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好意思抨击我俊朗的外貌。”
敖昌城的屋脊之上,花开楼兔起鹘落,身影迅速变小。
从腰间挎包里掏出一面铜镜,花开楼盯着自己的容貌,叹口气:“无论看多少遍,都如此潇洒俊美,我见犹怜。”
想到那些审美低劣的镇狱司差人,他满腹怨气。
审美差就差吧~
还喜欢乱嚼舌根,就让人很受不了。
“一群没素质的家伙。”
回头望了眼城东绸缎庄的方向,已有几条人影跃上屋檐,追了过来。
花开楼方才离开的时候,在逃跑的路上洒下无数种子。
此刻见那些人追了过来,不由得怒又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随着他右手五指攥起,无形的妖力激发了种子的活性,那些种子长出四肢,变成高一丈的树人,拦截追兵。
“奥义:撒豆成兵。”
花开楼得意一笑,在屋顶以更快的速度奔跑起来。
“二哥,那人好丑啊~”
下方传来小女孩真诚的评价。
心情悠然自得的花开楼心神遭创。
丑怎么了,吃你家大米还是喝你家水了?
低头望去,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娃,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用手指着自己。
在她身边,是一个美丽丰韵仆人打扮的女子,一个气息彪悍的年轻小伙子与一名穿差服的中年人在树下喝酒。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脑门闪光的卤蛋在美妇身边说着什么。
可惜人家不搭理他。
一下午,又是生意失败,绸缎庄被毁,又是被人诋毁容颜,花开楼觉得自己好累。
必须释放一下压力。
“臭丫头,你特么说谁呢?”、
他如同猎食了老鹰般从天空俯冲而下,在黄昏的夕阳里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狂风灌入口中,吹的面部肌肉出现涟漪,让他看起来异常凶恶狰狞。
猛然间,花开楼眼前一黑,出现两张画风异常硬朗的男子。
“雾霾伊娃,西内~”
花开楼面色一变,一击重拳砸中鼻梁,顷刻间,鲜血从鼻腔中涌出,剧痛刺激大脑,让他失去意识。
“嘭~”
花开楼直接从空中坠落,砸入院中。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脚狠狠的踩入泥土,将他的自尊踩的粉碎。
“怎么感觉我们的画风像是反派?”
头顶传来男人说话声。
“什么反派?”
是中年男人的声音:“我们是镇狱司的人,犯罪克星,人民卫士,社会安全的保障,怎么可能是反派?”
“你这么一说,我好受多了。”
白鑫抓住花开楼的头发提起来,“啪啪”两个大耳刮子打上去:“你刚才骂谁臭丫头?”
花开楼的脸在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中几乎没了人形,右眼圈青黑一片,面部肿胀如同猪头。
他努力睁开眼睛,视野里最先出现的白鑫冷酷的脸,接着是孔大。
花开楼指向白小韵,想了想,把目标换成美妇仆人。
那女人眼睛一瞪,有股子说不清的气场,吓得花开楼连忙挪开指头,看到眉清目秀身材瘦弱的小和尚。
“我骂他~我臭丫头是骂他的~”
“西内~”
三觉突变北斗神拳画风:“施主,你已经死了。”
一直以瘦弱小奶狗形象示人的三觉,全身肌肉暴涨,粗壮的大腿直接崩裂裤腿,肩膀增宽,三角肌凸起,化为寺庙护法金刚。
白鑫孔大等人登时被惊出一身冷汗,下巴掉了一地。
一记爱与正义的铁拳,将花开楼的上半截身子砸入地底,只留两条抽搐的腿在地面之上。
三觉看也不看花开楼,挺着健硕的胸肌来到美妇面前,摒指点在额头,用刻意装出来的低沉嗓音道:“阿姨,如此美丽的身体,我不相信你不动心。”
美妇把小韵护在身后,浑身颤抖,扑闪扑闪。
因为害怕,一巴掌打的三觉翻滚飞出。
白鑫拔刀,就要做了花开楼。
长刀落下的一瞬间,被一柄钢刀架开。
“白鑫,留他一命吧~”
贺同仁与方通落到府中,黑红差服,气势逼人。
“此人方才闯入我家,要对小妹不利,不杀了他,我如何向小妹交代?”
