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声音让夏挽意微微躲开,她面露出警惕。
“你是盛诺的哥哥?”
“嗯,你好,我是盛景。”
盛景站起身来,夏挽意感受到了一阵风的轻拂。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地上蹲久了容易脚麻。”
“不用,谢谢。”
夏挽意伸出手朝床边摸索,自己慢慢地靠坐在床上,并把被子给盖好。
看着与自家妹妹的活泼开朗不同,盛景在旁边坐下后并没有多说话。
稍坐一会儿后,盛母拿着杯奶茶进来,瞅见自己的儿子后,她径直走向床边。
“孩子来,阿姨给你去买了一杯奶茶,你们年轻姑娘都喜欢喝的,甜甜的喝着心情也好。”
奶茶被夏挽意的手给缓缓握住,她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阿姨,对了,您儿子来了。”
“我看见了,他坐在那里挺安静的,不会打扰你的。”
盛景见夏挽意对自家妈的态度跟自己完全不同,不禁好奇他妈妈做了什么,这就半天的功夫,不仅人醒来了,似乎还有点依赖她。
“妈,我有话跟你说。”
“好,出去说。”
母子俩来到走廊上,盛景将盛诺葬礼的事说了一下。
“还有国外那边的房子也收拾出来了,下周我们就能过去。”
“好,阿诺的事我没跟那孩子说实话,你也别漏了嘴,就说是在治疗,她们都是好孩子,知道了也是白白伤心。”
盛母想起来自己宝贝女儿的音容笑貌,又是一阵伤感。
“妈,医院这边我请个护工吧,您回家去休息。”
“不行,别人怎么信得过,我回去闲着也是多想伤心事,照顾着孩子我高兴。”
生怕盛景再多说,盛母干脆转身走进了病房里。
站在门口,盛景瞧着里面的情形感到欣慰。
夏挽意依赖盛母,而盛母也在她的身上寻找了安慰。
“孩子你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阿姨让我儿子去买。”
吸溜了一口奶茶,夏挽意轻轻摇摇头,眼睛无神地落在前方。
“喝了奶茶好像都不饿了,阿姨你去吃饭就行。”
话刚说完,盛景走了进来,在床尾处停下脚步。
“不吃饭怎么行,我让家里的阿姨做几样菜送来。”
闻言,夏挽意没有说话,只是又吸溜了一口奶茶。
看着她这乖巧的样子,盛母的慈母心出来了,温柔地说道:
“他管她妹妹管习惯了,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当他是你哥哥。”
那边跟阿姨发消息的盛景朝这边瞧了一眼,瞬息后就收回了目光。
“嗯。”夏挽意觉得不回应不好,就轻轻地发出了一声。
许家,一夜未归的许成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许成风,你爸说你公司都好几天没有去了,你就为了一个不搭理你的女人打算一直颓废吗?”
听到许母的话,许成风全当作耳旁风,自顾自地踩上了楼梯。
“你个没出息的,不是为了余思眠要死要活,就是因为一个夏挽意,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儿子。”
走进房间里,许成风直接在床上平躺下,过了一会觉得不舒服,就将外套给扔在了地上。
里面白衬衫的领子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夏挽意,你再不理我我就不要你了!”
“都快一个星期了,什么气还消不了。”
碎碎念着,许成风就睡了过去。
病房里,看不见的夏挽意本来是由盛母喂饭的,身为儿子的盛景几口吃完饭后接下了这个任务。
“青椒吃吗?”
“吃。”
“这道菜里有姜丝。”
“嗯。”
嘴里出现姜丝的味道,夏挽意忍着吞咽了下去。
细心的盛景注意到了不同,拿起筷子将姜丝给挑了出去。
于是,后面夏挽意再也没有吃到姜丝了。
吃完饭后,盛母扶着她去楼下花园里散散步,盛景拿着食盒回到了家里。
“你今天刚醒,有些事阿姨跟你说说,你公司那边盛景给你请了假。”
“不过你的眼睛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后面我们还要去国外治疗,公司那边说可以给你留好职位,等你好了回去照样工作。”
闻言,夏挽意露出疑惑,“公司那边真的这么说?”
“嗯,就是这么说的。”盛母十分肯定。
我记得盛氏的董事长是盛满平,刚接任总裁的是董事长留学回来的儿子,叫什么来着?
这时,夏挽意想起来自己的手机。
“阿姨,你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没有,明天我让盛景给你买一个来,你要哪款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