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你知道珊珊什么时候出去的吗?”
付婷婷茫然摇头,她没听见任何声音。
“先吃早饭,等会儿我出去找找。”付军山黑着脸。
文爱霞点头,心里一点都不担心付珊珊安危。
她这种人最惜命了。
人影都瞧不着,估摸是故意躲着。
就想把回老家这桩事一直拖着。
付婆子眼珠子乱窜,不再骂骂咧咧,坐饭桌前等吃。
都未等付军山等人吃上,外面就闹哄哄的,大老远就听见于红梅的笑声。
“呦,付师长也在啊!正是巧了。”
于红梅笑嘻嘻走进屋里。
身后跟着的,真是一大早不见人影的付珊珊。
门口众人探头探脑的,打探情况。
付军山脸色阴沉能滴点水,冷冷看了眼付珊珊,直接无视于红梅。
对于付家的排斥,于红梅仿佛没感觉到。
她拉着付珊珊坐到沙发上。
文爱霞僵硬问道:“于主任,怎么有空上门了。”
于红梅笑道:“我来道喜的。”
文爱霞有种不好的预感,“哪来的喜?”
紧接着,就听见于红梅道:
“我来提钱磊做媒,他看上你家珊珊了,要娶她为妻。”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可是大喜事啊!”
她直接绕过付军山文爱霞,直接朝付婆子说:
“付老太太,钱磊这小伙子有出息,模样周正俊俏。”
“你家珊珊嫁过去,铁定是享福的。”
付婆子笑得眉开眼笑,连连称是。
付珊珊脸上笑着,内心却不安,她如今真和大伯家撕破脸了。
昨日钱磊早料到付家不会应允这门亲事,
便让付珊珊自己去说服家人,只要能劝通付军山,他就娶她。
付家老家压根不用说服,只会双手双脚赞同她嫁过去。
难点就在付军山。
付珊珊思来想去,决定找于红梅,将事情说了。
于红梅冷笑一声,当即应下,保证让她顺利嫁给钱磊。
她既不是真心为珊珊着想,也不明白钱磊为啥抽风要娶付珊珊。
但能借机恶心付军山与文爱霞,她就愿意干。
老林平白要受处分、挨通报批评。
在她眼里,全是钱磊、薛景洲、付军山这群人害的。
既然自己落不到好,那大家谁也别想安稳度日!
付军山重重放下碗:“这婚事,我们不答应,于主任请回吧!”
付珊珊心头一紧,连忙看向于红梅。
于红梅脸上不认同,“付师长,你得跟上时代步伐,现在讲究民主,不能独断专行啊!”
文爱霞脸色大变,这是扣帽子啊。
“于红梅,我看你是来挑事的。”
“我们是觉得两人不合适,才不同意这婚事。”
于红梅装作无辜,为自己辩解,“文嫂子,我不是挑事啊!”
“现在新时代,提倡婚姻自由,拒绝父母包办婚姻。”
“俩孩子愿意,双方父母也都同意的事,你们做伯父伯母凭什么不同意?管得也太多了吧。”
说完,于红梅笑哈哈的轻拍自己嘴巴,“哎呦,是我多嘴了。”
“珊珊,这婚事你答不答应?你是当事人,我们都听你的。”
付珊珊瞥了眼付军山等人,语气坚定:“我同意的。”
文爱霞脾气暴躁,差点要上去撕烂眼前两人的嘴巴。
联合外人,在她家一唱一和,将他们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付军山面沉如水,拍了拍妻子的手,让她别激动。
他朝付珊珊冷言冷语道:“那大伯先恭喜你,寻得佳婿。”
“劝也劝了,你铁了心要嫁,我们也没办法。路是你自己选的,但愿你能好好过日子。”
“家里地方小,婷婷又吵闹,我给你去附近招待所开间房,就在那边出嫁。”
付珊珊脸色顿时苍白!
她没想到大伯逼人太甚,直接把她赶出家门。
是打算完全不管她吗?
付婆子急了,想劝和,“老大,婷婷一个女孩子住招待所,不安全,在家挤挤……”
“那你去陪她,我开双人间。”
付军山冷着脸,一锤定音,懒得多费口舌。
付婆子傻眼了。
她没说要去啊。
住招待所,哪有在家里舒服啊!
于红梅倒不管这些事,她的任务已完成了。
方才途中她刻意大肆传扬,想来此刻全院上下都得知消息了。
自打给苏清禾擦过一回乳霜,薛景洲便格外热衷这件差事,常常主动提出由他上手。
心里打的小算盘,全都写在脸上了。
苏清禾横眸娇嗔,拍开他的手:
“不用,我自己有手。”
“你手短,后背抹不到。”
“胡说,你才短!”
苏清禾像被惹恼的小猫,抬起白嫩柔软的双手展示给薛景洲。
以此表示自己手不短。
薛景洲只觉她肌肤莹润透亮,白得晃眼。
他心里,这般娇嫩,得好好娇养才行。
苏清禾心头带着几分气恼,罚薛景洲立在一旁,看着她涂抹香膏润肤。
看着苏清禾双手抚过自身肌肤,薛景洲备受煎熬,
天气明明凉爽,他额上却冒出冷汗。
“清清!”他嗓子干涩,刚往前挪了一步。
苏清禾抬眸斜瞥一声轻哼,薛景洲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张巧巧今日会到首都,薛景洲要去借人。
正好,最新一季的连环画和插画都画好了,苏清禾顺道一起去市区交稿。
她略施粉黛,容貌更娇媚勾人。
“好看吗?”
苏清禾笑吟吟,展开双臂,在薛景洲面前转了一圈。
“嗯,好看。”薛景洲眼睛看直了。
好看到,他想将人藏起来,任务人不得窥探。
想到去市区,薛景洲皱起眉头,目光紧紧锁住她诱人的朱唇。
苏清禾凝着镜面打量自身,
薛景洲在旁抬手箍紧她的后脑勺,猝不及防俯身,用力含住她的唇肆意吸吮。
苏清禾愣住了。
下一秒就将人推开,生气捂自己嘴唇。
“啊!我刚涂了唇膏。”
苏清禾连忙照镜子,嘴唇上的口红全被薛景洲吃掉了。
顿时气得她捶了薛景洲几下。
这力度在薛景洲看来就是挠痒痒,还一本正经道:
“现在刚刚合适,方才太红了。”
也不给苏清禾补口红的机会,揽住她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