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裴澜,我就知道你惦记着我家绝世无双的君上。”
莫不言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拿着没出鞘的剑指着裴澜。
裴澜张过分冷清的脸没有什么情绪。
只是眼底掺着三分冷淡的笑,一手别开了莫不言的剑头。
“现在就算我说不喜欢也没人信吧?”
裴澜嗓音低低,似笑非笑。
莫不言把剑收起来,脸上仍旧不客气,语气的敌意简直不要太明显。
“裴澜,你最好别搞欲擒故纵,我们君上不吃你这一套。我们君上是不可能会爱上你这种平平无奇的姑娘,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裴澜:“……”
她什么时候搞欲擒故纵了?
她也没说喜欢君冥啊。
莫不言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
裴澜嗤笑一声,眼尾勾着三分无奈:“我对君上也没有想法,不要想太多了。”
君冥冷着脸出声叫住莫不言。
“先抓药,别浪费时间。”
君冥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感情。
他朝着裴澜的方向走去。
白面如玉的脸贴近裴澜,浓眉英挺,泛冷的视线十分明显的落在裴澜的身上。
深邃的眼眸轻飘飘的扫了一眼慵懒散漫的裴澜,收回视线。
君冥就这么从裴澜的身边走过,彼此之间近的没有距离感。
能感觉到衣料互相摩擦而过。
好闻的沉光香从裴澜的身边一晃而过。
好看的薄唇掀起,君冥沉着嗓音。
“陆大长老有别的法子治牙疼吗?”
一看就知道君冥怕苦,刚才那碗中药没喝。
陆大长老叹息了一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君冥,他束手无策的劝着。
“君上,喝药是最好见效的办法,别老是不爱喝药又要吃甜的,老犯病我也没办法。”
“我有个好主意,可以一劳永逸。”
裴澜侧过脸,懒散惯了的脸上勾唇微笑。
君冥居高临下的看着裴澜暴露在外的眉眼,冷冽清秀的眉眼透着戏谑。
铁定不是什么好法子。
“说吧。”
“拔牙。”
“不行。”
“那就喝药。”
“不行。”
“这碗药是甜的,君上可以喝。”
裴澜转身从桌上把乌漆麻黑的中药往君冥面前一放,满满登登的一大碗,苦味分外浓郁。
光光是闻着就瞬间失去兴致。
君冥蹙眉。
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陆大长老连忙附和:“对啊,这碗药是甜的。加了蜂蜜,但是加了蜂蜜没什么药效。”
莫不言走到裴澜面前,嫌弃满满:“亏你还是医师呢,这药好喝有什么用,又没药效。”
“一天之内必能痊愈。”
骗人喝药嘛,这不简单?
反正苦的又不是她裴澜。
加点蜂蜜,不搅拌,前头甜后边苦。
为了能让君冥好的快点,裴澜加大药量,这一碗可比莫不言煮的那一碗苦十倍,而且量大管饱。
“苦的?”
君冥看裴澜胸有成竹,自信非常的样子,心里突然开始不安。
这裴澜该不会是在诓骗他?
“甜的。”
莫不言上前舀了一勺,砸吧砸吧嘴巴,看向君冥,竖起拇指:“君上,甜的,很好喝。”
君冥试探性的喝了一口。
确实挺甜的。
“没想到你裴澜还有两把刷子。”
莫不言还在回味刚才中药的甜味,对裴澜的手艺刮目相看。
裴澜笑笑没说话。
苦头还在后头呢。
君冥眉头一拧,感觉不对劲。
等等?
这药变苦了。
算了不喝。
君冥准备放下的动作被裴澜直接卡住。
“不喝完就好不了,君上还是乖乖喝完吧。”
君冥马上反应过来,眼底一狠。
裴澜果然在骗他。
裴澜卡住君冥的动作,强压着力道扣住他青筋暴起的手,白皙无瑕的脸上满是恶趣的表情。
“对,都喝完,一丝不剩。”
溢出的药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没入衣领深处去。
裴澜抬着懒散的眉眼欣赏着君冥狼狈的模样。
看着他压着浓眉,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过来,眼底透着冰冷寒气。
这种想杀她却杀不到的感觉让裴澜十分享受。
君冥想杀裴澜的心不假。
但是他不能违背陆对陆大长老的许诺。
裴澜该不会是不愿意交出万象石所以在这里公报私仇?
好啊,很好。
敢跟他耍这种小心机,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莫不言脸上警觉:好啊裴澜,你居然借着机会揩油君上,还手把手!心计太大了!
都怪他,没看穿裴澜这个心计女的计谋。
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
下次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论如何对付高段位心机女的365条准则》
裴澜拿着已经见底的碗。
“君上,这一剂药量是刚才那一碗的十倍,想必今天就能解决牙疼的问题。”
“啪——”
君冥一把捉住裴澜的手,咬牙切齿。
嘴里的苦味成功的唤醒了过去七八十年熬过来的苦日子。
“念在你将功抵过的份上,我不计较你今天的事,你最好没有下次。”
肉眼可见,君冥的气场冷到极点。
莫不言一动,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君上握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
脑子里脑补出了烂俗玛丽苏小说的狗血桥段。
以及经典的霸总金句。
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莫不言彻底陷入自我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