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凡尔赛临时会议厅】
晨光透过彩窗洒入会议厅，照亮每一张写满焦虑的脸。
葡萄呀、西班呀、何兰三国的代表已等候多时，而今天他们终于等来了三张至关重要的面孔——法国、瑞典、英格兰。
“我们来，是因为你们说大明正在向欧洲推进，”瑞典代表巴克斯将军皱着眉，一边脱下披风一边冷哼，“可你们三国联合莫卧儿，想当枪手的事儿，全欧洲都知道。”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
何兰代表急忙摆手：“我们不是想借刀，我们是试图防止一场亚洲风暴席卷欧洲——”
“现在好了，沙贾汗的头被砍了，大明正越过印度洋往西推进，我们如果不抱团，下一个就会是我们。”
法兰茜总理则坐在首席，面无表情地翻着战报：“我们国内政坛对这件事很分裂……有人说大明不可能穿越大西洋，有人却说，他们的舰队几乎没有补给问题。”
“我们要的，是你们的态度。”
英格兰外交大臣端坐席间，神色镇定，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早已飞快权衡。
苏格兰内战虽刚停火，可国土还残留着硝烟，兵力空虚得像漏风的船帆。
他很清楚，英格兰已无力独自面对一场真正的远洋战争。
北美那边还在开矿试探，要的就是个喘息机会，能靠殖民地缓口气最好不过。
这时候最怕的不是打仗，而是大陆诸国趁火打劫、背后捅刀——尤其是法国。
他目光在法国代表身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
如果联盟能把这些后患压住，那就值。
至少现在，是个该赌的时候。
他缓缓点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干脆坚定。
“我们同意缔结联盟。”
瑞典代表冷笑一声：“你们倒是打得一手算盘。”
“可你们就不怕——是他们在夸大事实，借此拖住你们扩张的脚步？”
“布莱登菲尔德战役之后，我们瑞典已经是中欧的话事人，波希米亚、萨克森都归我们说了算。”
“你们在这惊慌失措的时候，我们的军队正在横扫多瑙河口。”
“所以，抱歉——瑞典，不会加入。”
葡萄呀人急了：“你不怕大明舰队直接冲入北海？”
瑞典人冷冷一笑：“我怕的是你们再一次挑起‘联合东战’，然后让我去当先锋。”
“你们的船，先沉了再说吧。”
说罢，他拂袖离场，头也不回。
法兰茜代表耸耸肩：“我们内部再争论几日。”
只剩英格兰、葡萄呀、西班呀、何兰四方代表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布鲁塞尔·联盟签字大厅】
四国紧急缔结《北纬线海上联合防御条约》，外加法兰茜派出观察员身份签署“有限参与协议”。
就此，欧洲五国组成海上军事强盟，联盟条文明确：
联盟以“阻止非欧洲文明势力进入北大西洋”为首要战略目标
联盟舰队将组成“联合远洋火力带”，部署于加那利群岛—亚速尔群岛—直布罗陀一线
成员国不得私下单独与大明进行谈判或交战
所有战果归属由五国委员会分配，英国在北美优先开矿权得到保障
【里斯本·联盟军事会议室】
五国最高军事指挥官齐聚作战会议室，巨大的地图铺满整个墙面。
大西洋上，几条红线笔直划出航道。
英格兰将领站起，敲着英吉利海峡说：
“各位——我们只有一个共识。”
“大明舰队，绝不能进入英吉利海峡。”
“那不是战术问题，那是尊严问题。”
何兰代表点头：“一旦他们出现在海峡，我们就会被迫在本土作战。”
西班呀舰队总司令一拍桌子：“所以必须——在大西洋解决他们！”
“必须打出第一场胜仗，哪怕是擦边胜，我们也要让他们知道：这是西方的海！”
全场肃静。
一张张签署了命令的战令，纷纷盖上印章。
外面，远望舰队的火光，已经映照在欧洲大地最西岸。
而无人知道，在亚丁湾以南的黑水中，一支喷吐着蒸汽、覆甲如铁的舰队，已悄然出发。
夜风从波涛深处吹来，带着海盐的腥味与远方大陆的湿冷。
舰岛高耸，甲板灯火如昼，战机停放整齐如列阵，远处驱逐舰排成长龙，宛若浮在海上的铁脊。
史可法负手立在舰岛观测台上，望着北方那条越来越清晰的曲线。
那是欧罗巴——旧世界的尽头，也是帝国权威将抵达的新门槛。
“将军。”
副官在他身后低声唤道，递上一份海图和敌舰动向报告。
史可法接过，却没有立刻看，而是眯眼看着远方沉沉夜色，忽然轻声叹道：
“应该多带两万步兵出来。”
这话一出口，副官一愣，忙问道：“将军，为何？”
“舰炮不足？”
“登陆计划有变？”
史可法摇了摇头，语气不疾不徐，却隐含金铁杀机：
“不是为了打仗。”
“是为了直接征服欧洲。”
“如果步兵再多两万，等舰炮一轰，他们的港口、防线、补给、军工厂统统扫平，我便可上岸立旗，不必等卢大人从北境夹击。”
副官听得头皮发麻，一时语塞。
一旁听令的中尉忍不住笑了：“将军多虑了。”
“陛下之所以分水陆两线，正是为了速战速决、两头夹杀。”
“我们从海上压境，卢大人从北境突击——无论他们往哪边调兵，都来不及。”
“况且……将军麾下这一支，已是全人类海军编制中的最强存在。”
史可法听完，沉吟片刻，忽然展颜一笑。
他眼里燃起一丝光，点头道：
“也是。”
“既如此——我们就好好摧毁他们的海军。”
“让他们的军港变废墟，让他们的航道断绝线。”
“等我们把炮口对准法兰茜、何兰、英格兰的沿岸城市，就等于替卢象升修好了路——他们连退的方向都没有了。”
话音落地，几名战将齐声应诺，眼中俱是跃跃欲试的锋芒。
“遵命！”
“臣等必粉碎其舰，摧毁其港，扫平其海！”
史可法站在风中，望着远处雷达回波上那一片若隐若现的舰影，嘴角一挑，轻声一句：
“欧罗巴的第一声轰鸣，就让我们来奏响。”
海风渐烈，远方乌云翻滚。
大明铁舰群已穿过亚速尔群岛，向直布罗陀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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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小说已经在写了，剧情更是爽的不行，直接把现代武器传送到大明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