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降落在秣陵国际机场。
王敢在吕宋遇袭的消息,被安保团队和海外公关死死压住。
国内的媒体上一丝风声都没有。
但这瞒不过室女座核心圈层的女人们。
王敢刚回到紫金山庄的别墅,陈小雨的跑车就跟着冲进了院子。
她今天没穿那些讲究的高定职业装,随便套了件风衣,头发有些凌乱。
一进门陈小雨连包都没放下,直接扑进王敢怀里。
“你是不是疯了?”陈小雨红着眼眶,声音发颤,手死死抓着王敢的衣服。
“那是马尼拉!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你那一大家子怎么办?”
王敢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话。
接下来的一整天,别墅里暗流涌动。
秦知语推掉了两个上亿的投资会议,跑来别墅给他做了一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只是冷着脸不停地给他夹菜。
夏悠然、王琦、甚至连一直安分守己的孙晴,都借着各种理由凑了过来。
平时这帮女人明里暗里争风吃醋,恨不得把对方踩在脚下。
但今天,谁也没心思争宠。
她们心里清楚,现在的泼天富贵、锦衣玉食,全都系在王敢一个人身上。
王敢要是倒了,这棵参天大树瞬间就会倾覆。
面对女人们的埋怨和后怕,王敢半是享受这种被在乎的感觉,半是敷衍地揽着她们。
“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王敢捏了捏陈小雨的脸,“一点小意外,下不为例。”
女人们半信半疑,但也只能顺着台阶下。
私底下,王敢根本没把这次袭击当回事。
重生带来的,不仅是脑子里的先知先觉。
他这具身体,力量、反应速度和抗击打能力,早就远超常人。
在快餐店那种狭窄地形,就算没有保镖,他也有绝对的把握把那几个悍匪徒手拧断脖子。
这种压倒性的力量感,让他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自负。
……
第二天清晨,地下安保训练场。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王敢赤着上身,没戴拳套,一拳一拳狠狠地砸在重型沙袋上。
特制的沙袋被打得剧烈摇晃,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铮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和水。
他看着王敢背上隆起的肌肉和那种非人的爆发力,眼底闪过一丝惊骇。
但他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重。
王敢打完最后一组,停下动作长出了一口气。
陆铮递上毛巾和水。
“老表。”陆铮罕见地没叫老板,语气很沉,“我知道你身手好,普通人三五个近不了你的身。但那是马尼拉。”
王敢擦汗的手顿了一下。
“血肉之躯快不过子弹。”陆铮盯着王敢的眼睛,“这次是运气好,雷蒙德想要你的密钥,下令抓活的。
如果换成远距离的专业狙击手,或者直接上炸药呢?”
陆铮加重了语气:“你再能打,也是个死靶子。以后这种以身入局的事,绝对不能再干了。”
王敢翻了个白眼,把毛巾扔在长椅上。
他最烦听这种说教。
“行了,别在这跟我念经。”王敢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直接打断陆铮,“有这闲工夫,去盯紧海外那帮人。”
王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雷蒙德逃回美国了是吧?通知威廉。
把海外资金池的权限全部放开。买通当地的黑帮、狱警。我要他在美国,活得比下地狱还惨。”
“明白。”陆铮点头。他知道,这是老板在宣判雷蒙德的死刑。
……
六月,鹏城。
深交所的钟声敲响,“宁王”正式登陆A股创业板。
这只潜伏在新能源电池领域的超级巨兽,一经上市,瞬间引爆了整个资本市场。
开盘即涨停。接下来的几天,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连续拉出十几个涨停板,封单死死压在上面,根本买不进。
整个市场都在疯狂追逐这只新能源龙头。
王敢作为早期最大的战略投资人。通过室女座集团和几个隐秘的代持基金,他手里的持股比例极其惊人。
随着宁王市值的狂飙突进,王敢的个人身家再次迎来了一次核弹级的跃升。
账面财富每天都在以几十亿的速度暴涨。
当晚,宁王在鹏城最顶级的酒店举办了上市答谢宴。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各路风投大佬、券商负责人和私募机构的大佬红光满面,互相举杯道贺。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人生巅峰。宁王的市值已经远超他们的预期,这是最完美的退出节点。
王敢端着一杯红酒,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
他看着宴会厅里那些兴奋得满脸通红的资本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这才哪到哪?
这帮人根本不知道,未来几年新能源汽车的渗透率会达到怎样恐怖的程度。
现在的宁王,不过是刚刚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狂潮,还在后面。
……
VIP包厢里。
几个早期通过王敢牵线入局的中小基金负责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这几个人手里捏着大概百分之二的代持股份。
看着现在高昂的股价,他们的心态彻底飘了,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王总。”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基金经理满脸堆笑,试探性地开口。
“这宁王的走势真是太猛了。不过现在大盘环境一般,这估值是不是有点透支了?”
王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地中海搓了搓手,继续说道:“咱们内部商量了一下。等过了禁售期,我们想分批解禁套现,落袋为安。
您看……”
旁边几个基金负责人也连连点头附和,眼神里全是急切。
王敢放下酒杯。
资本的本质就是见好就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种穿越周期的底气和眼光。
强行把他们绑在战车上,反而容易出变故。
“想走可以。”王敢语气平静,“我不拦着。”
几个负责人面露喜色。
“但有条规矩大家心里得清楚。”
王敢敲了敲桌面,“这么大的盘子,解禁期一过如果集中抛售,势必会引起恐慌性砸盘。”
“不砸盘,绝对不砸盘。”地中海赶紧保证,“我们找大宗交易,慢慢出。”
王敢笑了笑,显得有些勉为其难。
“找别人接盘,万一走漏风声,一样影响股价。”
王敢叹了口气,像是在替他们着想,“这样吧。等过了禁售期,你们手里的份额,不用去二级市场找买家了。”
王敢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秦知语。
“通知投资部。”王敢下达指令,“这几家代持的股份,等解禁后,室女座按当时的市价加上百分之三的溢价,全部现金接手。”
包厢里瞬间死寂。
几个基金负责人愣住了。他们本以为王敢会劝阻,甚至会压价。
没想到王敢不仅全盘接手,还主动给了溢价。
这得动用多恐怖的现金流?
秦知语神色不动,迅速在平板上记录下指令。她太清楚老板的胃口了。
“谢……谢谢王总!”地中海激动得连连鞠躬,只觉得王敢真是个大善人,主动替他们接下了高位盘整的风险。
王敢端起酒杯,掩去了嘴角的冷笑。
他们不要的筹码,他全要。