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苏美珠脸色苍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宫旭民的症状实在太吓人了,宫皓轩已经开始慌乱地让人去叫医生。
苏美珠也坐立难安,只不过她着急的是自己。
难道真是她的针法出了问题吗?
不,不可能!那可是她从神医那里偷来的太素针法,传说中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技!怎么可能失败!
苏凌月,对!一定是苏凌月刚刚动了什么手脚!
她咬了咬牙,突然抬起头瞪向苏凌月,对她发难。
“苏凌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嫉妒我救醒了宫伯父,赢得了众人的敬佩,所以你就暗害伯父,想要陷害我!”
说罢,宫皓轩怨恨的视线瞬间射了过来:“苏凌月,你怎么敢?”
苏美珠捧住心口,故作哀怨道:“苏凌月,就算你不想履行赌约,可你也不能为了耍赖对宫伯父痛下狠手呀!”
“难道你忘记了,宫伯父曾经有多么的疼爱你吗?你这么做,就不怕寒了宫伯父的心!”
宫皓轩被她说的心头一抽,捏紧拳头死死盯着苏凌月。
“苏凌月,如果我爸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
苏凌月冷哼一声:“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栽赃陷害是不是得先拿出证据?”
苏美珠身形一顿,继而伸手直指向苏凌月的面庞。
“你要证据?”
“刚才你扯那么多话,不就是为了故意混淆视听,好给你留机会对伯父下手?苏凌月,宫伯父待你不薄,你可真歹毒啊!”
她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宫皓轩很快就被她带入了,认定这件事就是苏凌月做的。
他伸手指着苏凌月,怒目而视:“当初立下赌约,是你主动提起的,没有人逼你!”
“而且,就算你不想履行赌约,你和珠珠好好商量就是了,她是你妹妹,只要你诚恳道歉,她难道不会原谅你吗?你何至于……何至于!”
宫旭民的脸色越来越差,原先瞪大的眼睛此刻也只剩下了一条缝隙,但整个眼球还是肉眼可见地突出。
由气血上涌造成的通红面色逐渐冷却,变得苍白起来,红到发黑的唇色也转变成了黑紫色。
命在旦夕。
而那两人你来我往的质问,根本没有留给苏凌月辩解的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苏凌月突然冷声道:“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让开。”
再跟他们扯下去,宫旭民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苏凌月推开挡路的两人,拿出自己的金针摊开在桌上,手法利落地刺入几针,保住宫旭民的心脉。
肉眼可见的,宫旭民先前还在抽搐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
众人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
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全程的,苏美珠施针的时候看起来有多艰难,怎么到了苏凌月身上,就变得这么简单了?
不仅看起来简单,而且见效还那么快!
宫皓轩见状也冷静了下来,死死盯着苏凌月的动作。
他到底不能拿父亲的生命来开玩笑。
宫皓轩嗓子发痒,干涩地问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