方通瞥了眼五岁大的小萝莉,不耐烦道:“屁大点孩子,要什么交代。”
“嘭”
电光火石之间,白鑫垫步,收腿,出腿,一气呵成。
方通还未回过神来,面门上正中一脚,人如沙包般倒飞而出,撞穿了院墙,掉进隔壁人家的花坛之中。
前来追捕花开楼的力士们懵了,院里的人全都懵了。
所有人都看怪物般盯着白鑫,连花开楼都张大了嘴巴,难以合拢。
贺同仁以手扶额,痛苦的直跺脚。
“来了,来了,躲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他过去抓住白鑫的肩膀疯狂摇晃:“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袭击上官,死罪。”
“我也不想啊~”
白鑫回过神,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他说我家小妹是屁大点孩子,我情不自禁。”
“屁大点孩子怎么了,说你妹妹是屁大点孩子怎么了?她不是屁大点孩子嘛?”
场上一静。
贺同仁暗道不好,连忙双手交叉挡在额前。
拳头不负众望的抵达。
他与方通一起,滚落在隔壁院中。
“说三妹是小可爱,小萌物可以,说她是屁大点孩子,我不爱听。
我不爱听,就有人得倒霉。”
三觉的眼里冒着光,兴奋的望着发生的一切。
白玉郎从屋里走出,站在屋檐下,手里的书不自觉掉在了地上。
这时,初映雪忙去扶起贺同仁。
方通手下的力士扶起他后,方通没想到一个力士也敢朝自己出手,一时间勃然大怒。
他拔出刀指着白鑫:“姓白的,你敢跟老子动手,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大人,冷静,你不是他的对手。”
旁边的力士小声说道。
方通立刻变得冷静下来,狠狠的瞪了眼贺同仁:“你调教的好下属。”
他愤愤离去,连捉拿的花开楼的功劳都不要了。
贺同仁命人将花开楼绑起来,押送镇狱司。
临走前,他沉默的望了白鑫一眼,摇摇头,转身离开。
“大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小韵怯生生的说道。
“没有,怎么可能,小韵怎么会闯祸呢?”
白鑫一把将三妹抱起,用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谁都不能欺负吓唬我们家小韵,谁都不行~”
“白鑫,你过来一下。”
清冷的声音来自初映雪,她正走向院门之外。
孔大从白鑫怀里接过小韵,对其他人道:“没事了没事了,都忙去吧~”
刚上班不到一天的佣人担忧的去了。
在白家一下午,对白家兄妹的感觉很不错,只是没想到大少爷如此暴躁,连上官都是说打就打,还打的那么惨。
“大少爷不会有事的~”
“嗯,吉人自有天相。”
说到底,还是白鑫长的硬朗英俊,让她们情不自禁的为大少爷祈祷。
院外,初映雪站在树下,给了白鑫一个秀美的侧脸。
“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倒不会杀了你,只是司了的规矩,朝上官动手,性质很恶劣。
不过,具体如何处置,还要看千户大人的意思。
有可能把你关进大牢惩处一番,也有可能分派给你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变着法的送你去死。
办法有很多的!”
白鑫笑了笑:“如果那样,看在我们同僚一场的份上,能不能帮我照顾弟弟妹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初映雪白了白鑫一眼,忽然娇俏一笑:“我呢,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但很喜欢让别人欠我的人情。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摆平。
但你记住,你欠我一个很大的人情。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还我人情,无论如何,你必须照我说的去做。”
“不会是要我以身相许吧?”
白鑫捏着下巴做考虑状:“如果那是你的要求的话,那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
“今晚入洞房啊~”
“啊,流氓。”
“嘭~”
初映雪涨红了脸,毫不迟疑的一脚将白鑫从院外踢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