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抓紧时间动笔。”
苏清禾说着,把闹钟搁在桌角调好计时。
张巧巧心里忐忑,没敢再多抱怨,只得埋下头,硬着头皮伏案做题。
苏清禾也没闲着,取出之前答应做的布料衣裳,
坐到缝纫机前,安安静静做起衣服。
整个上午,苏清禾没有出去闲逛,沉浸在做衣服中。
每过一个小时,她就起身活动下身体,
顺道去看看张巧巧试卷做得如何。
张巧巧一回头,
才发觉苏清禾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正静静看着她做题,心头顿时愈发忐忑。
被人这般盯着,她总生出一种上课被老师当场监督的慌乱感。
苏清禾挑了挑眉毛,“继续做,看我干嘛?”
见张巧巧容易被自己影响,苏清禾便离开她房间。
“苏姨姨,开门!”
听见这稚嫩的儿童声音,苏清禾忍不住勾起嘴角。
“来了!”
罗舒华领着陈锐,二人手里都拎着东西,一同站到了苏清禾家门口。
苏清禾扶着肚子,眼角含笑:“舒华姐,你怎么来了?”
“这小家伙,一直闹着要找你。”罗舒华用下巴指了指儿子。
陈锐可可爱爱点头:“嗯,我想苏姨姨了。”
陈锐在姥姥家吃好喝好,整个人胖了一圈。
他认真点头模样,萌到苏清禾了。
苏清禾双手揉了揉他小脸蛋,“我也想锐锐了。”
“舒华姐,喝茶。”
“谢谢。”
罗舒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着跟前的花圃,心里的郁闷一下子舒坦不少。
院子角落这片花圃早就收拾好了。
薛景洲知道苏清禾爱养花,特意在旁边摆了一套桌椅。
让她没事能坐这儿看花、喝茶、吃点心。
“小锐,看着恢复得不错。”苏清禾欣喜道。
罗舒华高兴,“对,他愿意开口和我们讲话。”
“这一切都多亏你才是。”
陈锐在家里总听他念叨苏姨。
她娘家人知道苏清禾帮了不少忙后,特意嘱咐她带上礼物过来道谢。
苏清禾瞧着她愁容,“那舒华姐应该高兴才对,怎么……”
愁眉苦脸的。
罗舒华苦笑了下,摇摇头,不想说家里的破事。
她和陈敬业感情一般,很多时候他都住宿舍的。
前几天陈敬业突然回家,她收拾他换下的衣服时。
发现上面沾着几根女人的长头发。
这让她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
薛景洲中午到家,一开门就有个东西撞上他腿上。
“对不起,薛叔叔。”
陈锐说完就跑开,奔去薄荷地摘薄荷。
薛景洲见他在,皱起眉头。
这小鬼头怎么又来了?
陈锐摘了薄荷就往厨房跑去,薛景洲跟在他屁股后面。
人还没进门,就听见苏清禾夸赞的声音传出来:
“哇,小锐也太厉害了吧!”
陈锐被说得不好意思,低着头腼腆地笑。
罗舒华笑着打趣:“小苏,你再这么夸他,他今晚都要赖在你家不肯走了。”
临近午饭时间,罗舒华提出告辞,要陈锐离开。
陈锐当没听见,还朝她摆摆手:“拜拜。”
顿时把两人逗笑了。
苏清禾直接把人留下吃饭。
家里的米粮和菜肉多,都不用再加菜。
罗舒华眼尖,看到薛景洲在厨房门口站着,
“呦,薛团战回来了。”
薛景洲沉声喊道:“罗队长。”
直接喊罗舒华的职称,罗舒华听着也舒心。
苏清禾想吃酸汤柠檬鱼,张巧巧一早就去买草鱼回来。
薛景洲回来时,这道菜苏清禾已经做好了,摘的薄荷就是用来点缀的。
“剩下的我来做。”薛景洲接过苏清禾的锅铲。
她瞧出那人目光一直黏在苏清禾身上,
很识趣地拉着陈锐和张巧巧先出去了。
苏清禾解下身上的围裙,递向薛景洲。
薛景洲微微张开双臂,目光一瞬不瞬锁着她,心思明明白白。
想让她亲手给自己系上。
这点小事,苏清禾自然乐意。
她绕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围裙在他腰间系好。
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声音软乎乎的:“辛苦啦,薛团长。”
见她一脸灵动娇俏,薛景洲眉眼松了几分,慢悠悠开口:
“就一句辛苦?”
他视线沉沉地锁在苏清禾的红唇上,心思昭然若揭。
苏清禾眼底飞快窜出一抹坏笑。
她伸手扣住他的脑袋往下一按,眼看就要贴上他的唇。
薛景洲下意识嘟起嘴等着,她却故意一转脸,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唔嘛!”
她还特意拖长调子,弄出响亮的亲吻声捉弄他。
薛景洲顿时被逗笑了。
苏清禾笑嘻嘻的:“报酬已支付,好好干活!”
离开前,她胆边生毛,伸出爪子拍了拍薛景洲的翘臀。
薛景洲身子瞬间一僵。
伸手想去抓那个捉弄人的小丫头,她却一溜烟跑出了厨房。
气得他牙根发痒,舌尖死死抵着上颚,满是无奈。
薛景洲厨艺不错,但在苏清禾面前就不够看了。
桌上,最受欢迎的菜就是酸汤柠檬鱼。
鱼肉滑嫩鲜爽,酸中带着辣,很开胃。
一桌人吃得热火朝天。
就连陈锐这小孩子,明明被辣得直吸气,也舍不得放下筷子。
“小苏,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有时间,我得向你请教下。”罗舒华吃撑了。
张巧巧在旁边狠狠赞同。
她来家属院后,
就没见过苏清禾进厨房干活,都以为她不会做饭。
没料到嫂子厨艺如此厉害。
苏清禾捏造出一副过分娇羞的姿态,腻声说道:
“俗话说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这一身厨艺,我是专门为我老公学的。”
“老公,我是不是很贤惠?”
她朝薛景洲俏皮眨眨眼,抛了个媚眼。
薛景洲扶额笑得无奈,“嗯,你最贤惠。”
罗舒华震惊得瞠目结舌,筷子上的菜都掉在桌面上了:
“小,小苏和薛团长很恩爱啊!”
张巧巧满脸嫌弃,被苏清禾的话恶心到了。
“舒华姐,你真信呀,我嫂子就是开玩笑的。”
单凭她此刻做作的模样就能断定,她的厨艺,不是为大哥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