么?”
“没有……”江婉柔只能苍白地辩解,“真的没有,彪哥,你误会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姐夫真的是保密工程的工程师,他真的很了不得,你……你放了我。”
“你姐夫是那狗屁工程的工程师又如何?他不将你当回事,你就屁用没有。”
郑焕彪掐住她脖子的手稍稍松开了一些,“老子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要么让你姐夫把老子弄出去,要么你肉偿。
你姐夫看样子是完全不记得你了,你还是乖乖肉偿吧!”
“不……”江婉柔想着要跟面前这个一脸脓包,恶心得想吐的男人做那种事,她就想死。
“我姐夫不会不管我的,你放开我,我……我可以给我姐夫传信,让他来救我出去。”
“你能传信出去?”郑焕彪松开她,怀疑地看着她,“不会是为了哄我,又骗我的吧?”
“没,没有。”江婉柔捂着脖子,害怕地退了退,“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我可以跟我姐夫传信,让他想办法带我们出去。”
“你之前怎么不给你姐夫传信?”郑焕彪眼神危险,“在老子面前耍心机?想哄着老子给你干活,然后找准机会一个人偷偷跑?”
“没!没有!彪哥,你真的误会我了。”
江婉柔慌乱地摇头,“我不是想丢下你,我之所以没跟你说,是因为这个方法有风险,我之前不敢说,怕连累你,想等一等,等稳妥一些再跟你说。”
郑焕彪舌头在牙齿上舔了一圈,神情危险道:“什么办法?你先说来我听听。”
“我……我可以找许场长,让他帮忙给我姐夫送信去。”
“他凭什么帮你?”郑焕彪一把抓住她头发就要往墙上撞,“还想骗老子,贱货!”
“啊!”江婉柔尖叫一声,疯狂求饶,“没有!真的没有,彪哥,你相信我。”
“那你说说,许场长凭什么帮你?你们真有什么关系,他也不会把你安排来干这么重的活。”
郑焕彪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跟前一扯,贴着她的脸道:“该不会对许场长,你也打算用你姐夫这一套?还是主动献身,傍上他,就好甩了我?”
“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农场里,吃不了苦的女人,哪个不想去他面前献身,换个轻松活?但许场长不好女色,你不知道?”
“我没有,没想要献身。”江婉柔想往后躲,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可是头发被他抓着,一动头皮就被扯得生疼。
她只能强忍着恶心,颤声道:“彪哥,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我是听说许场长很爱他妻子,他妻子生了重病,我想着或许能帮上忙,我要是治好了他妻子的病,说不定能说服他帮我送信。
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我才没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傍上他,甩了你的意思。”
“你会治病?”郑焕彪稍稍松开她一些,怀疑地看着她。
“不……不会治病。”江婉柔结结巴巴道。
“那你打算怎么说服许场长?”郑焕彪逼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江婉柔不想说自己做梦的事。
虽然她现在做的梦大多数还和之前一样,梦到的都是她嫁给陆时韫之后过的好日子,并不能太帮上她的忙,无法改善她现在的处境。
但偶尔她也会梦到劳改农场相关的人。
她也是从梦中知道了许场长特别爱他的妻子,这是她在他身上唯一能找到的突破点了。
本来,她是想悄悄利用这一点,摆脱郑焕彪,再想办法从农场里离开。
却没想到郑焕彪今天会突然发疯,抓着她逼问。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郑焕彪拽着她头发,猛地往墙上一撞,“是不是在想怎么骗我?”
“没,没有。彪哥,我哪里敢骗你,我……我说……”
江婉柔疼得险些晕过去,一时间也顾不上遮掩自己的秘密了。
“我有一个特别的能力,我能梦到未来的事。还能……还能从梦中,知道一些别人的秘密。”
她太疼了,只想从郑焕彪手中挣脱出来,并没有发现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郑焕彪的眼里闪过一抹戾气。
那眼神冰冷得,看她就如在看死物。
他语气危险道:“除了许场长,你还梦见了谁?知道了些什么秘密?”
“没有,我就梦见了许场长,别的都没有梦见。”
虽然江婉柔这样回答,但郑焕彪并没有因此而放心。
他仔细询问道:“你做梦有什么规律?是每晚都做吗?通常都会梦见些什么?”
江婉柔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想利用自己的梦,从农场逃出去。
她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规律,梦的东西也没有规律。一般……一般都是和我相关的人。又,又或者梦到将来的一些事。”
“你没梦见过我?”郑焕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过错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
“没有。”江婉柔倒想梦到郑焕彪,看看他有什么缺点,好逃脱他的恐吓。
但梦境并不由她控制,并不是她想梦见谁,就能梦见谁。
郑焕彪看着她的表情,见她眼神没有躲闪与心虚,猜她说的估计是真话,是真没有梦见过他。
他稍稍放心了一些,问道:“你梦见将来了?将来是什么样的?”
江婉柔想着将来的样子,眼里不免露出了几分神往,“将来不跟现在一样,将来这些农场都要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