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舒鸣疲倦捏了下鼻梁,“大姐,有事找我?”
电话另一头传来道女声:“阿鸣,很久没见你了,来你姐夫家吃顿饭吧。”
“最近忙……”
“忙到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廖舒鸣嘴上的话,一下子被打断,暗自叹了口气。
不用多寻思也晓得。
姐姐喊他吃饭哪里只是单纯吃顿饭,十有八九又是张罗着给他相看姑娘。
“姐,我真没空,你别费心搞有的没的。”
“什么叫有的没的,也不看看你几岁了?别人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上学了。”
电话里头的女人生气说道。
廖舒鸣脑海里陡然浮起那娇艳面孔,
一时按捺不住心绪,脱口便道:“我有喜欢的人。”
话音刚落,廖舒鸣就后悔说这话了,果不其然。
他大姐激动,恨不得马上张罗他结婚的事宜了。
“真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瞧瞧,合适得抓紧结婚了。”
后面越说越离谱,都提到今年结婚,抓紧时间明年生一个,明年年底再怀上一个。
廖舒鸣赶紧找个借口挂电话,耳朵终于清静了,心头松了一口气。
苏清禾一出门口,就瞧见薛景洲身姿挺拔站门口等着。
不少女同志频频朝他打量,有心上前搭话。
可一见薛景洲一脸冷肃,便都怯生生退了回去。
嘿嘿,想到这男人是她的。
苏清禾心中忍不住得意。
薛景洲一下子捕抓到自己等了许久的小女人,
眼底冷冽的锋芒瞬间消散,看向苏清禾,眉眼间漫上温和笑意。
他快步走向前扶苏清禾,嘴里道:“在偷笑什么?”
瞧她方才那副模样,活像偷吃到吃食的小耗子,只顾着暗自偷着欢喜。
苏清禾嘿嘿笑:“笑我自己眼光真不错。”
薛景洲不明所以,追问是什么眼光好,苏清禾都笑盈盈的,就是不说。
两人火车站没等多久,就听见火车就进站了声音。
“你表妹长啥样的?”
“短头发,个子比你高,皮肤黑。”
苏清禾朝他白了一眼。
都是啥形容,跟没讲有什么两样。
她抬眼在来往人群里细细张望,努力找寻符合薛景洲描述的身影。
“你们在找什么?”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哎妈呀!”苏清禾被吓了个激灵。
方才太过专注找人,没察觉有人靠近。
薛景洲连忙怕了怕她后背,安抚。
“走路没声吗,人都被你吓着了。”他皱着眉头。
赵巧巧怪异眼神看她大哥,语气不太好:“她又不是纸糊的!”
她哥啥时候对这女人如此紧张了?
她嫌弃打量着苏清禾。
若不是为了能来见识下大首都,她才不乐意来伺候这女人。
靠男人过活,以男人为天。
她最鄙视这种女人了。
“张巧巧,她是你嫂子,注意你态度!”薛景洲不满她态度。
在他们两人说话时,苏清禾已经看清张巧巧的模样了。
正如薛景洲所言,她长得个子高,常年下地干活,皮肤晒成健康的浅麦色。
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衬得五官格外英挺,
放到后世,便是有辨识度的中性风长相。
这让苏清禾眼前一亮。
她丝毫不在意张巧巧对自己的无礼。
“欸,巧巧舟车劳顿的,别一见面就训她。”
“先去吃饭!”
苏清禾直勾勾盯着张巧巧,阻止薛景洲教训人的动作。
一点眼神都没分给他。
薛景洲眯了眼睛,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张巧巧不领情,冷哼一声:“不用你当假好人。”
接着,提着行李和一编织袋往车站外走。
苏清禾潜意识跟着她步伐要离开,走了几步,发现薛景洲没更上来。
回头见他面无表情盯着自己。
干嘛不走?”苏清禾诧异开口。
薛景洲一言不发,缓缓靠近,淡淡道:
“想看看某人,魂是不是被别人勾走了。”
方才苏清禾盯着旁人笑盈盈的模样,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一向知道她贪恋美色,对象一般是模样周正的男人。
如今才看清,她是男女不忌。
连女子生得俊俏的,苏清禾也看得挪不开眼。
“噗嗤!”
苏清禾笑出声,见他黑着脸,甜腻哄道:
“怎么会?我心里就只有老公一个。”
“我还想天天黏着你,一刻都不分开呢。”
她悄悄拽着薛景洲手臂衣袖,嘟起嘴巴,讨好卖乖。
薛景洲眼神暗了下,凝视着那娇嫩的嘴唇。
想亲她了。
渴望将她那粉嫩的小嘴,亲得通红肿胀。
令她浑身无力软倒在他怀里,满心满眼唯有他,再无多余心思分给任何人。
薛景洲身体变化,苏清禾瞬间察觉到。
她娇嗔瞪他一眼。
这人自制力怎么变得如此差,欲望毫不掩饰,怕是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你控制下!”
“控制不了。”
苏清禾脸颊微微发烫,趁没人注意,轻轻捶了下薛景洲胸膛。
眼看张巧巧都快走没影了,苏清禾跟上,不再管身后的薛景洲。
出去后,就见到张巧巧候着汽车旁边。
“都磨蹭什么!”张巧巧发牢骚。
薛景洲见此又像训人。
苏清禾抢先开口,胡扯了个理由,“怪我,是我走路慢。”
张巧巧心里本对她颇有微词。
可瞧着她笨重地挺着大肚子前来,纵使有怨气,也不会去苛责孕妇。
三人来到附近的国营饭店。
苏清禾张巧巧先去找位置坐,薛景洲去点菜。
“喂,听我妈说,你怀了三胞胎?”
张巧巧坐下后,主动开口询问。
“嗯,对呀!”
“这可辛苦你照顾我了。”
苏清禾嘴角含笑,一手搭在桌面,一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张巧巧哼了哼:“苏清禾,你别多想!”
“我来照顾你只是听我妈的话,我可不忍心我哥训练完一身疲惫,回头还要照料你。”
张巧巧才不愿让苏清禾误以为,自己是心疼她。
听她妈说,苏清禾仗着怀孕,把家务都扔给她哥做的。
因此,来前薛春桦特意交代,让她到首都后,要改到苏清禾这坏毛病。
该做的活,必须让她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