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要取消?”郑焕彪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碍于郑焕彪的凶悍,江婉柔老实道:“就是以后都不搞知青下乡了,现在被下放的很多‘臭老九’以后也会被平反。
还有,以后允许做生意,做生意再不是投机倒把了。
对了,还有高考,高考也会恢复。现在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像这样的劳改农场,以后都会取消。”
郑焕彪原本还如临大敌,怀疑她那什么做梦的本事,真有几分邪门。
但这会儿听了她的话,却觉得这个女人脑子不清醒。
他嘲讽道:“你这还真是做梦,做的还都是美梦。”
江婉柔见他不相信,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原本就不想把做梦的事告诉别人,刚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才不得不说了梦的事。郑焕彪不相信正好,省得她还要担心。
郑焕彪虽然觉得她说的那些像疯话,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道:“以后我们一起睡,每天早上醒来,你都把前一晚做的梦告诉我。”
江婉柔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彪哥,不能这样。”
“怎么?嫌弃老子?”郑焕彪一把将她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就往她衣服里钻,“要不是老子,你能活到现在?老子给你干了那么久的活,弄吃的给你填肚子,一口肉都没吃上,你当老子是活菩萨?”
“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江婉柔恶心得不行,她强忍着崩溃,努力说服郑焕彪,“彪哥对我的帮助这么大,还有男子汉气概,我也想跟着彪哥。就是……就是我们的关系要被我姐夫知道了,只怕他会生气。”
“还想用你那个姐夫压我?你姐夫要管你,你不早从农场出去了?”
郑焕彪用力捏她,发泄着心中的邪火,“再说了,只要你不说,你姐夫如何会知道?”
他流里流气道:“还是你姐夫尺寸特别小?被我这种大尺寸进去,他一下就能察觉?”
羞耻、恶心、愤怒又惊恐……像潮水一般将江婉柔淹没。
她用力挣扎,却被郑焕彪毫不留情地打了两耳刮子,“老实点!再不老实,老子弄死你。”
“不,不能这样!”江婉柔心慌极了。
她的身子是留给陆时韫的,她是未来的院士夫人。
她怎么可以被这么一个脏污的人玷污了身子。
要是被他玷污了身子,时韫哥哥还怎么对她另眼相看?
极度的慌乱,让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张嘴就道:“你放开我,等出去了,我介绍我姐姐给你认识,她虽然生了孩子,但是她很漂亮,肯定比我好玩。”
“你姐姐很漂亮?”郑焕彪心中的怀疑更甚,手中的动作也越发大胆。
江婉柔不知道,郑焕彪并没有打算真的跟她做些什么。
毕竟东印农场的女人不少,要找一个睡觉并不是难事。
对他来说,和女人睡觉远没有那件事重要。
江婉柔说的话中虽有许多经不起推敲的地方,但她姐夫的工作却刚好和他的目标有关。
他潜伏了好几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接触那个工程的工作人员,最后还因意外不小心进了劳改农场。
比起睡女人,当然是利用江婉柔拿到他想要的消息更重要。
他这样做,一方面是真的心痒想占占江婉柔的便宜,一方面也是想吓一吓她。
但这一吓,对江婉柔的话就更怀疑了。
若真如她说的那样,她姐姐很漂亮,她姐夫又怎么会不要自己的婆娘,和她搅和在一起?
更何况她姐姐还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
从男人的角度出发,他觉得就算她姐姐长得很丑,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她姐夫也不可能和自家小姨子搞在一起。
更何况她姐姐还长得很漂亮。
可惜,江婉柔并不知道郑焕彪心里的想法,她还以为郑焕彪是被自己说动了。
她激动道:“真的,彪哥,我姐姐特别漂亮。
她的皮肤又白又嫩,就跟那剥壳的鸡蛋一样,她还长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半点都看不出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
想着江羡黎的样子,她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丝嫉妒。
她的皮肤怎么就那么好,她为什么就长得那么漂亮!
真是该死!
但是想到她会被郑焕彪这样的人糟蹋,她心里又好受起来,更卖力地劝道:“真的,彪哥,我姐姐比我有意思多了,你放了我吧!我到时候一定把我姐姐送给你,让你玩个够。”
“你姐姐再漂亮,我现在也玩不了,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近水,现在就能解渴的近水。”
郑焕彪说着,就堵住她的唇,用力在她嘴里搅动起来。
江婉柔用力挣扎,力气却根本敌不过郑焕彪,很快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救命!”
“救命啊!”
……
路边,也有人听到了江婉柔的呼救声,但根本没人管。
有人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余力帮助别人。
也有人听出了江婉柔的声音,不但没有同情,反而还斥了一句“活该!”
“那郑焕彪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她让他帮忙干活的时候,吃他抓来的肉时,没想到要付出代价?现在喊什么救命?”
……
破屋里,郑焕彪突然给了江婉柔一巴掌,骂道:“臭娘们,你敢耍老子!你明明是个雏,竟骗我,说你是你姐夫的人!骗着老子耍了这么久,好玩吗?”
江婉柔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心里满是恨意。
都是江羡黎那个贱人!
都怪她!
是她把自己弄到劳改农场来,害得她碰到郑焕彪这个人渣。
她一定要找她报仇!
郑焕彪朝着她脸上狠狠唾了一口,“贱人,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腥臭的口水碰到脸上,江婉柔恶心得想吐,恨不能杀了郑焕彪。
但是比起郑焕彪,她心中更恨江羡黎。她毁了她的人生……
她一定要活下去,活着从农场出去。
等她从农场出去,她一定要让江羡黎加倍感受她今天的痛苦……
江婉柔想着从农场活下去,暗暗咬了咬牙,抬手抱住郑焕彪,娇声道:“彪哥,我没有骗你,我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那是我姐夫珍惜我,不愿委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