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将小包裹拿到病床边,露出完整的样子,里面排布着密密麻麻的金针,每一根都看起来无比精致
不需要助手,也不需要额外的准备。
苏凌月掀开宫旭民的上衣,在他身上开始施针。
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丝滑顺畅,完全没有苏美珠施针时地吃力感。
众人都不禁被她这一套赏心悦目的动作给吸引了注意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美珠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地看向苏凌月,目眦欲裂。
难道,难道她真的会太素针法!
不管苏美珠心里多么难以置信,苏凌月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
她神情专注,动作利落,每一针都下在了恰到好处的位置,熟练的手法哪怕是外行人见了都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不下百次的成果。
底下有人突然说道:“你别说,这苏二小姐还真像那么回事!”
“曾经我有幸见过神医施针的场面,那动作简直信手拈来一样,动作神态和她如出一辙!”
有人惊叹道:“你竟然见过神医?那神医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看起来特别神秘?”
那人摇了摇头:“我也只是隔着病房上的玻璃窗惊鸿一瞥而已,况且神医施针的时候都是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她的长相。”
“不过倒是能看看出她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女人……体型和苏家老二还挺像。”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不过距离我见到神医也过去挺久了,这些细节早就记不清了!”
旁人听了有些惋惜。
要是知道了神医的长相,那他们想找神医的时候,可就简单多了!
此时,苏凌月的动作已经步入了尾声。
在她施针期间,众人并不能很明显地看出宫旭民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表现和她先前稳住病情的那几针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有人甚至怀疑,她怕又是个虚张声势的家伙。
然而当他们中途微微出神,再回神时却愕然发现宫旭民的气色有了巨大的变化。
先前不管是面色灰败,还是不自然的潮红,都显得不那么健康。
现在他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却让人能感觉出这就是一个稍微有些虚弱的正常的人的状态。
苏美珠作为步入这一行的人,比常人能看出更明显的变化来。
一时间,嫉妒和害怕的两种情绪一股脑填满她的胸腔。
怎么会……她怎么真的会太素针法?
想起刚见到苏凌月那会儿,她自称神医将她收为了徒弟,苏美珠就要嫉妒地快把手指头给抠烂了。
凭什么呀?苏凌月那贱人平平的天赋,竟然也能继承神医的衣钵,她凭什么能有这样的运气!
对此,傅宴洲也很是意外。
他还以为她这位神医的徒弟,只是徒有其名,没想到她的针法竟然如此精湛,引人入胜。
不稍片刻,苏凌月已经收针。
动作间,她的领口有一瞬间的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一抹红痕一闪而过。
傅宴洲猛地瞳孔一缩。
等等,那是什么?
傅宴洲压下心中的惊疑不定,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五年前那晚的画面。
他看不清和他抵死缠绵的女人的脸,却对她锁骨上一朵红色的花瓣印象深刻。
他当时中了药,意乱情迷之际吮吸了好几口她锁骨上的花瓣,不仅没有让它掉色,反而更加艳丽了。
傅宴洲在自己的细细描摹中确认,那不是画上去的纹身,而是真正的胎记。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锁骨上的红痕,到底是不是他见过的样子了?
傅宴洲眸色微暗,想要再看清苏凌月锁骨上的胎记,躺在病床上的宫旭民却出了意外。
“呕!”
一口黑红的鲜血,顷刻间染红了雪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