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没有回答宫皓轩的明知故问,开始拔出他体内多余的金针。
那些原来用来抵挡苏美珠迫害的金针现在已经用不到了。
她给那些针消了下毒,再搭脉诊断。
如此种种,都让苏美珠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苏凌月,不会真会些什么吧?
“你!”
她刚想上前阻挠,却发现手腕被宫皓轩死死攥住。
“……皓轩哥哥你?”
“闭嘴!”
宫皓轩冷声呵斥道,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苏凌月。
他莫名觉得,他父亲的生死,似乎就系在了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身上。
苏美珠无奈,只好咬牙放弃。
只是她仍然不甘心地等着苏凌月,阴阳怪气道:“宫伯父当初被诊断无药可医,只有文竹院院长拥有的那套太素针法才能将人救过来。”
“现在除了那位院长,就只有我会这套针法,你难道想说是我学艺不精,而你也恰好会太素针法,能救宫伯父?”
听到她这句话,苏凌月忍不住眉头微挑:“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啊。”
“你!”
“不过你有一点说得不错,我确实出手过。”苏凌月突然说道。
然而不等苏美珠高兴几秒,她又再次开口,手上同时继续施针,来稳住宫旭民的病情。
“你自诩沽城小神医,却在第一针就下错了位置,不仅如此,你的力道不够,没能扎进准确的深度,导致后面所有的银针都成了雪上加霜的伤害。”
“加之你后来记错了顺序,双手乏力又没能正确刺入所有的穴位,导致宫伯父心脉阻断。”
“你以为他灰败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是你成功的预兆,孰不知,这都是他气血上涌的结果。”
“要不是我在中途帮你封住宫伯父的几道命脉,恐怕不等你表演完,他就会吐血身亡了!”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苏美珠最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演是什么水平,现在被苏凌月一条条拆穿,早就坐不住了。
“你少危言耸听了!明明就是你那几针害得宫伯父变成了这个样子,可别告诉我你也会太素针法,真是笑……”
“真是不巧。”苏凌月轻飘飘截断她的话,“我还真会。”
苏美珠简直被气笑了:“真是大言不惭!”
“如果你也会,那我刚才的针法又算什么?”
那可是她从那位院长的实验室里拿的!
苏凌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拿出一份十分眼熟的文件夹,语气讽刺:“算你偷的呗。”
在苏美珠愕然的目光下,她将那份文件重重丢到了她的面前。
没有被好好装订起来的文件瞬间四处飞扬,散落一地。
苏美珠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立马弯腰去捡那几张东西,只是还是被其他人抢走了几张。
林芊芊眼疾手快地捡到了一张,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针、法、教、案?”
她逐字逐句地念出开头的几个大字,又咦了一声:“这上面怎么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林芊芊没有看向心虚的苏美珠,反而转头看向苏凌月。
苏凌月对上她的目光,解释道:“因为,这是被扔掉的废稿啊。”
她转头看向苏美珠,眼底带上几分戏谑。
“只是我明明都把它扔到垃圾桶里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你的书房里看到了它。”
“难不成堂堂苏家三小姐,竟然是个喜欢翻垃圾桶的小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