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芳的大襟倒是没湿,就是她居然把外套给脱了,里面穿着着白色的高领衫,把身子裹得紧巴巴的,曲线突出。
陈二发咕噜咽了口吐沫,刚想说话,陈兰芳就把高领衫慢慢往上掀起,露出圆实的小肚子来。
嘎吱!
陈二发看得走神,险些撞在路边的大树上,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踩住了刹车。
“二发,你咋开车呢?咋还往大树上撞呢?”陈兰芳笑眯眯的说。
陈二发擦了把汗:“婶子,你还怪我,都是你不好,好好的脱啥衣服啊!”
“这不是热嘛!”
“哪儿热啊!?”
“这儿,这儿呗!”
陈兰芳说着,一双大腿交叉在一起,发出诱人的喘息声来。
陈二发擦了把汗,左右看了一下,就把车从道边的一条小路开了下去。
到了没人的地方,就啥也顾不上了,直接从前面两把座椅之间的空隙爬到后面去……
……
过了一会儿,陈二发的QQ车就开始又节奏的摇晃起来,里面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的呻-吟声。
这时候,一个胳肢窝下面夹着镰刀,穿得破衣服的老乡从旁边的玉米地走了出来。
挺远就看见小车在那摇来晃去的,不禁停下来捏着下巴颏左看右看。
等听到里面的声音来,才不禁骂了一句,草,还真他妈的会找地方!
咦,这不会就是电视新闻里说得‘车震’吧?好像现在那些明星啥的还挺流行这玩意的。嗯,一会儿回去,找我媳妇试试去。咱没轿车,就在四轮子上震震……
陈飞还有点担心,自己受伤了会不会耽误收粮。
可是没想到贾三炮打来电话,告诉他,之前陈老蔫联系的几家已经陆续的把粮食拉过来了,价格啥的都很满意,叫陈飞不用担心。
陈飞就不好意思的说,这伤受得实在不是时候,要不他去帮忙看秤得了。
贾三炮寻思了一下,他们的人手确实不够,就点头答应了。
陈飞从床上起来,想要自己穿衣服,可是一只手终究有点不灵活,半天没穿上。
这会儿,王小月从外面进来,撅着嘴帮他穿衣服,一声不吭。
陈飞讪讪一笑,想了想就说:“小丫头,你也别在家闲着,走,跟我去贾三炮家,帮我们照看着点,到时候我给你开工资!”
“哼,谁稀罕你那工资?”王小月说。
“你不愿意去?那我叫嫂子跟我去好了,反正都是一家人,谁去都一样!”陈飞随口说,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王小月。
只见这小丫头皱了下眉毛,小脸终于缓和下来了,陈飞都说她是一家人了,心里就高兴起来:“那还是我去吧,让嫂子在家帮你爸妈整大棚子好了!”
陈飞穿好衣服,王小月又帮他洗了把脸,两人和家里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陈飞和王小月处对象的事儿,村里面早就传开了,大家看见他们俩走在一起,也就不大惊小怪的了。
只有一些小青年,眼睛里不时的冒出一些羡慕和嫉妒来。可惜他们是没机会了,已经叫陈飞给尝了鲜。
贾三炮家门口,这会儿正停着好几辆装满了玉米的四轮子,排队等着过秤呢。
陈飞和他们一面打了招呼一面往里面走,院里贾三炮正守在盘秤的边上,记着重量和数量,不时的还和人家闲扯几句。
看见陈飞来了,就大声说:“唉呀妈呀,快忙死我了!”
“孙卫国呢?”陈飞左右看了一下,没见老客孙卫国的身影,就不禁问。
“今天早上就回县里,说是在这住不惯,谁叫人家是老板呢!”贾三炮撇撇嘴说。
“他不在更好,省得咱们还别扭!”陈飞倒是挺高兴,要是孙卫国在这指手画脚的,还真不好整。
“那啥,小飞,我妈在屋把着钱呢,你去替替她,从一早上就开始墨迹了!”贾三炮嘴上说着,手里却没闲着,刷刷的记着。
他爸贾树林那边看着把粮食往仓库里放,看见陈飞来了,就过来问:“小飞,你这胳膊没事儿吧?”
“六大爷,我没事儿,那啥我去替我大娘……”陈飞挠挠头,就拉着王小月进屋了。贾树林比陈老蔫大两岁,在家里排行老六,小辈都叫他六大爷。陈飞从小就有点怕他,大了这毛病也没改了。
“唉,我说三炮,你看看人家小飞,这才回来几个月啊,就和王小月处上了,你说你咋没这本事儿呢?”贾树林叹口气,有点羡慕的说。
“爸,我才二十,你说你急个啥?等我挣两年钱,啥样的媳妇找不着?”贾三炮呵呵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