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打死了一个女使,据可靠消息说,跟明兰长得有几丝相像。
终于让伏月抓住把柄的齐国公府,伏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呢。
所以这件事以极快的速度在汴京传了起来。
听闻这个女使也没做错什么,但是却与小公爷的心上人长得有几分相似,郡主娘娘觉得这个‘贱人’勾引齐元若没有心思读书,便差人打死了。
这小女使也是可怜人,刚被买进齐家没几天,就因为这莫须有的事情,被郡主撒气一般的打死了。
盛家老太太跟明兰,从春夏到如今深冬才回来,也就是刚好赶上了长枫的婚事。
伏月刚差遣了人去打听消息。
外头就有下人禀报:“娘子,枫哥儿带着新妇来给您请安了。”
“快请进来。”
伏月将要当见面礼的礼物早就选好了,自然是华贵珍惜的。
“新媳给母亲请安,给舅舅请安。”
柳氏自然是知道这个婆母的特殊的,这里没有公爹,只有母亲和舅舅。
所以上首坐着的是伏月和张小鱼,柳氏也并不意外。
伏月连忙摆手:“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你们二人没多久就要一起赴任了,我也没什么可叮嘱你们的,凡事拧成一股绳,总是可以办成的,若是实在遇见棘手的事情就不要硬扛,记得写信回来。”伏月还是象征性的叮嘱了两句的。
“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与一般人家不同,长枫从小就是他舅舅养大的,比他父亲跟他还亲近的。”
“雪娘。”
雪娘手里的托盘里有两个雕花木盒。
柳氏还没看是什么东西就连忙行礼道谢:“多谢母亲。”
“这个是个首饰,那个盒子里放的是我和你们舅舅给你们小家庭的添件,都是些铺子,你们好好收着。”
长枫:“多谢母亲、舅舅。”
请安的这么早起不舒服,其实被请安的也没有多舒服的。
长枫带着新媳妇,坐着马车又去盛家请一回安。
虽然长枫不觉得这个父亲有负过当父亲的责,但多请一次安就多收一次礼,这样想着也没有太排斥了。
而伏月,这些日子听着齐国公府的报应,听的的确是津津有味的,还拉着墨兰一块听。
眼看着汴京城中夺嫡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伏月让长枫她们尽早离京了。
齐国公府虽然不至于被褫夺爵位,但是也确实因为此事闹的如此之大,被大内所厌弃了。
郡主娘娘有好几次都想进宫见大娘娘,却次次都被推诿了。
……
张小鱼叮嘱过,近期她还有墨儿都尽可能的不要出府。
因为这伙不知道是贼匪还是某人的计谋,就连大好的过节日子都被耽搁了。
昨夜的灯会才刚开始,巡防营的人就喊宵禁了,让所有人都回家。
这里面没有大事,谁会信呢。
第二天才有消息传出来,是那位容妃的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贼人掳走去了。
聪明人都看的出来,这个时候夺嫡热门选手就那两位,容妃站了这头,那头的可不就是要对付她了。
不过用家中胞妹、一个小姑娘的清白荣誉来对付,这种事情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因为这事,汴京城全城到处都是巡城的官兵。
最近齐家更是不太顺畅了,前有打死女使的事情,后又有打死齐元若跟前贴身小厮的事情,然后又是家中亲人被抓,硬生生逼得签了婚书的事情。
反正啊这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件好事。
所以说啊,男色当真是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