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若幽冷下脸来,眼中寒光乍闪,冷冷言道,面对持刀而来的众人,竟无丝毫惧意,只是淡然地立于原地。
“看看是谁找死!”
那壮汉提起阔刀,快步冲来,向若幽方向砍去,余下众人亦跟着壮汉,共同挥砍去。
“嘣!”只听得响亮一声,眨眼之间,一旁的一长凳飞闪而出,将为首壮汉手中的阔刀击开,壮汉惊呼一声,看向若幽,若幽已是一脚踢来。
“啊…”壮汉一声惨叫,坐躺于地,命令余下众人冲去,若幽冷冷一笑,微闪身子,甚显轻松地躲开飞舞而来的刀剑,闪至一边:“要品尝我?先近得了我身再说。”
见到此状,众人惊诧不已,连伏在一边的店家小二都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招惹了此时的若幽。
“哼,一个臭娘们,有什么好怕的?”众人中一男子感到受辱,不由怒起,抽刀而出,再次向若幽砍去。
若幽微起纤手,只见一旁桌上其品了几口茶杯随之而起,只见其再轻移手势,那茶杯竟然飞快地向那人闪去。
男子本还气势汹汹,见到飞来茶杯,竟然有了慌意,连忙举刀迎住。
只见茶杯击于刀刃之上,不仅茶杯未碎,其中的茶更是半滴未溅,稳聚其中!
茶杯击刃,发出震震颤颤之音,男子手中的阔刀不由地发起颤来,渐渐不受控制,脱于其手,栽击于一旁。
看向即将砸中自己头颅的茶杯,男子这才大慌,连忙跪下求饶。
若幽见势,收回茶杯,再次细细品了一口杯中的香茶,淡然道:“这么好的茶,用来杀畜生,岂不是糟蹋了?”
而后若幽起势一脚,重踏于地,只见一道气浪随波而来,将那男子和众人击开,那为首的壮汉虽然也有惧意,可心中仍然愤然。
这壮汉本是这杭州城的一恶霸,因仗其兄弟众多之势,四处调戏民女,百姓们不敢多言,江湖侠士见此也不敢多惹是非,因此,这人在城中可谓是横极一时。
可今日呢,调戏不成,反被一小女子痛揍了一顿,孰能忍得?可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此时这女子欺负不得,不过一会儿就说不一定了…
那壮汉本还愤然,念及此处,不由看向一边的小二,竟有些奸笑之意。
若幽细细品茶,并未注意壮汉,待将茶饮尽,置杯于桌上,未理众人,淡然欲走。
“慢着…”
若幽并未回头,却停下脚步:“今天我心情好,不想杀你们,怎么…?”
那壮汉艰难起身,终于狞出笑来:“哈哈,不想杀我们?那也要看你现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众人听罢,也挣扎着站起身,看向若幽。
“你们…当真找死?”若幽忍无可忍,转过身来,闪身而出,一把抓住那为首壮汉的颈部,做出杀势。
壮汉面目狰狞,憋着粗气,突然之间感到颈处松开,而后顺势快速起手,竟然反将若幽的颈部抓住!
“什么…?”若幽脸色难看,被壮汉提起于空,尽力挣脱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狂啊,给我狂啊!”那壮汉厉声而喝:“老子说要品尝你,就一定做到!”随后渐渐抓紧。
“你…嗯…!”若幽咬紧牙关,仍欲奋力挣脱。
那壮汉见状,放下若幽,丢于地上,放声笑道:“小妹妹,为什么要挣扎呢,哥哥我今天一定把你治得服服贴贴!”
若幽从地上爬起,欲聚内力,运转真气,却发现连手都无力抬起:“可恶,无耻小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壮汉听罢,取过一边的茶杯,细细端祥,不由笑起。
“这茶…有问题?”
