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汪大娘被这尖叫声,吓得抖了抖。
气得她对这薛家大吼:“大清早,鬼叫什么!”
有了薛振邦的命令,廖心兰收拾好东西,急冲冲去找薛烨。
房间内。
“她走了!”张巧巧透过窗户,瞧见廖心兰出去了。
苏清禾不在意:“嗯,走了更好。”
家里没其他人,张巧巧整个轻松了,拆开薛振邦给的信封。
里面有五张大团结。
“哇!”张巧巧惊喜地把钱数了又数。
苏清禾瞟了眼自己的那份,金额是一样的。
张巧巧把钱小心翼翼地放好,跑到客厅去观察那台电视机。
长这么大,她都没怎么见过电视机。
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大队长家,一次是付军山家。
苏清禾对电视机不感兴趣,
坐在客厅,再次认真打量着屋里的布置。
有些家具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书中有提到,廖心兰手里有笔来源不明的钱财。】
“这钱从哪里得来的,你知道吗?”
【……书中没提及过。】
苏清禾失落。
她还盘算着依靠系统捞一笔意外之财。
陡然间。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从客厅炸开。
张巧巧、苏清禾二人齐齐转头,看向客厅那部电话。
“要接吗?”张巧巧问。
苏清禾丝毫没顾虑,挪到电话旁边,直接接起电话。
“喂,薛参谋家,你是哪位?”
电话里头一片寂静。
苏清禾拿开耳边的电话筒,看了看,又放到耳边。
“哪位?再不出声我挂了。”
听筒那头漾开一声轻笑。
苏清禾一听,立刻认出了来人的声音。
她顿时嘴角勾起,故意道:“挂了!”
“真舍得挂?”话筒传来薛景洲低沉悦耳的嗓音。
苏清禾装作惊讶,娇声娇气道:“老公,是你啊!”
“我好想你呀,日思夜想的,昨晚都失眠了。”
一旁听着的张巧巧无奈翻了个白眼
昨晚她睡得可香了,沾床就睡着。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丝毫不用打草稿,也就她哥会相信。
薛景洲沉沉笑出声,“是吗?”
“我以为你乐不思蜀,忘记你还有个丈夫了。”
昨日整整一日,他都守着电话等苏清禾的来电。
听筒静悄悄的,始终没响起过半声。
若不是小赵回来汇报,告知已将人平安送到。
他早就亲自过去寻人了。
苏清禾狡辩道,“薛同志,我忙着和你后妈斗智斗勇。”
她把来东区家属院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但在大门口处遇到苏家人,苏清禾一字未提。
她不清楚小赵回去有没有提及这事。
就算提了,如今她也不想说这话题。
苏清禾细碎的话语声声入耳,薛景洲静静听着。
心底满是安宁,半点不觉得枯燥。
苏清禾停顿了下,语气怪异:
“要是你爸做出违规的事,会影响到你吗!”
薛景洲沉默了会,随后说道:“不会!”
“我如今能走到这地步,全靠我自己。”
苏清禾松了一口气,不牵连是最好的。
谁晓得廖心兰手里那笔来路不明的钱,哪天会不会出事栽跟头?
“不聊了,浪费钱。”
薛景洲没用办公室电话,是跑到收发亭去打电话的。
苏清禾预估了下时间,两人聊了有十来分钟了。
“张巧巧,你要和你大哥说几句吗?”
她瞥了眼还在研究电器的张巧巧。
张巧巧摇头:“不聊。”
大哥沉默寡言,她自己也不善言辞,两人没啥话可说的。
“薛景洲,挂了!”
电话里头没吭声,显然是不想挂电话。
苏清禾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柔声嗲气开口:
“老公,挂电话之前,咱们先亲一下。”
这番话听得电话那头的薛景洲耳根发烫。
一旁的张巧巧听完,脸颊也唰地红透了。
嫂子太会撩拨人心了,难道大哥会老房子着火!
张巧巧听得浑身不自在。
生怕再听见两人亲昵的私语,索性转身跑到院外躲开。
薛景洲呼吸陡然一重,清冷的声音带着紧绷和羞涩:
“外面还有人,会被旁人听见。”
苏清禾被这般纯情模样的薛景洲逗得轻笑出声。
“好吧好吧,薛团长可要记好了,欠我一个亲吻。”
在苏清禾正要挂电话那刻,薛景洲没克制住,语气眷恋:“清清,早点回家!”
苏清禾手一顿,轻声应道:“好!”
屋外。
张巧巧蹲在大门口,闲来无事,捡了根细棍子,在泥地上写写画画。
她趁着空闲,把今早刚学的英文单词,一边默念背诵,一边在地上默写。
“妹子别耷拉个脸,啥事难住你了?跟哥唠唠,或许我能帮你啊!”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张巧巧头顶响起。
张巧巧抬头看去。
这人一头头油,油光锃亮的,苍蝇落上去都得打个滑。
站姿歪歪扭扭没个正形,两手深深插在裤兜里不肯拿出来。
军褂随意搭在肩上不肯穿好,嘴里叼着烟,眼神散漫地打量着张巧巧。
张巧巧眼里的嫌弃要溢出来:
“哪来的二流子?”
“滚蛋!别在姑奶奶面前晃悠!”
在下乡老家,张巧巧见多了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那些人专挑小姑娘调戏,有些心思不纯的还会动手动脚。
张巧巧最是见不得这种不务正业的混混。
只要撞见,手里有锄头就抡着锄头赶人,
没趁手的东西,就在地上摸块石头、捡根棍子,直接开打。
她生得高高大大的,又跟着她大哥学了几招防身。
那些小流氓哪里打得过她。
经常被她一路追着撵出去二里地。
一来二去,周边的二流子吓得瞧见张巧巧便躲。
薛烨一脸瞧不上的倨傲,嗤笑一声:
“你这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知道小爷我是谁吗?居然敢叫我滚蛋!”
他带着几分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巧巧。
见她肤色黝黑,平日里也从没在大院里见过她。
便先入为主,以为是哪家的乡下亲戚,来家属院里探亲。
他气焰嚣张地开口:
“给你机会,乖乖叫一声哥哥,认个错,我就饶了你!”
“否则,嘿嘿嘿……”
他面露油腻猥琐的坏笑,满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