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红星县的一把手!
前任副主任李德海刚被他干掉没多久,现在一把手张德才又卷进了敌特的网里。
这红星县的官场,早就被境外势力渗透成了筛子,烂到了骨子里。
林建国冷笑一声。
水再深,他也照样能一脚蹚平。
他将通行证折好,贴身收进内兜。
转身走向瘫软在雪地里的黑狐。
黑狐下颌骨粉碎,满嘴鲜血,疼得浑身抽搐。
看到林建国走过来,这个受过顶尖特训的职业杀手,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林建国没有任何废话,抽出腰间的伞绳,手法极其专业,三两下就将黑狐反剪双手,捆成了一个死结粽子。
“呜呜……”黑狐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漏气声。
林建国单手抓住黑狐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大步走到那辆没被炸毁的吉普车前。
打开后备箱,犹如扔破麻袋一般,直接将黑狐重重砸了进去。
“砰!”后备箱锁死。
“建国哥……”
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林建国转头,看到崖壁下方,柱子、铁头和山子三人正扶着石头,狂吐不止。
第一次经历这种高强度的实战,第一次亲手杀人,甚至亲眼看到高爆手雷将人炸成碎肉。
肾上腺素褪去后,那种强烈的生理反应根本压不住。三个年轻后生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林建国走过去,抓起三把干净的积雪,直接拍在三人的脸上。
冰冷的雪水瞬间让三人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少。
“吐完了?”林建国声音平静,没有嘲笑,只有严厉,“吐完了,就把这种感觉死死刻在脑子里。以后跟着我,这种场面少不了。”
柱子擦了一把嘴角的酸水,眼眶通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建国哥,你放心,我们不怂!”
铁头和山子也咬着牙,用力点头。
虽然吐得狼狈,但林建国能看出来,这三个后生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褪去了农村小伙的憨厚,多了一股见过血的狠厉与坚韧。
他们完成了蜕变。
“清理战场,动作快。”林建国下令。
四人合力,将几具敌特的尸体直接踹下深不见底的悬崖。
随后用松树枝将路面上的血迹和弹壳全部扫进路边的雪坑里掩埋。
只要大雪再下一晚,这里的所有痕迹都会被彻底抹平。
处理完一切,林建国坐进吉普车驾驶室,启动引擎。柱子三人抱着枪坐在后排。
吉普车碾着冰雪,犹如一头黑夜中的幽灵,掉头朝着林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凌晨三点。
风雪渐渐停歇,天地间一片死寂。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林家村东头,林家新盖的大瓦房院门外。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吱呀——”
院门几乎在车停的瞬间就被推开了。
秦淮茹和李小琴披着厚厚的棉袄,连扣子都没来得及系,顶着寒风就跑了出来。
两女在家里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听到动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看到林建国推开车门,完好无损地走下来时,两女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建国哥!”
李小琴不顾一切地扑进林建国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秦淮茹站在一旁,死死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哭什么,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林建国冷硬的脸庞瞬间柔和下来,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李小琴的后背,又给了秦淮茹一个安抚的眼神。
林建国转头,看向从车上下来的柱子三人。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从里面拎出一个战术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是缴获的三把美制M16自动步枪,以及几叠厚厚的现金,有人民币,也有美金。
“枪拿回去,找个干爽的地窖藏死,没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拿出来。”
林建国将枪和现金分给三人,“钱拿回去给家里置办点好东西。记住今晚的规矩,谁要是敢在外面走漏半个字,别怪我不念同村的情分!”
“建国哥放心,今晚的事,我们烂在棺材里!”柱子三人将钱和枪死死抱在怀里,眼神狂热。
跟着建国哥,不仅能杀敌报国,还能实打实地赚到大钱。
这种大哥,值得他们拿命去追随。
三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各自的家。
林建国让秦淮茹和小琴先回屋,自己则走到吉普车后备箱,将冻得半死的黑狐拎出来,直接扔进了院子角落隐蔽的地窖里,锁死铁门。
做完这一切,林建国才推开堂屋的门。
屋里,火炕烧得滚烫,驱散了满身的严寒。
林建国脱下沾满硝烟和血腥味的棉袄,在里屋用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杀气,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单衣。
回到炕上。
林建国靠在叠好的被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李小琴乖巧地跪坐在他身后,一双温软的小手搭在林建国的肩膀上,轻柔地揉捏着他僵硬的肌肉。
力道适中,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心疼。
门帘掀开。
秦淮茹端着一个青花瓷大碗走了进来。
碗里是炖得软烂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鸡油,香气扑鼻。
“建国,在山里冻坏了吧,快喝口热汤暖暖胃。”秦淮茹将鸡汤端到林建国面前,温柔地吹了吹热气。
看着眼前贤惠的嫂子和乖巧的媳妇,感受着炕头的温暖。
林建国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外面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但在这个家里,只有极致的温馨与安宁。
“好。”林建国接过鸡汤,大口喝了起来。
浓郁的肉香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浑身上下都暖和透了。
喝完鸡汤,林建国下地,走到墙角的铁箱前。
他打开铁箱底部的暗格,将那张沾血的黑色胶卷,以及张德才的通行证,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咔哒。”暗格锁死。
林建国眼神深邃。
张德才作为红星县的一把手,手握重权,在县里树大根深。
如果现在贸然拿着通行证去县里发难,不仅容易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对方倒打一耙,利用职权强行抹杀证据。
这颗烫手山芋,现在还不能轻易抛出去。
他在等。
等赵铁军。
只要赵铁军把毒气弹、黄金以及密码本安全送到省军区,交到陈司令的手里。
以陈司令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铁血性格,绝对会雷霆震怒。
到时候,省军区大军压境,直接对红星县进行军管。
不管他张德才在县里有多大的背景,在绝对的武装力量面前,都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按兵不动,引而不发,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打定主意,林建国不再多想。他翻身上炕,将李小琴搂进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林家村的宁静就被一阵极其粗暴的砸门声打破。
“砰砰砰!”
林家院门被砸得震天响。
林建国猛地睁开双眼,眼神瞬间恢复了特种兵的锐利与清明。
“建国!建国!快醒醒!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村支书孙大富焦急万分、带着哭腔的喊声。
林建国披上大衣,推门走出堂屋,一把拉开院门。
只见孙大富满头大汗,连鞋都跑掉了一只,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孙支书,天塌了?”林建国眉头微皱,声音沉稳。
“比天塌了还严重啊!”
孙大富急得直拍大腿,指着村口的方向,声音都在发抖,“县里来人了!开了好几辆大卡车和吉普车,全是带枪的保卫科和公安,把咱们村口堵得死死的!说是要抓敌特,点名道姓要搜你家啊!”
林建国眼神骤然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张德才,动作够快的。
既然你急着找死,那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