“哈哈,这可并不全是我的功劳,还是小二做得好,你刚才不是说这茶香吗?怎么样,这会儿感觉更好吧…”壮汉将茶杯砸碎于地,肆意笑道。
若幽不做言语,只是望向一边的小二,那小二本来还有惧意,伏于柜台之后,可见若幽已经这样,胆子也大了起来。
只见小二从柜台后走至壮汉一旁,笑着摊出双手,壮汉心情大好,取出不少银两,交给小二。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小二躬身陪笑,接过银两,却迟迟不敢看向一边的若幽。
若幽尽力盘坐于地,闭上双眼,聚气于身,面色有些难看。
“小二,你们这里可有客房?”壮汉邪笑一声,问向小二。
“有,有,楼上正有几间空房。”
……
杭州城另一客栈,房间中。
白仇躺于床上,脸色好了许多,随着几滴热汗从其脸颊滑落,白仇猛地睁开眼来。
按说以那不夜酒楼的“五味醇”之烈,就算白仇已经擦身净心,这会儿应该也不会醒来。
可巧便巧在,他习得那刚柔剑法的心法。
在白仇沉睡期间,他体内的真气随着刚柔之气而起,刚补柔,柔承刚,二者合并,溢流全身,时间一长,将体内浓厚的酒力驱散不少。
这也正是方才其未动而热汗直流的原因了。
“这里是…?”白仇起身,看到此时自己已换了衣物,躺于床上,且又不知此地是何处,不由陷入沉思。
“我…这,发生了什么?”白仇轻捂着头,突然闻到一丝酒气,这才恍然想起事情的由来。
不过他也只记得自己宿醉于不夜酒楼,至于之后的事,以及自己又为何至此…他便不得而知了。
看向四周,并无一人,难道自己醉在了不夜酒楼,被人抬上床后休息到了现在?
白仇疑间,缓缓下床,披上外衣之际,不由得捂住腰,痛叫一声,“啊,怎么回事?”
白仇摸了摸自己身上,果然感到有丝丝痛感,自己这是被人揍了吗?
正当此时,这家客栈的小二才闻声跑来,看着终于醒来的白仇,略显欣喜:“客官您终于醒了…”
白仇未细看小二,以为此地是不夜酒楼,想起自己并未结酒钱,便欲掏包取钱,可是找了半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无分文,不仅没钱,甚至连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白仇心中一念,未做言语,细细看向小二,才发现这小二并不是不夜酒楼中的小二,莫非此地并非不夜酒楼?
望着不解的白仇,那小二这才将若幽将他救来诸事,全部告之。
白仇从那日起,便一直昏迷至今,当然不知道此中之事,听小二一讲,略微明白了一些。
“等等,你说那少女,那她人在哪?”白仇听小二谈到一少女救他于此,此时又不见其人,不由问道。
“哦,客官的夫人吗?”
“什么我夫人?我…哪来夫人?”
“就是从入店后就一直照顾你的那少女咯,怎么,人家长得漂亮,又对你呵护有加,你昏迷时还牵着她手不肯放开,都那样了…,你们难道不是夫妻?”
“那样?哪样了!”白仇听到这里,不仅疑惑,更察觉到自己昏迷之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自然地脸红起来。
“没哪样…”小二见白仇不好意思,也不再多说这些,直接说道:“你喝的酒是‘五味醇’,欲取解酒之物得去不夜酒楼索要,你夫人…她方才就去了,这时尚未回来。”
白仇听到这里,心中竟然有一丝不安,他既然是被那少女所救,自己身上的伤应该也是拜不夜酒楼所赐,而如今那少女独自前去取解酒之物,恐怕会有危险。
就算没有危险,那少女救了他,他当然要亲自去道谢,再者说,自己的玉佩不见了,兴许就留在不夜酒楼,自己当然得去取回。
思考罢,白仇取过桌上万骨刚柔剑,暂别小二,离开客栈,往不夜酒楼方向而去。
……
不夜酒楼,二楼客房中。
客房外,直身站着几名男子,立于门前,默不作声,众人一旁的房门紧紧掩闭着。
房间之内,若幽被置于床上,虚弱地喘着气,欲起身却又无力。
一边,正站着那为首的壮汉,壮汉笑着看向此时的若幽,戏谑道:“怎样,小妹妹,刚才武功不是很好吗?哈哈,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你!”
言罢,壮汉脱下外衣,走向若幽…
楼下。
小二站于柜台,一面命人打理着刚才因打斗而乱成一团的桌椅,一面数着银两,心喜不已。
突然,一少年从门外走入酒楼,小二见势,冷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